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两章合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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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夹,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

    江逾白准备检查他后腰时,大衣刚掀起来,他下意识想反抗。

    陈砚舟还没动,许尽欢指尖微动,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快速划过他的手腕。

    等男人察觉到痛意时,血已经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啊!」

    江逾白怕他惊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他满脸惊恐的瞪着他们。

    难道是消息有误?

    解放军不是从来不虐待俘虏的吗!

    三项纪律八大注意第八条:不虐待俘虏。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遇见的这人,为什麽不按常理出牌呢!

    下手这麽狠辣,先是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又一刀挑了他的右手手筋。

    这行事作风,压根不可能是做事束手束脚顾虑颇多的解放军!

    真正的解放军叔叔陈砚舟,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下手够利索的啊。

    小匕首耍得也可以。

    他那天在山洞里,是不是就这麽『刑讯逼供』的?

    怪不得,不让自己在场。

    陈砚舟又瞥了眼,不但视若无睹,还称得上配合默契的江逾白。

    他当初对这臭小子的印象是对的。

    果然不安分。

    无业游民偶尔兼职编外人员的许尽欢,扯过旁边的床单,扔给无声哀嚎的男人,让他先摁住伤口。

    免得话没问完,他先把血流干了。

    「老实交代,你跟她们母女俩什麽关系?认识人家嘛,就往人家车厢里闯。」

    男人沉默不语。

    许尽欢问完后,一想,这问话节奏不对,得循序渐进才行。

    他又重新问道:「叫什麽名字?」

    男人张了张嘴,语气艰难道:「……吴路。」

    「可逃?」

    许尽欢顺嘴接道。

    这一个个都什麽破名字!

    上次抓个『万杰』不复。

    这次来了个『吴路』可逃。

    中间还夹着一个企图炸毁护卫舰,却被抓的沉塘。

    看来名字,果然不能乱取。

    像他多好,许尽欢,人生得意『许尽欢』。

    江逾白:「……」

    陈砚舟:「……」

    无路可逃的吴路:「……」

    许尽欢一本正经的问道:「多大岁数了?干这行多久了?家里人知道吗?」

    「……」

    这对吗?

    陈砚舟乍一听,觉得怪怪的。

    仔细一听,觉得更怪了。

    「35,第一次干,家里人不知道。」

    「第一次?」

    骗鬼呢!

    虎口的老茧,比人家八十岁老大爷的脚后跟茧子都厚 !

    还第一次呢!

    「真的是第一次!我就是和两个小兄弟在进站前,见她们母女穿金戴银的,一副很有钱的样子,就想找她们借点零花钱花花而已。」

    吴路指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母女俩,语气真诚,一脸知道错了的悔过神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绝对不会再犯了!你们就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

    说着,他就痛哭流涕了起来。

    江逾白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陈砚舟怕他耍诈,倒是半刻都没敢松懈。

    许尽欢打开皮夹,从里面拿出几张大团结,又指了指他身上的大衣。

    「那这里面的钱和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你抢来的?」

    决定一个谎言撒到底的吴路,想也没想就点头承认了,「是我……」

    许尽欢不等他说完,就下结论道:「既然是抢的,那好办,你俩把他扒了,送公安吧。」

    「记得全扒了,一件不留。」

    吴路头点到一半,急忙改口道:「……不是抢的!是我自己的!真的是我自己的!」

    许尽欢三人充耳不闻,无论他这会儿怎麽解释,他们都当没听见。

    许尽欢看了眼角落里,跟定格的雕塑似的母女俩。

    「算了,先带他回隔壁吧,这里有女同志,不方便。」

    临走前,许尽欢还逼着吴路蹲下,用尚且完好的左手,把地上滴落的血迹擦拭乾净,他们才离开。

    随着包厢门关闭,蜷缩在角落里的母女俩,跟触发了启动机关一样,身躯一震,陡然回神。

    女人快速眨了眨乾涩的眼睛,等她彻底清醒之后,就发现那三个人不见了。

    不……见了!

    她快速把包厢内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

    的确没有看到人。

    小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妈妈,想问那些坏人是不是都离开了。

    女人捂着她的嘴巴,冲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先别发出声音。

    下床前,她从身侧的手提包里摸出镜子,检查了一下床底下,以及上铺。

    确定没有藏人之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趴在门上。

    房门阖上。

    江照野看着走在最前面,满脸是血,身上也是血的中年男人。

    他神色有些不赞同的看向陈砚舟,「欢欢还在呢,你怎麽能……」

    下这麽重的手呢。

    鲜血淋漓的。

    万一再吓到欢欢怎麽办。

    走在吴路身后,但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的陈砚舟:「……」

    眼瞎心盲的老男人!

    那他知不知道,如果欢欢不在,这家伙还不至于伤这麽严重呢。

    陈砚舟他们在行动中会动手,但一般不是很危急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下死手。

    更不会虐待俘虏。

    当然了,非常时期,有非常手段。

    刚才那种情况,人质已经得到了解救,情况便算不上危急。

    所以陈砚舟并没有出手,他全程只是旁观,在一边为他们保驾护航。

    可越看,他越觉得,用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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