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变异痒痒草(2/2)
芽芽托着下巴,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变异痒痒草啊。你这特务脑子不好使吧。」
时间过去还不到一分钟。变异毒草的药效在沈景宏体内彻底炸开。
这种奇痒比拿生锈的钝刀子割肉还要可怕一百倍。受过顶级特训的特工能扛住辣椒水丶老虎凳,甚至能硬生生把错位的骨头自己掰回来,因为痛觉到了一定极限,人的神经就会麻木。
可是痒不一样。越痒,神经就越清醒,感官就越放大。
「呃——!」沈景宏喉咙里爆出一声类似野猪被杀时的低吼。
他被粗麻绳死死绑在铁柱子上,两只胳膊全被缚住,根本够不到后背。
他只能发了疯一样扭动身躯。肩膀丶后背丶腰椎,全都不受控制地在铁柱子上疯狂摩擦丶挤压。
粗糙的麻绳死死勒进肉里,勒出了一道道往外渗血的红印子。可这点痛感压根盖不住骨头里的痒劲。
「放开我!把这该死的绳子解开!给我挠两下!快点!」沈景宏大声叫喊。
他那点维持着的高级知识分子做派丶顶级特工的体面,全被这几片草叶子踩在了脚底下。
顾长风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丶满口要杀人的白狐,这会儿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鲶鱼一样剧烈翻滚扭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小李,去给他帮帮忙。别让他自己蹭,容易把皮蹭破。」顾长风冷眼看着这一幕,直接下了令。
小李冷笑一声。他从墙角的柴火堆里捡起一根没削乾净的烂树枝,大步走过去。
小李顺着沈景宏被扯开的领口,把树枝直接捅了进去。他根本没给挠痒,而是拿着棍子在衣服里面一阵瞎搅和。
这一下,那些贴在后背的痒痒草碎片全被拨弄散了。前胸丶肚子丶腰眼,紫红色的草叶子沾满了沈景宏的大半个身躯。
奇痒的面积直接翻了一倍。
「啊!!!杀了我!顾长风你杀了我!」沈景宏凄厉的惨叫声穿破了厚重的帆布帐篷。
外头瓢泼的大雨和狂风都盖不住他这破了音的乾嚎。门帘外的大黑听得烦了,用大黑熊爪子重重拍了两下地面作为警告。
沈景宏的两只眼珠子全往外凸起,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泪丶鼻涕丶涎水,混杂着嘴里没吐乾净的血沫子,乱七八糟地往下流,糊了满脸满脖子。
「顾长风!你开枪啊!给我一枪!求你了!」沈景宏把脑袋发了狂地往背后的铁柱子上撞。
「砰!砰!砰!」
他撞得前额直接破了个大口子,皮肉翻卷,血流了整整一脸。可他压根停不下来,只能靠这种极端的撞击来转移注意力。
万蚁噬骨的折磨,彻底撕碎了他这十几年的特工防线。
他现在只想把皮剥下来,把手伸进肚子里挠一挠骨头。
沈景宏的指甲在手心里硬生生抓出了几条血槽,双腿发了狂地蹬着地面的烂泥,把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芽芽从弹药箱上跳下来,两只手背在身后,溜达到他面前。
「沈叔叔,我兜里还有好多新鲜的。」芽芽眨巴着大眼睛,「你要是还不肯说我妈在哪,我就把草塞进你裤裆里。那地方细皮嫩肉的,肯定更舒服。」
这句话落在沈景宏耳朵里,简直比阎王勾魂还要惊悚。
「别过来!小祖宗!你别过来!」沈景宏彻底崩溃了,大声哭喊,拼命把身子往柱子另一边躲。
顾长风大步跨上前,一把薅住沈景宏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糊满血污和烂泥的脸。
手里的军刺直接贴上了沈景宏的咽喉,刀刃刮开了一层油皮。
「我没闲工夫看你在这发羊癫疯。」顾长风声音嘶哑,字字往外砸,「林婉柔在哪?你这辈子唯一活命的机会,就看你接下来这几句话了。」
沈景宏大口大口倒着气,浑身剧烈痉挛,冷汗把衣服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说……我说!快把这草弄出去!弄出去!」沈景宏眼泪狂飙,那层防线塌得连渣都不剩,「人在京城……没出事……没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