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渔女,女帝,秦牧,马车上的三人(1/2)
车厢内,熏炉中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烘得温暖而乾燥。
锦缎坐垫柔软舒适,却让蜷缩在角落的小渔更加不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
她从未坐过这样好的马车,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这样的两个人同处一室。
一个,是挥手间覆灭怒江帮丶让指玄境强者灰飞烟灭的大秦皇帝。
另一个,虽然她不知其身份,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质,以及被秦牧「请」上车的姿态,都昭示着此女绝非寻常人物。
小渔不敢看,不敢想,甚至不敢呼吸。
她只是拼命缩着肩膀,将整个人埋进角落的阴影里,恨不得自己能化作一缕烟,从这马车里消失。
「不必这样紧张。」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小渔浑身一颤,抬起头,正对上秦牧那双含笑的眼睛。
月光透过车壁的缝隙洒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温和,没有半分在渡口时那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倒像是一个寻常的富家公子,正对路边捡来的小丫头说着安抚的话。
「你看看这位姐姐,」
秦牧微微侧首,示意对面端坐的赵清雪,「多淡定。朕又不是坏人,你这麽害怕做什麽?」
小渔顺着他的目光,飞快地瞥了赵清雪一眼。
只一眼。
她便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
月光从车窗外斜斜洒入,恰好照亮了赵清雪的侧脸。
眉如远山含黛,却比远山多了三分锐利。
眸若寒潭映月,却比寒潭深了七分莫测。
那深紫色的瞳仁在昏暗中泛着幽微的光,如同深海中最古老的珍珠,沉淀了太多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的肌肤极白,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而是一种带着凉意的丶仿佛月光凝成的白。
此刻她端坐不动,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车壁某处,面无表情。
即便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质,也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她与这车厢内的一切隔绝开来。
小渔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女子。
她见过镇上财主家的小姐,穿着绸缎衣裳,脸上搽着胭脂,自以为高人一等。
可在眼前这女子面前,那些小姐们,怕是连提鞋都不配。
小渔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
心中却是又添了几分惶恐。
这位姐姐……到底是什麽人?
她能被秦牧这样「请」上车,身份定然极高。
可她与秦牧之间的氛围,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不像是君臣,不像是敌人,甚至不像是寻常的仇家。
那种沉默,那种对视,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丶暗流涌动的对峙……
小渔不懂。
她只知道,这马车里的氛围,让她更加害怕了。
「扑通——」
她再次跪了下去,膝盖砸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丶陛下恕罪!」
小渔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民女……民女……」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是怒江边一个渔家女,爹娘早逝,靠叔婶拉扯大。
从小到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镇上收税的差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这鱼多少钱一斤」。
可此刻,她跪在大秦皇帝面前,对面还坐着一个身份不明却美得惊人的女子。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本能的恐惧,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秦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他忽然觉得,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有少女在他面前这麽害怕的样子了。
宫里的妃嫔们,见了他,要麽是刻意逢迎,要麽是强作镇定,要麽是眼底藏着恨意却面上恭敬。
没有一个,是这样纯粹的丶发自本能的丶连掩饰都不会的害怕。
那种害怕,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瑟瑟发抖,却又透着几分傻气的可爱。
「起来吧。」秦牧的声音依旧温和。
小渔不敢犹豫,连忙爬起来,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
「过来,」秦牧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座位,「到朕身边坐。」
小渔浑身一僵。
过去……坐?
坐在皇帝身边?
她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行动。
她不敢违抗,不敢迟疑,甚至不敢让皇帝等太久。
她战战兢兢地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如同踩在刀尖上,走到秦牧身侧。
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在锦缎坐垫的边缘坐了下来。
真的只是「边缘」。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悬在坐垫外面,全靠两条腿撑着。
腰背僵直得如同绷紧的弓弦,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秦牧侧目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笑。
这小丫头,倒是真的怕他怕得紧。
「抬起头来,」他说,「让朕好好看看。」
小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头。
月光从车窗外洒入,照亮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
柳眉弯弯,不浓不淡,恰如远山一抹青痕。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