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刷新一下,这章有惊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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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脑子的蠢货知青们,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

    周子晴这会儿也顾不上烤鸡不烤鸡了,疯狂摇头。

    「没有!不是!」

    江揽月握着她的肩,强行把她转向那几个知青,「那你当着这些蠢货的面,告诉他们,你脸上的伤怎麽来的。」

    周子晴佝着头嗫嚅道:「我……我自己……没站稳,摔的。」

    「为什麽没站稳?」江揽月继续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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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周子晴我了半天,我不出来个所以然。

    江揽月冷笑一声,「说不出来?」

    「行!那我替你说。」

    「不要!」

    周子晴伸手想去阻止她,被两个眼尖的婶子联手按住了。

    「不要什麽不要!有什麽话大家摊到明面上说清楚,免得有些人,背地里嚼舌根,又说大队长偏心了。」

    陈勇河冲江揽月点了下头,示意她放心大胆的说。

    江揽月清了清嗓子,「我相信大家从我的长相也能看出,我跟江逾白同志,也就是你们从小认识的许逾白同志,是龙凤胎姐弟。」

    众人点头。

    其实就算她不说,明眼人也能看出来,俩人关系匪浅。

    「周知青呢,就是看出了我和江逾白的关系,中午故意凑到我跟前套近乎。」

    一句套近乎,就让在场的人,想起了村里关于江逾白和周子晴的流言。

    看来,这江知青肯定也是听说了这件事,这才不待见周子晴的。

    「还拿剩窝窝头做人情,说是请我吃饭,我不要,她就硬塞。」

    底下的人听得都纷纷摇头。

    谁家好人请人吃饭,拿剩窝窝头啊,人家好意思吃,他们都不好意思拿得出手。

    「嘴上说请我吃饭,结果呢,我刚一掏钱,她就立马揣口袋里了,那动作快得我差点儿以为,她一开始就打算强买强卖,坑我人傻钱多呢。」

    村民听到这,就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子晴脸色涨得通红,突然后悔,中午干嘛那麽贪心,收她那一毛钱呢。

    不但坐实了强买强卖的行径,现在还要被她翻来覆去的公开处刑。

    「你们说,她强买强卖就算了,嘴碎还自来熟,上来就喊我姐姐,我请问呢?我十八生日还没过呢,她一看就……」

    剩下的话,江揽月没说,但在场的人,懂得都懂。

    「她还跟我说,她和我弟弟江逾白……」

    江揽月环视一周,没有找到江逾白人。

    她看了眼许尽欢,想问他江逾白人呢,该他出场了。

    许尽欢直接装没看见。

    是他小看她了。

    这种场合,就算他不出现,他相信那群人在她手上,也讨不到什麽便宜。

    江逾白没有按剧情出场,江揽月也不慌。

    她继续书接上文:「二人两情相悦,互相爱慕,就差私定终身了。」

    许尽欢没忍住瞥了眼,一脸社死表情的周子晴。

    这姐们还真敢说。

    两情相悦?

    私定终身?

    这如果在他刚见她第一面,不知道她有多难缠自来熟的话。

    说不定,还会抱着看戏的心态,尝试着信上一信。

    自从经历她上次半路拦车的事情之后,再加上江逾白对他的所作所为。

    这让许尽欢严重怀疑,江逾白弯了,是被周子晴她吓弯的。

    拐角处,背靠在墙上的江逾白,一张俊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汁来。

    攥紧的拳头,指骨都泛着白。

    周丶子丶晴!

    他往日看在她是个女同志的份上,不想跟她过多纠缠。

    没想到,她还不死心,居然跑到江揽月面前胡说八道。

    怪不得,他家欢欢在山里时,会因为她跟他赌气。

    原来都是因为她在挑拨离间!

