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药油推拿!老七跪在温泉边捧起玉足(2/2)
秦安并不否认。
他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膝盖。
而是那只被他架在腿上的丶白嫩的脚丫。
他捧起那只脚,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想……」
「我想把它剁下来……」
「用最好的福马林泡着……」
「放进我的药柜里。」
「这样……」
「嫂嫂就永远不会跑了。」
「永远……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这病态的告白,配合着他那虔诚又疯狂的动作,让苏婉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老七……别说了……我怕……」
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怕什麽?」
秦安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阴郁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红,里面燃烧着即将失控的欲火。
「嫂嫂别怕。」
「我舍不得。」
「活着的嫂嫂……更软。」
「更有趣。」
他说着,突然猛地用力一拉。
「哗啦——」
苏婉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拽了过来,半个身子趴在池沿上,那湿透的真丝睡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秦安俯下身。
隔着那层水雾。
在那张被热气熏蒸得嫣红的唇瓣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带着浓重药味的吻。
苦涩,却又回甘。
秦安的舌尖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精准和凌厉,撬开她的唇齿,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他不想是在接吻。
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
想要把她的灵魂,从这具躯壳里吸出来,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嫂嫂……」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让我把你洗乾净……」
「里里外外……都洗乾净。」
「把你身上那股子老五老六留下的甜腻味……都洗掉。」
「只能留下我的药味。」
「这种苦味……」
「才能渗进骨头里。」
「一辈子都散不掉。」
苏婉被他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打下属于他的丶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哪里是什麽温泉疗养?
……
温室外。
风雪依旧肆虐。
但那个一直趴在雪地里监视的柳三,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行凌乱的脚印,踉踉跄跄地延伸向山下的方向。
县城,柳家大宅。
「啪!」
又一个茶杯被摔得粉碎。
柳员外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柳三,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麽?」
「他们在洗澡?」
「用……用玫瑰花瓣?还有药油?」
柳三此时已经哭不出来了,他的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是啊老爷……」
「那个秦老七……那个病秧子……」
「他跪在地上……给那个女人洗脚啊!」
「一边洗……一边亲……」
「还说要把她的脚剁下来收藏……」
「疯子!都是疯子!」
柳三抱着头,显然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而且……而且那温室里的热气……」
「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
「他们不仅有西瓜……还有桃子……还有温泉……」
「老爷……咱们输了……」
「咱们这是在跟神仙斗啊!」
柳员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漫天的大雪。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刚刚从地窖里翻出来的丶已经有些发霉的地契。
那是柳溪平原最大的几块良田的地契。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输了……」
「真的输了……」
柳员外突然像是老了十岁,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他知道。
当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啃窝头的时候,看到对手在温暖如春的房子里用玫瑰花瓣洗澡。
那种心理防线的崩塌,是瞬间的。
也是毁灭性的。
「管家……」
柳员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妥协:
「去……」
「把这些地契……都带上。」
「明天一早……」
「不,现在就去。」
「去秦家门口跪着。」
「只求……只求秦夫人洗完澡,吃剩下的瓜皮……」
「能赏咱们一口……」
「咱们柳家……」
「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