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梦剑惊天下,魔宫恨入骨(1/2)
在众人浑然未觉的瞬息之间,号称金刚不坏且纵横东瀛数十载的霸主绝无神,右臂竟自齐肩处生生开裂飞出。
断臂伴随着破碎护身罡气的尖锐轰鸣,如一道暗红流光划破晨雾,恰巧被立在侧后的宫本藏下意识接在怀里。
滚烫鲜血混杂着涣散真气溅落在河滩乱石间,激起细微却惊心动魄的滋滋声,浓烈血腥气瞬间填满了每层毛孔。
谁能料到,将此等枭雄拉下神坛的,竟会是眼前看似弱质纤纤的清冷女子。
「这……这怎麽可能?!」
宫本藏浑身颤抖如同寒蝉,双臂死死箍住怀里断臂,满目惊骇间几乎连呼吸都已停滞。
第二梦仗剑傲立,素白裙摆随凛冽江风飞扬,面上不见波澜,眸底深处尽是令鬼神颤栗的冷冽气脉。
刚才一式「一梦千秋」乃屏绝方寸虚空的无上法门,光阴在刹那剥离停滞,封禁时空的威压之下,纵使不世枭雄也唯有束手待毙。
倘若功力能再臻化境,方才掠过虚空的凌厉长虹,便不再仅是禁锢时空,而是要将霸主元神当场磨灭。
趁着满江敌众尚在石化惊愕,第二梦更不迟疑,足尖点地间,身形早已化作一抹素色残影掠过滩涂,瞬息欺至负伤已重的剑皇身侧。
「师父,走!!」
她单手发力扣住剑皇肩膀,周身真气如怒潮澎湃,借力凌空虚度,落向层层波涛间浮沉的孤舟。
「快!快拦住她!!」
宫本藏如梦初醒,苍白面孔瞬间变得扭曲狰狞,嘶哑若裂帛般的咆哮声强行惊醒了陷于石化的鬼叉罗大军。
奈何平日里悍不畏死的鬼叉罗早已被刚才一剑挫掉胆气,一个个缩着脖子裹足不前,只怕成了诡异白光下的祭品。
绝无神脸色惨澹如鬼,左手并指如电疾点断臂诸穴,虽暂时锁住血脉,却锁不住钻心剜骨的残肢剧痛。
他并未下令追击,反而踉跄着退到层层刀盾保护之后,唯余对死亡本能的战栗。
深植入骨的濒死恐惧在心底疯狂蔓延,髓内震颤令昔日狂傲崩解无踪,中原武林渊深难测,竟已到了令霸主也望而生畏之境。
此时他死死锁住江面渐行渐远的孤舟,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将薄薄晨雾点燃。
「臭婊子……断我一臂,老夫定要将你剥皮抽筋,送给万千鬼叉罗蹂躏,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咆哮声混着血腥气从牙缝里迸出,由于运劲过度,震得足下乱石纷纷崩碎。
江波依旧,晨雾被船首划开一道长长的褶皱,清冷孤绝的背影在众人视线里渐行渐远,终归于无形。
绝无神的咆哮声落于苍茫水面,除了震起几只受惊的鹜鸟,再没激起半点浪花。
「宫主,我们……」
宫本藏战战兢兢地垂下头去,嗓音细若蚊蝇,生怕触动了尊主当下最敏感的一根心弦。
「回宫!!」
吼声因剧痛而走调,绝无神扶着残躯转过身去,赶紧回去疗伤方是当下紧要。
至于追杀风云?
哼!
来日方长!
等到他伤势痊愈,定要血洗中原武林,将今日之耻百倍奉还!!
湍急的江水在船舷两侧疯狂拍打,孤舟顺着水势飞快冲向前方的河道,眨眼间就穿过了层层水雾。
孤舟顺流划出数里开外,回头望去,喧嚣滩涂已然消逝在苍茫晨烟深处。
「师父,徒儿只能送您到此处了。」
第二梦立在微风卷动的船尾,眸光穿透层层水烟遥望远岸,眼神中交错着决绝与温柔的异彩。
「梦儿,你要去哪?」
剑皇捂住胸口残存的真气,嗓音因重伤而显得极度虚弱,浑浊老眼里满是不解与担忧。
「去见一个人。」
第二梦唇畔漾开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眸光洞穿渐渐稀薄的江雾,遥遥望向江岸原野间一抹宛若孤松的白衣残影,静候多时,只待归人。
「师父,您顺着江水继续往下,很快就能追上聂风他们。徒儿先走了!」
语毕,她足尖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船头轻颤的木板。
身形轻盈若雪中惊鸿,几个起落间便跨越了数十丈宽的滚滚波涛,稳稳落在茫茫滩涂之上。
残存的江雾被凌厉身法撕开一道长长的豁口,小船载着满脸愕然的剑皇顺流远去,很快便消逝在苍茫烟水深处。
滩涂边,劲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白衣胜雪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在晨风中。
江尘负手而立,深邃眼眸里透着能融化极地寒霜的宠溺。
「夫君!」
欢呼声清脆若雏凤初鸣。
第二梦再无半点方才剑斩枭雄的冷凛杀伐,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撞入江尘怀中。
江尘顺势环住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指尖拂过她因力竭而微湿的鬓发,语带忻喜。
「做得不错,没给我丢脸。」
「那是当然!」第二梦在他胸口轻轻蹭着,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骄傲,
「都是夫君教的好!」
温存片刻,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仰起俏脸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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