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歹毒的心思(1/2)
陈氏的祖父以前也是举人,在家乡也有不少资产。
谢悠然估摸着,谢敬彦娶陈氏的时候,陈氏的嫁妆不会高于她的嫂嫂,也就是不会高于五千两。
谢敬彦为官十六年,一开始也只是个芝麻官,慢慢往上爬。
头几年自己饷银和其他收入怕是都不够家里的开支和打点。
近十年可能有盈馀,一年进三千两,月开支一千两银子是刚需,毕竟有主子有下人,车马费都不能省,更有人情往来。
那麽谢家的资产大约在两万两,按照六分利的收益来算,一年产出是一千二百两,加上谢敬彦的收入,一年是四千多两的收益。
在陈氏刚嫁入谢家时,谢敬彦一穷二白,出入官场需要打点的地方更多,花的应该都是陈氏的嫁妆。
陈家的宅子值三千两银子,所以陈氏的嫁妆银子就两千多两。
后来谢敬彦自己挣到钱了,宅子的银钱可能会补给陈氏。
毕竟陈氏有位得力哥哥,谢敬彦不敢不给,一直居住在妻子的陪嫁房子不合时宜。
谢敬彦自己把钱补给了陈氏,陈氏之前两千两可能都花完了。
她的嫁妆可能就剩下谢敬彦补的这三千两了。
谢悠然现在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亏谢文轩还在京城长大,竟是从来都没有算过帐。
遥记得陈氏和谢文轩说过这样的话,连他爹吃的花的用的都是她的嫁妆。
就这一句话,折断了谢文轩的脊梁骨。
爹都是靠着陈家而活,那他这个拖油瓶又有什麽资格当谢家的真少爷。
实则不然。
陈氏应该是见自己的嫂嫂以同样的方法拿捏住了她的哥哥。
所以他也以同样的方式拿捏了谢敬彦。
陈氏的哥哥都已经在反哺定安伯爵府了,因为他的官途定安伯出了大力,若没有定安伯的赏识,他不一定能走到现在的位置。
谢敬彦同样如此,若不是陈氏对他一见锺情,非要下嫁。
他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可能就被发配到了苦寒之地当一个九品芝麻官,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回京城的机会。
所以他在陈氏面前直不起腰来,一直不忘陈家的提携。
陈氏也只在谢文轩小时候说过那些话,但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没有什麽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的打压才能深入谢文轩的心中。
让他时时谨记,是她这个母亲的恩典,他才能住在谢府。
过少爷的生活,和其他世家子弟一样去读书。
陈氏真歹毒的心思。
谢悠然手无意识紧紧地攥在一起。
若是她料得不错,在谢文轩七岁那年,陈氏能同意谢敬彦将长子接进京城那时。
养家的责任就已经是谢敬彦在承担了。
这个时候谢敬彦的翅膀硬了不少,不靠妻子,维持一家老小的生活,再加上陈氏生不了孩子。
这才妥协接了谢文轩来京城。
她的哥哥,从始至终花的都是谢敬彦的银子。
一文钱的银子都没有花陈氏的。
却被陈氏这样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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