    如果这蠢货说什麽,江揽月信什麽的话,她就等着……被赶出家门吧。

    「就是他俩最近闹别扭了,想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在中间说和说和。」

    说着,江揽月双手环胸,摆出一副恶婆婆的挑剔嘴脸。

    「先不说我弟弟能不能看上你,就算是他真的眼瞎看上了你,就你的品性,我们家也不会同意你进门的。」

    「如果他执意要跟你在一起,那他就等着,跟你一起被扫地出门吧!」

    「还有,请你记住了。」

    许尽欢还纳闷记住什麽呢,就被江揽月拽着胳膊拽到她面前。

    「他!许尽欢!」

    江揽月铿锵有力的介绍道:「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江尽欢!是我江揽月的另一个弟弟。」

    除了大队长和陈四海,围观的知青,和其他不知情的村民,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许尽欢就是跟江逾白抱错的那个孩子啊。

    怪不得江揽月他们一来,就要住在陈家。

    在江逾白回村之前,村里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甚至都没怎麽见过许尽欢这个人。

    见过许尽欢的也都不认识他,还以为他是陈砚舟带回来的朋友呢。

    周子晴还是从陈强那里探听到的这些消息。

    她以为许尽欢真的是被江家赶回来的,跟江揽月他们关系不好呢。

    加上上次许尽欢跟陈砚舟让她当众丢脸,事后她还被赶去了山里开荒,她因此有些记恨上了许尽欢。

    跟江揽月说起许尽欢时,她就没忍住,加油添醋,夸大其词了些。

    没想到,江揽月当场化身护崽子的老母鸡,窝窝头一扔,就要她把话说清楚。

    江揽月她一米七多,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势汹汹的朝她冲过来。

    她一时害怕没站稳,从坡上滚了下去。

    事后,她越想越气不过,就去找了魏志坚。

    像往常一样,装装可怜,撒撒娇,再含糊其辞的一诉苦,这蠢货就立马带着人找上了门。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去招惹江揽月了。

    江揽月一脸认真的警告她道:「麻烦你,下次说我弟弟坏话的时候,不要当着我这个做姐姐的面,不然,我见你一次,扇你一次。」

    难怪了。

    原来她当着人家江知青的面,说人家弟弟的坏话了,怪不得江知青跟她翻脸。

    姐丶姐?

    许尽欢垂眸,看着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指尖纤细修长,嫩如葱白,指甲圆润整齐。

    可能是没干过重活,一天下来,手上起了不少倒刺。

    看着倒有些白玉有瑕。

    掌心温热,却略显粗糙,应该是磨的水泡。

    就当是看在原主的面子上了,他决定,晚上偷偷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好了。

    「还有,江逾白他也是我弟弟。」

    「你如果再敢打他的主意,我照样不会放过你!」

    江揽月说着抬手做了个扇人的动作。

    周子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虽然江逾白没在现场,但该表达的立场,江揽月不偏不倚。

    「你不要以为,他还像以前一样,是个没人疼丶没人护,受了委屈也没人替他出头的小可怜,就可以借着女同志的身份,肆意妄为的骚扰他。」

    「倘若再让我听说,你背地破坏我弟弟的名声,编排他跟你有什麽的话,我……」

    江揽月想说他们家不会放过她的。

    可转念一想,这点儿小事,杀鸡焉用牛刀,她自己就能搞定。

    实在不行,套上麻袋,扛林子暴打一顿就是了。

    「我就写大字报举报你,把你之前乾的那些烂事全抖出来,让你一辈子烂在农场里!」

    拐角处的江逾白神色如常,只是心底掀起了一丝丝波澜。

    弟丶弟?

    算了。

    看在她今日,这麽维护他的份上,把她赶出家门的事情,就暂且搁置吧。

    「什麽东西!」

    「呸!」

    搀着周子晴的俩婶子嫌晦气,手一松,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抢饭打人的事,至此水落石出。

    一切都是周子晴她为一己私欲,颠倒黑白,故意挑起新老知青之间的矛盾,她的这一行为再次惹起众怒。

    「大队长!像周子晴这样的人,不能再继续留在咱们村了!」

    「对!把她送去农场!什麽时候改造好了,什麽时候再放回来!」

    「大队长!你难道忘了,两年前,她污蔑乐安偷看她洗澡的事了吗?」

    「就是因为她!乐安那小子原本只是不爱说话,现在连门都不出了!」

    在周子晴来之前,夏天时,村民大多忙碌一天,懒得打水,都是趁着天黑,去河边洗澡。

    男女都是分开的,互不打扰,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偷看女同志洗澡。

    可周子晴一来,就闹出那样的事。

    她说她刚来,不知道那块区域是男人洗澡的地方。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走错的,没人说得清。

    反正,就因为那件事,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敢独自去河边洗澡了。

    生怕和陈乐安那傻小子一样,落个偷看女知青洗澡,耍流氓的名声。

    周围人鄙视唾弃的目光,使周子晴既觉得难堪,又觉得无地自容。

    如果可以,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勇河沉思了片刻,「把人先关起来,明日一早扭送去公社。」

