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变样的零号大坝(2/2)
越野车在荒野上行驶了十几分钟，弯弯绕绕一大截，穿过军营，又过了一座桥才抵达水泥厂北部附近。
「到了。」
雷斯提醒了一声，把守的士兵见到是两位首领后立刻放行，越野车直接径直开了进去。
「老大好！」
沿途巡逻的的阿萨拉士兵朝着越野车的方向行了个军礼后，继续着自己的巡逻任务。
嘟嘟，滋——
越野车猛的一加速，雷斯狂转方向盘，给越野车来了个大摆尾，一个潇洒的飘移停稳了车子。
两人下车后，赛伊德从车上拿了把G18别在腰上，随后带头朝着水泥厂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一会嘴巴给我放乾净点！」
赛伊德严肃地对着雷斯提醒道，后者扬了扬眉，不屑地回了句
「呵呵，我对格赫罗斯的敬仰可比你多多了，该小心说话的是你！」
「哼。」
赛伊德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雷斯。
快步来到办公室门前，雷努斯早已在此等候。
水泥厂办公室经过扩建后，内部空间大了整整三倍，还在正对门的方向开了个彩色玻璃的大窗。
雷努斯朝着走来的赛伊德行了个军礼后便主动将门打开。
「就在里面。」
「嗯，在外面把好门。」
「是！」
赛伊德推门进入，入眼便是阳光打在彩色玻璃上散发的波澜。
这本来是雷努斯为他那奇怪的情调设计的，但放在此情此景，倒也有些奇特的感觉。
赛伊德和雷斯踏入房间的瞬间，空气便悄然凝固了。
彩绘玻璃折射出的斑斓光影在时雨纯白的面具上缓缓流动，他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
几秒钟的沉默，却漫长得如同一次审判前的读秒。
「来了。」
时雨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薄片刮过寂静的厅堂，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精确的重量，敲在两人的神经上。
他没有转身。
「零号大坝的风景，很好。」他继续说道，语速平缓，却不容置喙，「看久了，会让人忘记……边界在哪里。」
赛伊德的喉结微微滚动。雷斯也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站直了些。
此时，时雨终于缓缓转过身。面具眼孔后的目光，隔着彩光落在两人身上，没有任何情绪，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听说大坝最近有些不太平，是GTI乾的？」
时雨走近二人，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响亮。
「是的。」
赛伊德回应，随后便继续保持着沉默。
时雨在两人面前一步之遥停住，微微偏头看向赛伊德，似乎是在审视。
语气冰冷至极，听不出丝毫温度。
「带路。」
话音落下，房间内只剩下彩色光晕无声旋转。没有威胁的字眼，没有冗长的解释。
仅仅三个短句，一个提问，便将赛伊德在路上设想好的所有回答尽数碾碎。
没办法，对面的压迫感和他们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