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相聚,必须整二两(1/2)
女人们多数已经下桌,围在电视前说笑。
凝梨和阮·梅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仙舟的春晚,一个穿红袍的小品演员正在台上手舞足蹈,逗得台下观众哈哈大笑。
凝梨笑得前仰后合,阮·梅嘴角也带着一点弧度,不知道是看懂了,还是被凝梨感染的。
九流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往琪亚娜那边凑。琪亚娜抱着抱枕,警惕地看着她,像一只防备着狐狸的小兔子。
男人们还在酒桌上。
江枫的脸已经有点红了。他左手拉着阿合马,右手遥遥指着椒丘,舌头有点大,但话还说得清楚。
「我跟老狼啊,」他用力拍了拍阿合马的肩膀,「那是过命的交情啦,都无需多言!」
阿合马的尾巴在椅子后面摇得像风扇,耳朵一抖一抖的,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
「对对对!」他附和着,「江老板救我于水火,这恩情,我记一辈子!」
似乎和江枫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变得特别傻。
椒丘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杯子。
杯子里不是酒,是红彤彤的辣椒水。他小口小口地抿着,粉色的狐狸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听他们说话。
「椒椒,」江枫转向他,「你别光喝那个,来,整点白的!」
椒丘摇摇头,一脸无奈:「饶了我吧,江枫先生。」
江枫笑了,右手一伸,搂住了旁边一直沉默的刃。
他拍了拍刃放在桌上的白玉酒壶。
那是刃送他的临别礼物,白珩同款。
「虽然相处时间短点,」江枫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但老刃和我是真兄弟。」
刃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江枫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麽。
「就老刃,为人含蓄,实干派。没了解过他的,肯定觉得他人不好。」
他顿了顿,「但知道他的,哎呀,不说了。
老景,还有我,你看我们都喜欢他。」
刃的睫毛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了江枫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过去的影子,现在的温度,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什麽。
然后他摇了摇头,什麽也没说,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枫看着他喝完,自己也端起杯子陪了一杯。
「你看这实诚人。」他把杯子放下,笑着摇了摇头,「不像老景,喝酒贼精。喝半天没到一半。」
阿合马在旁边疯狂点头:「景元将军是厉害,我自愧不如。」
「几百年的官场功夫啊。」江枫说,「你呢?你在公司有人陪你喝吗?」
阿合马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
「别提了。」他叹了口气,尾巴也不摇了,「砂金恋家,每次喝酒溜得比谁都快。翡翠女士倒是喝,但她只喝红酒。」
江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得了得了,你咋不说你是丰饶民呢,身体好,量大。」
阿合马挠了挠头,嘿嘿笑了。
「那倒也是……」
「改天请托帕来陪您。」他忽然眼睛一亮,「那姑娘,量简直大得可怕!公司年会,奥斯瓦尔多来找茬,她一个人就把他喝趴了。」
江枫愣了愣:「托帕?你确定。」
「对!」阿合马连连点头,「喝起来跟无底洞似的!」
江枫忍不住笑了。
「你小子,」他指了指阿合马,「不能一直打低端局,炸鱼塘啊。」
「啥意思?」
「你看看啊——」
江枫掰着手指头数,「椒椒不喝酒;凝梨在丹鼎司不能喝,飞霄一喝就醉;貊泽只喝果汁。跟他们比你还有自豪感了?」
阿合马愣了一下,随即尾巴又摇了起来,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
「嘿嘿。曜青酒局不败传说,正是在下!」
江枫被他的表情逗笑了,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椒丘在旁边小声嘀咕:「曜青酒局不败传说……那是因为阿合马先生每次喝的都不是酒局,是果汁局。」
「你说什麽?」阿合马没听清。
「没什麽。」椒丘低头抿了一口辣椒水,掩盖自己的微笑。
讲个笑话,问仙舟人他们能喝多少。
景元:我不太能喝。
椒丘:我一般喝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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