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们不困(2/2)
沈江流优雅地用锦帕擦嘴。
考卷还要过些天才会送到他手上,秦稷倒是挺好奇方砚清都写了点什麽,饶有兴致地瞥去一眼。
方砚清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了。
…
书房。
方砚清坐在书案前,感受着身边的三道视线,笔尖向下又抬起,向下又抬起,半天都没能落在纸上。
谁懂啊?
同时被喷壶精丶江大儒和九五之尊盯着默文章。
还是那麽一篇放飞自我的文章。
他压力好大……
这是耳朵丶腚丶脑袋齐齐不保的节奏啊!
方砚清满脸绝望,手里的毛笔几乎都要被捏断了。
沈江流随手翻着一本游记,「磨蹭什麽呢?年纪轻轻的记性就这麽差了?自己写的都默不出来?」
秦稷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笔筒里的毛笔,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该不会写了什麽不该写的吧?」
江既白虽然没说话,但眼中分明也泛起了一丝疑色。
方砚清悲愤的抹了把脸上的汗,破罐子破摔地埋头落笔。
他当时怎麽就不稳着点?
放飞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刚写了一段,方砚清抬头就看到老师眉心微微一皱。
秦稷原本是打算等他先写一会儿再看的,发现江既白的神色,连忙将脑袋也凑过去。
方砚清手忙脚乱地用袖子一遮,生无可恋地说:「老师,能不能等我先写完?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
二师弟脸皮比城墙还厚,什麽时候默个文章都这麽扭捏了,沈江流若有所思。
秦稷唯恐天不乱:「老师看看而已,哪来的什麽压力?难不成你写了什麽不敢让老师看的?」
方砚清:「……」
我请问呢?
我写成这样到底怪谁?
陛下,您是真不怕我破罐子破摔,都别活了!
江既白淡淡瞥了眼一脸憋屈的方砚清。
他不但自己走开,还顺手将伸长脖子的小弟子也一起拎走了。
方砚清总算舒了口气,视死如归地继续往下写。
终于,他搁下笔。
书房里的三个人都看过来。
方砚清起身,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外头,打了个哈欠,试图将文章收起来:「都这麽晚了,我好困,你们也是,要不明天再看吧,也不急于一时……」
明天沈江流要点卯,陛下要上朝。
他可以睡得迟点,先推脱过去。
至于老师……
无业游民,闲出屁来了,躲不过的。
方砚清心生凄凉。
偏偏两个同门一点同门爱都没有。
秦稷:「做贼心虚。」
沈江流:「不打自招。」
君臣难得地穿上了同一条裤子:「我们不困。」
方砚清:「……」自古老二受排挤!
…
我看到有读者问什麽时候再搞双更活动。
最近三次有点事,双更活动估计得到下个月中旬的样子才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