第61章 沙河所升格成沙河卫(1/2)
第061章陈应突然想起,这位九千岁可没有什麽文化,与内书房出身的曹化淳不一样,魏忠贤是有恩不一定记得,有仇肯定会报。
他现在对毛文龙倒霉的事情,特别是上心。
陈应斟酌道:「公公您不知道,那毛承禄看着膀大腰圆,是个憨直武夫模样,心思可花着呢,据锦衣卫密探侦知,这个毛承禄跟着毛文龙十几年,以前倒还安分守己,天启元年,毛文龙全家被女真抓住后杀害,他的妻女嗣子,全部遇害。天启二年十月,他纳田氏为妾————」
「这位田氏,早些年从辽阳逃难出来的小家碧玉,模样极为俊俏,年方十八,可毛文龙已经年近五十,这几年又常在海上,风吹日晒,如同七旬老叟,田氏起初,念及毛帅对她的收留之恩,还老实本分!」
「后来,毛帅收留张氏,这个张氏是毛帅旧部谋士王一宁的遗孀,王一宁与毛帅失和,被他奏报罪状,逮捕处死,这张氏就成了毛帅的侍妾之一,张氏颇有手段,深得毛帅欢心,可田氏与韩氏,皆被张氏欺凌!」
「这毛承禄是养子之首,常在府中行走,有一次田氏被张氏罚跪,当时天寒地冻,田氏冻晕在院中,毛承禄见状,将田氏抱回屋中,田氏一病不起,毛承禄就细心照料————一来二去————田氏就使出手段,与毛承禄滚床单————」
魏忠贤微微一愣:「滚床单?」
陈应这才意识到失言,急忙解释,好在滚床单,比较容易懂,魏忠贤笑道:「这麽说,这个田氏也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然也————」
陈应笑道:「这田氏正当年,毛帅年迈,心有馀而力不足,可毛承禄正值壮年,后来,田氏与毛承禄欢好,被韩氏发现,为逼韩氏就犯,田氏给趁毛帅不在皮岛,就给韩氏下药————这个张氏发觉田氏有身孕,可这段时间,毛帅一直不在皮岛,怀疑田氏与人私通,调查发现,居然是毛承禄,此时毛承禄已经没有退路,就想杀人灭口,最终勾搭成奸————」
魏忠贤讥诮道:「毛文龙就一点没察觉?」
「起初是真没察觉。」
陈应绘声绘色地道:「毛帅常年奔波各岛,巡视防务,筹措粮饷,在皮岛的日子本就不多。那毛承禄又是他信重的长子,府中事务常交他打理。这贼子便趁机钻了空子————」
「啧啧————」
魏忠贤兴奋地道:「后来呢?怎麽捅出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陈应笑道:「公公可知,毛帅府里锦衣卫埋了多少根针?」
「五个?」
魏忠贤是根本东厂的习惯判断的,一个人容易暴露,一般而言,都是三明两暗,就是两个人为一组,三个人为一组,两组人相互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足足十六根针!」
「田尔耕倒也会办事!」
陈应解释道:「也是这厮猖狂,锦衣卫发现以后,抓了张氏,一番逼问,这才————」
「哈哈————」
魏忠贤大笑:「好,好!毛文龙啊毛文龙,你也有今天!领兵打仗号称毛大胆,家里却让人偷了个底儿掉!痛快————然后呢?毛文龙就忍了?」
「毛帅自从妻儿被杀,纳妾十数人,皆没有身孕,偌大的家产,不能没有人继承,他就把养子毛承禄当继承人培养。」
陈应笑道:「卑职不忍毛帅蒙在鼓里,就好心戳破毛承禄的阴谋,毛帅当时气得吐血————不过毛帅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还想借刀杀人!」
「哦!」
「毛帅也是一个要脸的人!」
陈应笑道:「他故意留卑职在总兵府,又调开总兵府的侍卫,若非卑职,毛承禄也不会事败,他恨不得食卑职的肉,喝卑职的血,他率领麾下一千三百馀心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着保护毛帅的旗号,要诛了卑职这个奸人————」
魏忠贤眼神一冷:「他敢造反?」
「他不造反,就是死路一条,造反还有一丝生机!他为了泄愤,就带着一千三百馀人,想要砍了卑职泄愤!」
陈应接着道:「当时卑职身边,满打满算只有一百零三人。毛承禄的人马,黑压压堵满了府前街道,火把映得半边天都红了。他叫嚣着要拿卑职的人头祭旗。公公,不瞒您说,那一刻,卑职心里也打鼓。」
魏忠贤挑眉:「那你如何应对?」
「狭路相逢,唯死战耳!」
陈应挺直腰板:「卑职令将士以大盾三重封死府门,士兵伏于盾后。那毛承禄欺我人少,令手下猛冲。待其前锋冲至三十步内,卑职一声令下————三十六名士兵,每人双持左轮手统,分三排轮番齐射————」
「那铳声密如骤雨,铅子泼洒似飞蝗,冲在最前的数十贼兵,眨眼间便如割麦子般倒下,那毛承禄被打懵了,还想组织第二次冲锋,可他的兵已被吓破了胆,任凭他如何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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