    这样的祸害,确实不能再继续留在村里了。

    周子晴被抓走了,剩下的知青也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说要抓江揽月去给周子晴道歉的郝俊良,喜提一巴掌外加两脚,和一脸的伤。

    郝俊良走前,江揽月还冲他扬了扬右手。

    人群散开,就剩下陈四海没走。

    「欢欢!」

    江揽月一看见他,就热情的撕了个鸡腿给他。

    「小兄弟!刚才的事谢谢你啊!」

    陈四海连忙摆手,「江同志不用客气,我不是说了嘛,那种情况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不管的。」

    许尽欢随即猜到了什麽,「四海,大队长和村民是你找来的?」

    其实,许尽欢慷慨陈词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过来了。

    不然他早动手了,也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他当时还纳闷,大队长怎麽会来这麽快呢。

    陈四海点头,「砚舟哥上午打电话回来,说他到地方了,让你放心。」

    陈砚舟怕许尽欢担心,刚上岛,就赶紧找了个公用电话,给他报了平安。

    陈四海就是过来帮他传话的,上午来过一趟,家里没人。

    他下午又来了一趟,依旧没人。

    陈四海想着这都下工了,该做晚饭了,人总该回来了吧。

    只是没想到,到这依旧没有见到许尽欢,反而看见被堵在门口的江揽月。

    陈四海是第一次见江揽月,但一看她那张脸,就立马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怕出事,就赶紧去把大队长喊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镇上给他回个电话。」

    许尽欢心想,不到一天的路程。

    看来,陈砚舟所在的海岛,距离云城不会太远了。

    「拿着!」

    「真不用!」

    「四海,给你你就拿着吧。」

    许尽欢见俩人因为个鸡腿推让起来了,绕过他俩打开门。

    「晚上吃小鸡炖蘑菇,管够,放心吃,都别站门口了,进来吧。」

    等陈四海进来后,许尽欢就顺手把门闩上了。

    江揽月有些纳闷,「江逾白呢?他没跟你一块出去啊?」

    她还以为这俩人故意撇开她,去干什麽坏事了呢。

    许尽欢随口敷衍,「不知道。」

    今日进山的意外收获,全都在他空间里,至于那狗东西去哪儿,一点都不重要。

    他最好死外边,别回来了。

    许尽欢把堂屋钥匙递给江揽月,「你先带四海进屋,我去厨房准备晚饭。」

    江揽月上了一天工,今天又这麽护着他,再让她做晚饭,他确实有些于心不安。

    主要是怕她做饭不能吃。

    今天就当是给她放假了,明天再继续。

    「欢欢我帮你吧。」

    陈四海咬着鸡腿,就要跟过来。

    被许尽欢推了出去,「不用!我自己就行,晚会儿要烧火了我再叫你。」

    「行!」

    陈四海一走远,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鸡,一只兔子,还有一些菌子和野菜。

    为了做样子,他还特意把它们放进了背篓里,拎着从厨房走出来。

    见他准备杀鸡,坐在石桌旁的陈四海三两口乾掉手里的鸡腿,还把鸡骨头嗦乾净。

    「欢欢,褪毛得用热水,我去烧水。」

    说实话,许尽欢活这麽大,砍过丧尸,杀过人,还真就没有亲手杀过鸡呢。

    他也就是今天见江逾白杀过一次。

    在野外条件有限,放完血,直接拔的毛,然后用火把剩下的残毛一燎。

    他这麽学的,也打算这麽干。

    鸡刚想挣扎,就被许尽欢顺手扭断了脖子,叫都没来及叫出声。

    目睹全过程的陈四海:「……」

    「算了,要不你还是起来,我杀吧。」

    有人帮忙,许尽欢也没坚持。

    江揽月拎着水壶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似是才注意到他满身狼狈。

    「欢欢,你进山摔跤了?怎麽身上那麽脏?」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后背和裤子上全都脏兮兮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

    一提起这个,许尽欢就杀心四起,也没心情看杀鸡了。

    还不是怪江逾白那狗东西!

    没事装什麽死!

