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把她压在床下(2/2)
闻着这甜腻丶阴魂不散的牛奶香,她羞恼得连肌肤在水温下,都跟着发颤,是被气的。
洗完澡,便躺在了床上。
她和周宗律的卧室之间不过一墙之隔,她根本就没有睡意。
程岁安失眠了,呼吸间都是周宗律那款沐浴露味道,缠着她,让她此刻脑中不得不全是他的身影,她慢慢抱紧了被子,将自己裹紧。
早上七点,别墅花园的自动喷灌系统准时启动,细密的水珠被均匀洒向整片草地。
程岁安苏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只延迟了两天,她的生理期还是到了。
于是,她便用上了年嫂买的卫生巾。
年嫂得知她来了例假还痛经,便送上来了裹了绒套的暖水袋,一边道:「少爷对你真是上心!我活这麽大,从没见过这麽体贴的男人。他怕你用普通的不舒服,特意吩咐我给你买了卫生棉条。」
程岁安怔住。
她以为自己起得算早的了,没想到周宗律比她还早。
这些年他一直有晨跑的习惯,他不仅对工作,也自己的身材管理也苛刻到极致,不过他因为身份问题,常年穿着西装,始终见不到他底下的紧致肌肉。
程岁安只在他洗澡完没有避讳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才有幸看到了几次,每次她都吓一跳,而后慌忙地移开眼神,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只能说,薛柚宁的婚后生活有福了。
「刚才少爷出门晨跑前,还特意嘱咐我给你煮红糖姜茶。现在姜茶正搁在锅里熬着,等好了马上给小姐端上来!」
程岁安蹙眉。
她不想知道关于周宗律的事。
加上换沐浴露的事,周宗律对她的照顾早已细致到渗透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她觉得怪怪的丶
今天为了舒服,程岁安在周家穿的是条居家睡裙,长度刚好到膝盖,软乎乎的面料贴在身上格外惬意。
她来到饭厅吃饭,脚下踩着双周宗律之前给她买的澳洲羊毛拖鞋,踩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结果年嫂一眼瞥见她小腿上的伤口,狰狞边缘还凝着一点暗红的血痂,显眼得很。
年嫂心疼得不行。
「这是被薛小姐的狗咬伤的地方吧!」
她打抱不平,「真是太过分了,那条畜生太无法无天了些!」
「你不知道,少爷为了你,都跟薛小姐吵起来了。昨夜薛小姐找上门来,少爷直接说自己在加班,死活不让她进门。」
「而且他还从彩礼里,拿掉了一套本来要给薛小姐的丶价值几十亿的别墅。虽然少爷从来不开口说,但我们这些周家的老人,哪一个不知道他心里最疼的就是小姐你,少爷怎麽可能说娶了别人,就不疼你了呢?」
程岁安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竟全然不知,周宗律曾为了她和薛柚宁大吵一架,而这些事,他竟只字未提。
年嫂生怕她因此和周宗律心生嫌隙,连忙在一旁打圆场,语气急切又恳切:「小姐可千万别因为这事跟少爷闹别扭。」
「更何况薛小姐很快就要进门做周太太了,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和少爷好好相处。不然等她真成了周太太,往后指不定会怎麽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程岁安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年嫂自然心里向着她。
程岁安只安静垂眸,什麽都没说,她这颗心莫名很乱。
年嫂在厨房煎蛋的时候告诉她,周宗律让她等他晨跑完,陪他一起吃早饭。
她离家太久,周宗律又忙,两人一起很久没在一起吃早餐了。
但程岁安却没有等他。
程岁安却没等他,径自用了份英式早餐。
白面包丶培根丶烤蘑菇丶烤肠与黑布丁整齐放在瓷盘里
旁边卧着一颗撒了黑胡椒的煎蛋,蛋液轻轻一戳便流淌开来,入口绵密即化。
年嫂很会做煎蛋。
程岁安在南城工作的时候,便经常惦记着这一口。
用过早餐,她上楼回了房间。
男人昨夜不过提过一嘴,没想到今日还没到中午,他就已经让人从薛柚宁那里带回来了一些珍珠首饰,有海水珠丶大溪地黑珠,甚至还有一对东珠耳环。
周宗律话少又内敛,即便这次真的在生她的气,气她和肖文在一起了,可是他从来不会亏待她,他很舍得在她身上花钱。
程岁安碰也没碰。
它依然原封不动地摆放在那。
到了晚上。
因为薛柚宁有时会过来周宅过夜。
虽说两人尚未成婚,周家给她安排的是客房,但难保两人感情升温,或是一时情动,她便会去周宗律的主卧歇息,也是有可能的。
年嫂上楼给男人送东西,刚走到门口,就撞见隔壁房间的程岁安刚推开门出来。
她对程岁安点了点头,轻声道:「小姐,夫人让我给少爷送东西。」
说完而后就去敲男人的门,虽然年嫂不知在忌讳着什麽,侧过身极快。
程岁安还是看见了。
借着明亮的灯光,程岁安看清了她手上的东西,是保险套的壳子。
程岁安眼眸微闪。
看来,谢月柔是怕薛柚宁在周家过夜,两人可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便提前给他们准备了计生用品。
程岁安刚要回避。
没想到年嫂敲了一下门,男人便很快就过来开门了。
对上了周宗律沉静的眼。
程岁安一时尴尬得不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但很快她又淡定下来。
毕竟周宗律都是要三十的男人了。
他和女朋友有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现在谁谈恋爱没有发生过关系。
周宗律视线一移,见到年嫂手里的东西,只一瞬,他便认出了这是什麽。
眼眸顿时冷沉下去。
而后他面不改色,便从年嫂的手里接过了这样东西。
但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宽厚大掌覆住它,默不作声地将它藏了起来,不愿让程岁安看清。
不知为何,他本能地不想让程岁安接触到现在。
即使她已经二十六岁了,但她恋爱经历很短暂。她又生得乖巧懂事,规规矩矩的。
故此在周宗律眼中,她就跟一片白纸,需要他呵护,他永远不会让她沾染尘埃,碰到那些不该碰的污秽丶罪恶。
可程岁安却出了神。
见到这样东西。
此刻,她耳边全是那晚在床上,贺靳野在她耳边轻轻撕开保险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