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6(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个点走入罅隙。

    所以她还是要估算一部分。

    譬如香已燃了一分钟,那么她在罅隙中等到香燃尽了,就要再多等一分钟才能出去。

    但这一分钟不好计时,只能数数。

    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对时间的感知也会丧失精确性,或快或慢,稍微一个分神,就会出现错误。

    不过好在她算是成功了,她走出罅隙时,是除夕当日。

    十五分钟多一点,外界过去了一百三十几天。

    她匆匆返回左宅,只来得及见左时珩一面,陪他一晚,不敢在安和四年耽误太久,生怕世界毫无预兆地将她驱离,而她的下一次重来又不一定能掌握目前这些信息了。

    来客寺每日都会响起一次钟声,有时是两次,逢年过节次数会更多,她在时空罅隙中,唯一能听见的,就是钟声。

    钟声响起的次数在不同的时空流速下被压缩到非常频繁,某种情况下是一种干扰,但她发现铜钟被敲响到回音完全消失的时间,是一分钟。

    这一分钟太短,所以无法像一炷香那样用来计时,但能够用来校准她在时空罅隙中对时间的感知。

    但此事困难之处,在于无论她做了多少准备,依然很难确信自己成功。

    将所有信息整合后,安声最后一次走入来客寺,她将所有的大殿神佛无一错漏的,全部拜了一遍,才走入立石殿中。

    不信神佛,也求心安。

    这次,她要在时空罅隙中,待四十分钟。

    人不是机器,没有设定好的程序,当一个人的心里有太多事情与情绪后,很难做到冷静地,理智地,专注地,准确地,数完两千四百秒。

    安声曾仰望着高大慈悲的佛像,想,如果除去一炷香的十五分钟,她最多只需要数一千五百秒,就能见到左时珩。

    而左时珩却要用一千八百二十天,才能等到她。

    她不敢失败,也不能失败。

    从罅隙走出的那一日,天色微亮,殿中无人,寺中也仿佛没有人。

    安声一颗心宛如闷在水底,无法喘息。

    她匆匆忙忙地奔出去,直到山门前,才看见一个扫地的小僧人,打着哈欠一点点扫去阶上落叶。

    晨曦中,她像一个鬼魅似的出现,气息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打着颤,还隐约飘着哽咽。

    “请问……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小僧抬头惊出一身冷汗,才道:“是安和九年,三月二十二。”

    安和九年三月……

    她恍惚半晌,又问:“你知道,左时珩吗?”

    小僧见面前女子忽然垂泪,神色或喜或悲,有些不解,以为她是遇见什么难处,不过仍是答了话。

    “你说得是朝廷的工部尚书左大人吗?认识,他曾来过我寺,小僧还与他说过几句话呢。”

    他正要问安声有何事,她却道谢后狂奔下山,似一阵风,于山路转弯处消失不见了。

    此时,一轮红日正缓缓从山后升起,将枯败的枝叶染上一层淡淡的金红,在那金红之下,则是积蓄了整个冬日的生命,正要发出嫩绿的新芽。

    今天天气真好。

    小僧展开笑,摇摇头,继续扫去枯叶。

    安声下山时,天正好大亮,耳边响起悦耳鸟叫。

    她飞速赁了马车一辆,出城往云水山去。

    她有极为强烈的预感,左时珩正在云水山等她。

    她不想先回家,她想和他一起回家。

    路上她又问了车夫同样的问题。

    车夫赞道:“左大人我当然知道,那可是个好官,就是听说身体不太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