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他婚戒戴的浅(1/2)
周港循压低声音,喘息的声音逐渐发重,手指左右翻看着他老婆的照片,扯唇,他确实有病。
诊断书和病历就放在他们床头那个装着结婚证的抽屉里。
什麽病呢。
被漂亮的骚货老婆逼成贱狗荡夫的脏病。
二十分钟。
周港循到家的时候,家里满屋子都是他老婆的草莓沐浴露味。
洗了至少三遍。
比平时多了一遍。
他老婆呢。
周港循的视线从卫生间移落到卧室,就见卧室的那张床上有一副白花花的身体,在蠢笨地一边装睡,一边睁着一只眼睛伸着脖子脑袋朝外面张望。
周港循忽地笑了,他的妻子好像也得了病,骚病。
要他来帮忙治。
……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暖灯。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无名指,刚好到婚戒。
他婚戒戴的浅,在第二节指节骨后,因为这个佩戴位置,看得最清楚。
他老婆也浅。
周港循就这样像个窥视者,玩味地,温柔地,恶劣地,不知疲惫地盯着。
还差很远,要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十天丶半个月……
阮稚眷湿红着眼睛张了张唇,耍赖似的,急得去抱周港循,接吻,「周港循,我讨厌你……」
「讨厌?刚刚不是很喜欢吗,老婆。」周港循低笑,看着阮稚眷几乎长在他身上的那样,把浑身湿漉漉的人提起,像给猫梳毛一样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有多讨厌,老婆。」
「你……是王八蛋,坏人。」阮稚眷被吻得彻底没了力气,手吃力地把枕头扯过来盖住床单,「我……我没见过比你还坏的坏人,臭狗,脏狗……」
「嗯我是王八蛋,是坏人。」周港循承认道,视线寸步不移地盯看着阮稚眷,唇齿磨吻着他的唇肉,顺着阮稚眷给他的判词,坦白自己的罪名道,「几个月前,我忽视过你的感受,对你恶语相加……
「和自己老婆说话都那麽坏,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比我再坏的人了。」
应该天打雷劈。
「什……」脑子本就变成浆糊的阮稚眷更加糊涂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被潮热打湿般,「什麽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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