    在坑里折腾那麽久,能不浑身都是土嘛。

    那麽多土,怎麽就没能把那狗东西埋了呢。

    越看身上的衣服,越糟心。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狗绊了一跤,你俩看着弄吧,我回屋换个衣服。」

    「狗?」

    在他身后,江揽月和陈四海对视一眼。

    「山里还有野狗啊?」

    陈四海摇头,「野鸡野猪啥的不少,野狗还真没见过。」

    狗东西!

    从下了山就不见人影了,要做饭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许尽欢在心里骂骂咧咧。

    刚一进屋,正准备关门,就被人从背后摁在了门上。

    操!

    这熟悉的姿势!

    宛如场景重现!

    「江丶逾丶白!」

    「你个狗东西放开我!」

    江逾白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跟没骨头似的,又故意贴近了一些。

    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欢丶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侧,许尽欢下意识想躲。

    却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避无可避。

    「叫得可真亲热。」

    许尽欢怕惊扰了院里的俩人,压低声音,「关你屁事啊!放开劳资!」

    他家住海边啊,管这麽宽。

    江逾白充耳不闻,继续追问:「欢欢,你跟陈四海什麽时候,关系这麽好了?」

    陈四海他也认识,二人年龄相仿,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还是小学同学。

    只是后来,陈四海因为家里的原因,就早早辍了学。

    这两年听说,在镇上找了工作。

    他都不经常回村,又是怎麽认识的许尽欢?

    俩人还这麽熟悉呢?

    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现在还把人堂而皇之的领回了家。

    真……碍眼。

    许尽欢见他一直揪着陈四海不放,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

    「我爱跟谁好,跟谁好,跟你个狗东西有毛钱关系啊!」

    这狗东西动不动对他动手动脚,占他便宜就算了,现在还干涉起他的交友自由了。

    他是重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在上一世了吗?

    原主是养在他们家十八年没错。

    但那也是作为被无意抱错的假少爷,不是给他养的童养夫!

    他上来就又亲又抱,这是干嘛呀!

    「我都已经是欢欢你的人了,怎麽跟我没关系呢?」

    江逾白语气哀怨,像是只寻求主人关注的黏人大狼狗,委屈巴巴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颈间。

    说话间,还轻轻蹭动着。

    「!!!」

    分外亲昵的动作,把许尽欢惊得跟受到惊吓的猫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狗东西是在……撒娇?!

    操!

    这狗东西不会是在林子里就死了,被邪祟入侵了吧?

    不然的话,怎麽解释,堂屋门锁着,他却凭空出现在了屋里?

    「亲也亲了,睡也睡过了,欢欢现在是想翻脸不认帐吗?」

    江逾白嘴上说得可怜兮兮的。

    实际行动上,不仅把人抱个满怀,还跟个痴汉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许尽欢的脖子上啄吻着。

    「你放屁!」

    许尽欢被江逾白无耻的行径,气得咬牙切齿。

    也顾不上胡思乱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事。

    「分明是你占劳资的便宜!你给我住嘴!」

    这狗东西还真是猪八戒打败仗——倒打一耙!

    「那我给欢欢占回来好了。」

    江逾白嘴上说得大方,但搂着许尽欢的力道,却不见松懈分毫。

    许尽欢发现,陈砚舟在的时候,这狗东西装得跟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儿似的。

    一声不吭,眼里不仅有活儿,干活还利索。

    陈砚舟一走,他就放飞自我了。

    特别是当他戳破,他就是半夜偷袭他的死变态之后,他就彻底卸下了伪装。

    直接不当人。

    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动不动就想对他动手动脚,搂搂抱抱。

    还满嘴骚话。

    关键是,搂着他也不老实。

    又是亲,又是撞他的。

    当然了,现在干活也利索。

    但比起干活,他感觉这狗东西更想干他。

    那狗东西此时就在他身后耀武扬威呢。

    察觉到危机后,许尽欢突然服软,「好呀,那你先松开我。」

    江逾白这会儿倒是听话,许尽欢让他放开,他就放开了。

    他还贴心的退后一步,给许尽欢腾出转身的空间。

    许尽欢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催动异能。

    「狗东西!给你脸了!你……没事儿?」

    许尽欢见他面色如常,眼神还带着一丝戏谑。

    江逾白上前一步,把许尽欢逼得退到了墙角。

    「欢欢想我有什麽事?」

    许尽欢皱眉,时灵时不灵,难道这一会儿又不灵了?

