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所谓信任(1/2)
方砚清甚至不知道,此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是不是有陛下的暗卫盯梢。
一想到这,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方砚清喉头微动,袖子底下的手不自在地捏紧。
那……有没有法子既然老师察觉到不对劲,说辞又让陛下挑不出错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方砚清就立刻否决。
不行,陛下心机深沉,怎麽会看不出他的把戏?
一旦砸掉陛下的戏台子,且不说他将面临怎样的处境。
君王的雷霆盛怒下,事情将发展到怎样不受控制的地步犹未可知。
届时老师一边要为陛下的欺瞒与玩弄焚心切齿,一边还要因为他的处境投鼠忌器。
这不是将老师置于进退两难的地步吗?
就算是要跑,也得再摆脱陛下的监视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跑。
方砚清收束起纷乱的念头,与江既白对视。
老师目光如炬,不是随便几句话能糊弄过去的。
得找个合情合理丶说得过去的理由。
思绪流转间,方砚清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几次张嘴,话到嘴边却又犹犹豫豫地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既白见此,眉峰微蹙:「有什麽话尽可直说。」
「那我真说了?」方砚清观察着老师的脸色,「我不是去大师兄府上住了几日吗?」
他稍稍停顿,朝外头两人刚出去的方向指了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话音一落,方砚清连退几步,试图退出鸡毛掸子的攻击范围。
果然不出他所料,破空声响起,追杀立至。
方砚清闷哼一声,咬住下唇,膝盖曲了曲,堪堪站稳。
江既白哭笑不得地低声斥道:「在你大师兄那躲了几天,倒是赖他头上了?」
「你以前和你大师兄贫嘴的时候不是嫌他是个喷壶麽?」
「怎麽?突然就臭味相投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既白冷嗤一声,打量着他,「为师看说得倒也没错。」
鸡毛掸子应声而下,「学的你小师弟的开始告黑状了是吧?」
方砚清被老师拉住手臂,没敢挣扎,生生受了,额头上浮出一层细汗,却还嬉皮笑脸的:「我招,我招了。其实……」
不等他说完,江既白放开他,淡淡道:「再插科打诨,没个正行地瞎扯,为师也不问了。」
方砚清心口一颤。
不问肯定不是说算了。
而是乾脆要以德服人了,「感化」到他开口。
方砚清掂量了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
反正酝酿得也差不多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正了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我说,您别不高兴。」
江既白见他如此,眉头微动,示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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