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刀,告别过去,渴望未来(1/2)
潮湿。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当夜枭的意识重新凝聚时,刺骨的寒意正顺着脚踝往上爬。
她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生锈的铁栅栏,长满青苔的石壁,以及没过膝盖的浑浊污水。
东南亚的某处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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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记忆的起点,也是她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摆脱的地狱。
夜枭低下头,发现自己那双握惯了各种致命武器的手,变成了一双骨瘦如柴的小手。
七岁。
她回到了被鬼母从街头捡走的那一年。
水牢深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伴随着重物在地上拖拽的声音,一道乾瘪丶阴冷的轮廓出现在铁栅栏外。
鬼母。
没有温馨的救赎,没有哪怕是虚假的关怀。
那个「养育」了夜枭的恩人,正像看着一堆待宰的牲口一样,冷漠地注视着水牢里挤成一团的十数个孩子。
「不想饿死,就吃掉你身边最弱的那一个。」
她干哑的声音,在水牢上空回荡。
夜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收养,这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养蛊游戏!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亲眼看着那些因为恐惧而哭泣的同伴,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她看着那些原本天真的脸庞,在饥饿和鞭打下扭曲成野兽的模样。
她能活下来,成为后来的「第一杀手」,全靠自己在这片血肉泥潭里磨砺出的残忍本能。
恩情?
笑话!
如果在街头要饭,即使被人打骂,即使冻死在某个冬夜,也比落在这个恶魔手里好一万倍!
她对铁栅栏外那个老女人,没有任何感激,只有深入骨髓的仇恨,和那种被刻进基因里的恐惧。
「残次品,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水牢的场景突然一阵扭曲。
污水褪去,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化作齑粉。
夜枭发现自己重新恢复了成年人的体态,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
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因为,黑暗中,鬼母的幻象正缓缓走来。
手里,倒提着那根沾满无数人鲜血的倒刺皮鞭。
「你生是我制造的工具,死,也是我的鬼!」
鬼母凄厉的嘲笑声仿佛一把尖锥,狠狠刺入夜枭的耳膜。
「背叛我?你连握刀的姿势都是我教的,你拿什么反抗我?」
杀了她!
杀了这个老疯子!
夜枭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喉咙里发出低吼。
她死死盯着越走越近的鬼母,试图抬起右臂。
可是,动不了。
长达十余年的残酷驯化,那些无数次被打断骨头丶被灌入毒药的记忆,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生理枷锁。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挣破皮肤。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上。
僵直……
哪怕她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在「教官」的威压下,她那挥出过无数次致命一击的手,此刻连抬起一寸的力气都没有。
恐惧,将她的灵魂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鬼母走到了她的面前,扬起了手里的皮鞭。
皮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夜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无论这里是现实还是在梦境,她永远都是那个被养在笼子里的可悲畜生。
就在那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即将抽碎夜枭脸颊的千钧一发之际。
这令人窒息的丶充满腐臭与血腥味的地狱里。
突然,极其突兀地闯入了一股纯粹的气息。
那是淡淡的松木香,夹杂着不染尘埃的冷冽。
如同极光撕裂了永夜的苍穹。
狂暴挥下的皮鞭,停滞在半空中。
鬼母那张狰狞的脸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了原地。
夜枭猛地睁开眼。
在这片肮脏丶血腥的绝对黑暗中。
陆辞穿着那一身完美无瑕的黑色礼服,迈步走来。
他没有带任何武器,也没有展露出什么毁天灭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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