    「是想我像早上一样,全身血液沸腾,爆体而亡吗?」

    全身血液沸腾,只要他想,他随时都能。

    但爆体而亡就算了。

    那种经历,经历一次就够了。

    再来两次,他怕他一生气,真把他玩死了。

    毕竟坑都给他挖好了,就等着埋他了。

    江逾白不等许尽欢继续生气,就主动拉开了房门。

    「累了一天,好好歇会儿吧,我去做饭,好了再叫你。」

    说好的,以后家里的饭都交给他的。

    管他四海还是八荒呢,谁都不能跟他抢。

    江逾白走后,许尽欢就把门关上,从衣柜里拿出乾净衣服换上。

    虽然没洗澡,换了衣服,晚上洗澡还得再换一身。

    但换就换了,反正他现在的衣服,也都是那狗东西洗。

    多换两身,累死他个狗东西!

    让他一闲下来,就精虫上脑。

    江逾白让他歇着,许尽欢就心安理得的搬着竹椅,躺在树下纳凉。

    江逾白掌厨,陈四海烧火,江揽月打杂,许尽欢躺着。

    许尽欢喊江揽月过来休息,她自己执意要干,许尽欢也没办法。

    饭做好时天刚擦黑。

    晚饭吃的小鸡炖蘑菇和麻辣兔丁,馒头是昨天蒸的没吃完,今天热了热。

    饭后再来上牙冰镇西瓜,解暑还解腻。

    许尽欢记得上次西瓜吃多了,起夜的事。

    今晚无论江逾白怎麽哄,都不肯多吃一口。

    吃完饭,江逾白主动去刷锅刷碗,江揽月陪着许尽欢,坐在院中赏月。

    清风,明月,蝉鸣。

    一派岁月静好人间值得的模样。

    这时,陈四海突然从厨房冲出来,兴致勃勃的提议道:「欢欢!周子晴被抓了,我们去河边洗澡吧!」

    「???」

    画风转变太快,许尽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正赏月呢,怎麽突然想起要去河里洗澡了呢?

    「家里又不是洗不了,干嘛大老远的跑到河边洗呢?」

    特别是在听说,周子晴污蔑村里人偷看她洗澡之后,许尽欢更是对洗野澡敬而远之。

    他不是怕像周子晴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污蔑他偷看女同志洗澡。

    他是怕江逾白那狗东西,偷看他洗澡。

    毕竟那死变态夜半偷袭都能干得出来,偷看个洗澡啥的,对他来说,更是毫无心理负担。

    陈四海有些无奈的指了指院中的水井。

    「欢欢,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家一样,家里有水井,打水都不用出门啊?」

    「难道不是?」

    江揽月来自京市,家里条件也是相当不错,从小到大,她吃过最大的苦,就是今天。

    干一天活儿还没饭吃,被人强塞个窝窝头,还咬不动。

    许尽欢虽是孤儿,但也是在城里长大,自来水什麽的家家户户也都普遍了。

    所以,当陈四海提出疑问时,江揽月和许尽欢姐弟俩同款疑惑脸。

    虽然乡下不像城里,有自来水,但起码水井是普遍的吧。

    「当然不是了!」

    「你俩想什麽呢!这里是乡下,知道什麽叫乡下吗?」

    江揽月心想,他不都说了嘛,这里是乡下。

    他们都在这呢,能不知道什麽叫乡下嘛。

    「就是又穷又偏,外面的人不想来,里面的人想走出去的地方。」

    穷和偏,江揽月承认,确实够穷的。

    知青点的那些蠢货知青,今天兴师动众的闹这麽一出。

    说白了,不就是打着为周子晴讨回公道的名义,想讹她钱,讹她的粮嘛。

    她看他们这是穷疯了,老虎头上都敢动土了。

    不给他们些厉害瞧瞧,他们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其实在许尽欢看来,陈家村虽然交通不便,但还算不上偏。

    真正偏远的地方,是那散落在十万大山里的偏远村落。

    村里人光走出大山,都要走上几天几夜。

    就算在后世,山里也有不少没通电丶没通水的偏远寨子。

    那种地方,被拐卖进去了,穷其一生都走不出来。

    而从陈家村到镇上走路才一个多小时,骑自行车的话,半个小时差不多。

    从镇上到县城,坐车两个多小时,当天能往返两三趟。

    这都还在许尽欢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留下的人,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的干,才能勉强解决温饱问题。」

