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 远在异国他乡
北海是天然的「巨型鱼库」，周边渔民赖以为生，一年的捕捞量高达百万吨。眼下正是捕鱼的「淡季」，水面几乎完全冰封，冰层厚度达1.5至2米，完全可以通车。弄辆冰上越野车，找个北海当地的司机，老伊万指路，找到「鳇鱼王」出没的区域，这些都不是难事。
难的是缺少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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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斯拉夫人，伊戈尔也知道「独木难支」的道理，但在联邦安全局内部，他没有信得过的人，北海的「鳇鱼王」价值巨大，人心经不起考验，他宁可花钱找外人帮忙。华亭那些黑暗世界的中间人实在太黑，坑得他不要不要的，伊戈尔决定跳过他们，隐去自己的身份，在「暗网」上打听口碑不错的「草鬼人」小队。他运气不错，有人向他推荐叶镧山，他在长洲开了一家大有保安公司，英文名是Da You Security Company，收费比较贵，但物有所值。
慎重起见，伊戈尔亲自到长洲跑了一趟，拜访大有保安公司的总经理。他会说一点中文，不是很熟练，连比带划，磕磕碰碰，跟叶镧山谈妥了条件。伊戈尔没有提「黑魔法的虫子」，说成是一趟普通的狩猎，有危险，但危险程度有限。临近年关，生意也清淡，去北海猎杀体型巨大的「鳇鱼王」，半是工作半是旅游，还能赚上一笔委托费，何乐而不为？他们很快达成一致，约定时间在伊尔库扬碰面，一起去北海探险。
伊戈尔走后，叶镧山召集大伙儿碰头，说起送上门来的大生意，胡圭臬和徐九月都很兴奋，抢着要去北海开开眼界，连单邈都有些动心，嘀咕了一句他斯拉夫语说得不错，可以省个翻译。抓条大鱼而已，叶镧山没觉得这趟出国有什麽风险，大手一挥，说他们三个都去，就当是公司的年终福利。不过他郑重关照胡丶徐二人，出去玩可以，工作优先，有事要听单邈的，不能自作主张。
单邈脑子很灵活，提前做好准备工作，用足免签政策，以旅游的名义顺顺当当抵达伊尔库扬，跟伊戈尔「接上头」，跟着他上了一辆UAZ越野车，当地叫「小钢炮」，专用于观光游览。
伊戈尔弄来的这辆「小钢炮」是UAZ-452，外形像面包，搭载一台2.5升柴油发动机，动力输出平缓，分时四驱系统，配备低速挡，能很好地应对冰面和雪地，非承载式车身，钢板弹簧悬挂，结构简单耐用，深受当地人欢迎。UAZ-452的缺点和优点同样突出，没有安全带，没有扶手，没有电子稳定系统，车身为薄皮金属结构，碰撞安全性极低，行驶中颠簸感强烈，舒适度很差。
开车的是个老毛子，伊戈尔叫他「亚历山大」，老司机，经验丰富，他把车速控制在每小时60到80公里，把大伙儿载到北海旁的一家酒店，住下来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
酒店叫「渔夫码头」，位置有点偏，游客不多，餐饮以北海捕捞的鱼为主，有白鲑丶鲟鱼丶鳟鱼丶鲶鱼丶大马哈鱼，烹饪方法有煎丶烤或熏制。白鲑是「水中珍品」，生活在寒冷水域，生长极其缓慢，据说长到1斤重需要10年时间，肉质鲜美丶营养丰富，有种特别的吃法，将冻鱼切成薄片，拌上辣椒丶盐和洋葱生吃。
胡圭臬和徐九月大快朵颐，从餐厅转战酒吧，拉着老毛子斗酒，一杯杯伏特加喝下肚，面不改色，像喝水一样。亚历山大明天一早要开车，不敢多喝，伊戈尔挺身而出，以一敌二，陪他们喝了个够。
「黑魔法的虫子」反哺精元，提升宿主的身体素质，酒量就是最明显指标之一，毕竟粮食酿酒，酒是粮食的「精华」，就像给锅炉加煤，进入人体都能分解为能量。斯拉夫人大都热情奔放，嗜酒如命，酒吧里呼啦围上来一群毛子毛妹，看他们喝得给力，大呼小唤，喝彩的喝彩，开赌的开赌，赌他们谁先倒下，输的人出钱请客，伏特加酒管够。
那是进入北海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也是恣意狂欢的夜晚，最终酒吧经理先怂了，怕他们喝出事来，摇晃着脑袋一脸正气，嘴里说着「内特内特内特」，给他们打了个折，说什麽都不让喝下去。伊戈尔跟胡圭臬丶徐九月握手言和，一人搂了两个毛妹子，摇摇晃晃回房去，继续后半场的狂欢。
单邈没有受影响，小酌几杯，始终保持清醒，他推开几双热情的手臂，独自回到房间，喝了一瓶北海深层饮用水，给远在长洲的叶镧山打电话。简单聊了几句，他轻描淡写说起酒吧的狂欢，叶镧山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让他们好好玩，回来别忘了给他带礼物。
挂掉电话后，单邈冲了个澡，躺到床上安然入睡。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觉得很安心，比在国内更安心，远离黑暗世界，远在异国他乡，就像挣脱了身上的锁链，连空气都洋溢着自由的气味。单邈挺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考虑要不要建议叶镧山把公司迁到北边来，做斯拉夫人的生意，闲下来钓钓鱼，喝喝酒，泡泡毛妹子，尽情享受生活。
伏特加酒是斯拉夫人的传统酒精饮料，以谷物或马铃薯为原料，经过蒸馏制成高达95度的酒精，再用蒸馏水淡化至40度到60度，活性炭过滤后，酒质晶莹澄澈，清淡爽口，不甜丶不苦丶不涩，只有烈焰般的刺激，后劲很大。伊戈尔丶胡圭臬丶徐九月喝多了，一大早没动静，睡到中午才爬起来，打发掉同床的毛妹子，到餐厅吃了点东西，结掉帐，钻进「小钢炮」匆忙出发，赶着去接伊万。
几个毛妹子找到同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说起昨天晚上的「战事」，翘起大拇指，表示秦国男人很厉害，跟斯拉夫男人一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