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弗里曼的决心(2/2)
随后,房门被人推开。
是完成任务的紫水晶和铁石。
「啊~」
见到这两人,弗里曼脸上的表情也好了不少:
「紫水晶先生,铁石先生,辛苦两位了,来,请坐吧。」
方助理拿来椅子,让二人坐下。
紫水晶一坐下,脸上便浮现出几分笑容:
「陈家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我们给拿下了,他们现在已经是一盘散沙,那些个旁支成员都在疯狂逃窜,根本就不成气候,我估算着,最多三天,陈家就该从这里除名了。」
弗里曼笑着点头道:「的确,现在陈家不足为虑。」
而一旁的铁石则忽然道:「弗里曼你之前说,战利品需要统一分配对吧?」
弗里曼一愣,旋即点头苦笑一声:
「其实按理说,让二位出手,我是需要付出一些报酬的,只是,此前酒店的情况你们应该也已经听说了,将陈家打残的人,不是我们的人,眼下我们出来扫了陈家的地盘,收获,自然要交出去一部分。」
铁石「嗯」了一声:
「我先前在城外的时候就听到炮声了……我对那个能以一己之力,凿穿陈家私军的人物也很感兴趣,弗里曼,他现在在这里麽?」
「这……倒是不在。」弗里曼摇摇头。
紫水晶则有些慵懒的翘起二郎腿:「我说弗里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救了酒店这麽多人,你就打算给点捡来的破烂就打发了?你那小金库里不是还存了不少好货色麽,挑几件,给人送过去不好麽?非得这样?」
但紫水晶话刚一说完。
一旁的铁石就把那U盘拿出来了:「这可不是什麽捡来的破烂,弗里曼,这是紫水晶找到的,你看看。」
说着,将U盘扔给弗里曼。
而紫水晶脸色一黑,坐在椅子上也不再说话。
「这是……」弗里曼并不知道这U盘是什麽,便疑惑的看向紫水晶。
铁石则笑着道:「这里面有陈明松的电子资产,据说值好几个亿,还是美金,你可得好好谢谢紫水晶,要不是他心细,还知道留个活口拷问密码,这玩意儿还真不好说有没有用。」
「哦?竟然有这事。」
弗里曼算是明白,为什麽紫水晶会是这麽一个脸色了,于是也笑道:
「这东西既然是紫水晶先生找到的,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吃亏……这样吧,本次收获,我的那一份就不要了,全都给你。」
听此,紫水晶的脸色才好了一些,说:「随便吧……」
将U盘递给方助理,让他拿去收好。
弗里曼便准备跟二人商量一下,关于白家的事情。
只是这时候,一通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
「……那咱们就战场上见吧。」
咔嚓。
一间无窗的地下安全屋中。
白山海面色发黑的将电话挂断。
一旁的白川忙问:「爸,怎麽样了?弗里曼怎麽说?」
白山海摇头:「他不接受我提出的赔偿和道歉。」
听此,白川神色微变:「那这可怎麽办?我们找的那些人,好像都不是很好使啊,他要真跟咱们死磕,咱们真的要吃大亏的。」
白川不是傻子。
看陈家的下场就知道了,弗里曼这明显是动真格的了。
白家虽然略强于陈家,但也强的有限。
不然两家也不会明争暗斗这麽多年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了。
眼下陈家倒了,那他们白家,恐怕就是下一个遭殃的倒霉蛋了。
「都怪我,当时我就不该去陈家找陈景岳的……」白川咬牙自责道。
但白山海则是摇摇头:「这事儿不关你的事,即便没有陈家那档子事儿,我们跟弗里曼,也早晚是要起冲突的……」
说到这里,白山海低头看向桌上那张照片。
而这张照片,正是不知道在哪侥幸偷拍到的张玄正脸照。
看着照片上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白山海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狰狞: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臭婊子,咱们也不会跟弗里曼对上……我已经懒得再追究,她为什麽要与我们为敌了,到了现在这一步,就必须得分个你死我活!」
而对此,白川却是不太乐观:「眼下弗里曼的人在外面到处游荡,已经有好些个白家成员惨遭暗杀,我们的大部队又没办法进城,我们当务之急,恐怕还是要先处理弗里曼才是。」
「弗里曼的事情,我已经有打算了。」
白山海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部按键手机,安上电池,将手机开机:
「既然他们想打……那就跟他们打到底!」
看着手机上的那串号码,白山海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厉色:
「至于这个婊子……她必须死!」
。。。。。。
时间一晃。
已经是两天之后。
在过去的这两天里,弗里曼一直在清扫陈家馀孽。
对于白家,倒是消停了一些。
不过他消停,白家却是始终如临大敌,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就算弗里曼派人去试探,却也没有得到任何收获。
而张玄……
已经把伤给养好了。
「紫水晶?铁石?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将一件战术背心套在身上,张玄一脸古怪的看着凑到自己跟前的音符小姐。
自从知道张玄的『真实性别』之后,音符小姐对张玄的态度明显热乎了不少。
要不是张玄果断的严词拒绝,这两天音符小姐都差点要跟张玄睡一张床上去了。
用音符小姐的话来说就是:
『大家都是女孩子,那麽害羞做什麽?来,让姐姐贴贴……』
当然,后果就是……
穿着小熊睡衣的音符小姐,被张玄提溜着后衣领,扔出了房间。
「这两个人都是执行人啊,怎麽也算是高端战力了吧?有他们在,咱们的工作多少也能轻松一些。」
此时的音符小姐,也在穿戴着自己的武器装备。
那堆忍者小道具,再次被她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