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名为「弱者」的守护(1/2)
猗窝座嘶吼着,被斩断的双臂在瞬间伴随着血肉蠕动的声音再生。
他的理智已经在那句「毫无意义」的评价中彻底崩断。
金色的瞳孔剧烈震颤,脚下的雪花阵图爆发出刺目至极的蓝光。
既然技巧无法触及,那就用数量,用速度,用绝对的破坏力去填平这道鸿沟!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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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枚蓝色的光弹瞬间在猗窝座周身凝聚,如同暴雨梨花般向四面八方无差别激射。
每一枚光弹都足以轻易洞穿岩石,整座悬空道场瞬间被打成筛子,碎木屑与灰尘漫天飞舞。
这是一场为了毁灭而生的弹幕风暴。
身处风暴中心的岩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手中的日轮刀像是随手赶苍蝇一般,在身前画了一个半圆。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没有巨大的斩击声,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丶密集的破碎音。
一道由无数细小月牙刃构成的旋涡,在他身周三尺处凭空浮现,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之壁。
那些狂暴的光弹撞进旋涡,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被绞碎丶吞噬,连一点火星都没溅起来。
三秒后。
风暴停歇。
猗窝座保持着出招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而岩胜,依旧站在原地。
紫黑色的武士服连衣角都没乱,手中的刀刃雪亮如新。
「野兽的垂死挣扎。」
岩胜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里甚至懒得带上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乏味,「丑陋,且无用。」
「为什麽……」
猗窝座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裂,「为什麽我怎麽做都无法触及那个境界?!为什麽你能轻易否定我的一切?!」
「因为你的拳头,是空的。」
岩胜垂眸,看着这个曾与自己并列数百年的同僚。
就在这时。
嗡——
一声琵琶的脆响突兀地穿透了空间的隔阂。
道场上方的空气扭曲,两道人影像是被什麽东西吐出来一样,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小心!!那是上弦之叄——!」
灶门炭治郎还在半空中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丶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是炼狱先生牺牲时残留的味道。
他大吼着,在落地的瞬间强行调整姿势,日轮刀瞬间出鞘,水之呼吸运转到了极致。
旁边的富冈义勇同样面色凝重,直接摆出了「拾壹之型·凪」的起手式。
然而。
预想中的恶战并没有发生。
当两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表情裂开。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丶让炼狱杏寿郎燃尽生命才勉强拖住的上弦之叄猗窝座。
此刻,正像个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小孩,被那个穿着紫衣的男人单手按着脑袋,死死压在地板上。
动弹不得。
哪怕猗窝座额角的青筋已经爆得像蚯蚓一样,哪怕地面已经被他挣扎的力量震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那只按在他头顶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稳如泰山。
炭治郎:「……」
义勇:「……」
这还是那个杀了炼狱先生的怪物吗?
怎麽看着像是在被……训狗?
岩胜并没有回头看那两个突然闯入的「观众」。
他的注意力依旧在猗窝座身上。
「我也曾和你一样。」
岩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为了追求极致的剑技,为了超越那个太阳般的弟弟,我不惜变成了这副非人的模样。」
「我以为那是『强者的道路』。」
「但就在昨晚,那个笨蛋妹妹告诉我——月亮从来都不是太阳的影子,月亮也是被需要的。」
猗窝座停止了挣扎,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
「真正的强大,不是为了杀戮,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谁强。」
岩胜的手指微微发力,咔嚓一声,捏碎了猗窝座试图再次凝聚鬼气再生的头骨。
剧痛传来,却让猗窝座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
「是为了守护那些……在你看来弱小得不值一提的东西。」
岩胜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你,挥拳是为了守护谁?」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插进了猗窝座封闭了百年的记忆闸门,然后狠狠一拧。
守护……谁?
我是为了……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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