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返校後的平静生活(1/2)
「嗯?」
「你背我。」
「什麽?」江澈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时候你经常背我的。」苏小软嘟起嘴,眼神有些委屈,「自从我长大了,你就再也没背过我了。是不是嫌我重了?」
「这里是水里,怎麽背?」江澈无奈。
「我不管!我就要背!」苏小软开始耍赖,双手搂住江澈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背上爬,「驾!驾!」
沈清歌在一旁看着,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行了,你就背她一圈吧。不然这丫头今晚能闹得你也泡不安生。」
江澈叹了口气,只能认命。
「抓紧了。」
他反手托住苏小软的大腿,背着她在不大的温泉池里慢慢走着。
苏小软趴在江澈宽阔的背上。
她的脸贴着他湿润温热的肌肤,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安心,又无比心酸。
「哥……」
「如果这一刻能一直停下去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悄悄地在江澈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掉在水面上。
江澈感觉到了。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那不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昵,更像是一种……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这丫头,喝醉了。」
江澈在心里对自己说。
……
泡完温泉,三人回到房间。
苏小软因为那一口酒,再加上泡得太久,已经彻底晕乎了。
江澈把她抱回房间,塞进被窝里。
「哥……」
苏小软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喊道。
「嗯,在呢。睡吧。」江澈帮她掖好被角。
「哥……我不想长大……」
苏小软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长大了……就不能赖着你了……」
江澈的心猛地一软。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
「傻瓜。不管多大,你都可以赖着我。」
「睡吧。」
等到苏小软呼吸平稳,江澈才关上灯,轻轻退出了房间。
回到主卧。
沈清歌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吹风。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山间的月色。
江澈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小软睡了?」沈清歌问。
「嗯,睡了。这丫头,酒量太差。」
沈清歌转过身,靠在江澈怀里,仰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江澈。」
「嗯?」
「你有没有觉得……小软对你,有点太依赖了?」
江澈愣了一下:「她从小就这样。没安全感。」
「是吗?」
沈清歌笑了笑,没有深究。她抬起手,勾住江澈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
「不管她怎麽依赖你。今晚……你是我的。」
「一直都是。」
江澈低头,吻住了她那带着红酒香气的唇。
山风微凉,室内却春意盎然。
……
第二天清晨。
苏小软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她揉着脑袋坐起来,记忆有些断片。
「我昨晚……好像让哥背我了?」
「我还……亲了他一下?」
苏小软猛地捂住嘴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啊啊啊!苏小软你个色狼!你居然趁着酒劲占哥哥便宜!」
她在床上打滚,懊恼不已。
但懊恼过后,一种隐秘的甜蜜又涌上心头。
至少……他没有推开她。
至少……在他背上那一刻,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洗漱完毕,苏小软换上一件元气满满的卫衣,跑下楼。
餐厅里,江澈和沈清歌已经坐好了。
「早啊,小醉猫。」
江澈端着一杯蜂蜜水递给她:「头疼吗?」
苏小软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
「不……不疼了!我身体好着呢!」
「那就好。」沈清歌笑着给她夹了个包子,「今天我们去山里徒步,你这体力,得多吃点。」
「徒步?」苏小软眼睛一亮,「好啊!我要去山顶喊一嗓子!」
「喊什麽?」
「喊……」
苏小软看了一眼江澈,调皮地眨了眨眼:
「喊——江澈是大猪蹄子!」
说完,她抓起包子就跑。
「嘿!这丫头!反了你了!」
江澈作势要追。
沈清歌看着这一幕,笑得眉眼弯弯。
阳光洒在餐桌上,岁月静好。
这大概就是生活最美好的样子吧。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点小秘密,但只要爱还在,家就在。.
....
...
十月下旬,江海市正式入秋。连绵的阴雨下了整整一周,将这座繁华都市的燥热彻底洗刷乾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润入骨的微凉。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已经大半变黄,被雨水打落在黑色的柏油马路上,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金箔地毯。
清晨七点,清澈里庄园主楼。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室内的地暖已经开启,维持着恒定的二十四度,与窗外的萧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卧的衣帽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那是沈清歌常用的香薰味道。
沈清歌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正在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刚洗漱完,脸上未施粉黛,皮肤呈现出一种刚刚苏醒后的莹润透亮。因为室内温暖,她只穿了一件丝绸质地的黑色吊带打底裙,极细的肩带挂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深V的领口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和那精致深陷的锁骨。随着她挑选衣服的动作,丝绸顺滑地贴合着她的腰身,勾勒出那令人惊叹的S型曲线。
她的神情有些慵懒,凤眼半眯着,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昨夜的倦意。
「这件灰色的怎麽样?」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低沉的声音。
江澈手里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菸灰色羊绒大衣,走到她身后,通过镜子看着她。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一套深灰色的居家开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他的头发打理得很清爽,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而乾净的气息。
沈清歌透过镜子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依赖。
「灰色……」她转过身,背靠着梳妆台,微微仰头看着江澈,「会不会显得太严肃了?今天有个时尚晚宴的筹备会。」
「不会。」
江澈走近一步,将大衣披在她肩上,双手顺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灰色显高级,而且……」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笑意:
「这件大衣的领口设计很高,正好能遮住你脖子上的那个……印记。」
沈清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她嗔怪地瞪了江澈一眼,伸手摸了摸侧颈,那里果然有一枚淡红色的吻痕,是昨晚某人「杰作」。
「你是属狗的吗?」沈清歌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下次再敢留印子,你就去睡书房。」
「遵命,沈总。」
江澈笑着松开她,转身去首饰柜里挑了一套珍珠首饰。
那是极为罕见的澳洲白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珍珠配灰色,正好。」
江澈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替她戴上项炼。冰凉的珍珠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沈清歌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颈后系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江澈的打理下,从一个慵懒的小女人,慢慢变回了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好了。」
江澈帮她理了理头发,眼神专注而深情:「去吃早饭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蟹粉小笼。」
……
楼下餐厅。
苏小软正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地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戴着那副黑框眼镜。即便是一身如此普通的学生装扮,也难掩她那满脸的胶原蛋白和青春气息。
只是此刻,这股青春气息被一种名为「早八」的怨气所笼罩。
「早。」
江澈端着一笼热气腾腾的蟹粉小笼包走过来,放在她面前:「怎麽这副表情?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
「没有……」苏小软有气无力地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却迟迟不往嘴里送,「哥,我能不能不去学校啊?今天上午是那个老教授的西方戏剧史,他讲课像念经一样,我真的会睡着的。」
「不行。」
江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逃课是原则问题。而且,你上周不是说要拿奖学金吗?」
「哎呀奖学金也就是随口一说嘛……」苏小软嘟囔着,终于把小笼包塞进嘴里。
蟹粉的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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