    就像他妈,一天干到晚,夜里还要坐在院子里,借着月色编竹筐做手工活。

    就是为了能多攒些钱,还债。

    「干不完的农活,攒不住的钱,一年到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江揽月点头,确实。

    她今天这麽卖力的干了一整天,才挣了六个工分。

    回头到年底一算,挣得还不够她去国营饭店吃顿好的呢。

    陈四海把目前村里的大致情况和风土人情,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遍。

    许尽欢他俩这才意识到,这个时候的陈家村,大多数人还是靠挑水吃。

    洗衣服都是去村口的河里洗,洗澡也是。

    不过自从两年前,发生了周子晴那事后。

    村里的大老爷们儿,洗澡都是成群结队的去,真发生啥事,彼此还能做个见证。

    如果不幸落单了,宁可多跑两趟,挑水回去洗。

    陈四海懒得折腾,偶尔回来了,都是找个隐秘的地方,简单洗一下,回头等回镇上再好好洗洗。

    这两年他大多时间都在镇上,偶尔跟着牛哥他们四处跑。

    他都好久没有跟朋友一起在河里泡澡丶打水仗了。

    正好趁着今天月色好,周子晴也被抓了,有机会他得带欢欢去试试。

    那可比在家里,用盆端水洗得爽多了,还不用换水。

    站着洗,坐着洗,想怎麽洗,怎麽洗。

    洗累了,还能放松自己浮在水上,假装自己是只鱼,随波浮沉。

    许尽欢懒得动,可是挡不住陈四海一直在旁边念叨。

    最后他被念叨得没办法,只好起身去换鞋,跟着他去瞧瞧。

    大不了,他不下水。

    江揽月被他说得心动,也想一起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你们等等我!我回屋换个鞋子!跟你们一起去!」

    「你不行!」

    江揽月不解的停下脚步,「我为什麽不行?我会游泳。」

    再说了就在岸边玩玩水,又不往深了去,有啥不行的。

    真有啥事,不是还有他家欢欢的嘛。

    「你会喝水也不行!」

    陈四海义正言辞道:「你个大姑娘家的,大晚上跟着我们几个男的去河边洗澡,回头传出去了,对你名声不好。」

    江揽月想说她不在乎,谁敢背后议论她,她直接打到他们家门里去。

    如果是当面指指点点,那就更好了。

    她的巴掌可不认人。

    一巴掌能把那人扇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用她家欢欢的话来说就是,答应我,嘴巴除了用来吃饭喝水和正常说话之外,别干其他的好吗。

    特别是乱嚼舌根,背后传人谣言,容易遭报应。

    壁画这麽多,等着挂墙上呢。

    又听陈四海补充了一句:「对我们名声也不好。」

    「你!」

    感情他是担心这个呢!

    江揽月啥话也没了,气得月也不赏了,直接回了屋。

    许尽欢在屋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但他觉得四海说得对。

    这个年代,对姑娘家名声看得格外重。

    一旦跟男同志稍微走得近了一些,就会传出俩人乱搞男女关系的流言蜚语。

    这个世道,对女性特别残酷。

    如果想逼死一个女人,都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上下嘴唇一碰,造些黄谣。

    让这个女人背上勾三搭四,不守妇道的骂名。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就会联合作恶者一起,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受害者口诛笔伐,直到把人逼上绝路。

    死后还要骂上一句,死了活该。

    他知道,江揽月的性子,可能不在乎这些。

    但入乡随俗,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些。

    江揽月躲在屋里生闷气,江逾白刷好锅后,就去了后院。

    见江逾白没跟来,许尽欢神色放松,步伐悠闲的跟着陈四海走在村后的小路上。

    陈四海没有带他走村里的大路,大路上人多,碰见门口纳凉的人,还得停下说话。

    说话既耽搁时间,还浪费脑子。

    别看下午的时候,陈四海跟村民互动有加,一唱一和的,那都是气氛使然。

    到了晚上,除了相熟的人之外,他都懒得搭理,能避开就避开。

    许尽欢跟他们都不熟,更无心应付。

    此时时间还不算太晚,站在高处,可以看见家家户户亮起的昏黄灯光。

    在月色下,宁静,祥和。

    除了偶尔能听到,谁家婆娘气急败坏呵斥男人,教训孩子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几声犬吠。

    有种富有烟火气的世俗喧嚣。

    真好。

    陈四海还在旁边念念有词的显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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