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婚後一些日常合集(2/2)
两人手牵手走进教学楼,引来不少目光。
柏璟本就外形出众,今天身边还多了个同样漂亮的东方女孩,自然引人注目。
推开教室门,里面已经到了几个人。
周亦璇站在柏璟常坐的位置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看到柏璟进来,她刚要开口,视线就落在他身边那个紧紧挽着他胳膊的女孩身上。
尤绮长得很漂亮,穿着奶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衬得皮肤白,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让她看起来乖巧又甜美,站在柏璟身边,看起来格外登对。
周亦璇愣了愣,笑容僵在脸上:「柏璟,这位是……」
尤绮没等柏璟开口,主动往前站了半步,伸出左手,故意让无名指上那枚和柏璟同款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闪,声音认真:「我是柏璟的老婆,他是我老公。」
周亦璇愣住了,表情尴尬。
柏璟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妻子第一次这麽宣示主权,心里那点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揽住尤绮的腰,对周亦璇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妻子,尤绮。」
周亦璇这才回过神,慌忙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啊,你好,你好。」
手里那杯咖啡顿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尤绮弯了弯眼睛,礼貌地回应:「你好。」
这件事很快在班里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那个长相出众的中国男生柏璟,已经结婚了。
他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妻子,也是中国人,学跳舞的,两人感情很好。
后来周亦璇再也没来找过柏璟。
晚上回去的路上,尤绮挽着他的胳膊,心情很好。
柏璟低头看她,故意问:「今天开心了?」
尤绮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但嘴上不肯承认:「什麽开心不开心,我就是想去你学校看看。」
「嗯。」柏璟笑着点头,配合她:「就是想看看。」
「就是嘛。」尤绮小声嘟囔,耳根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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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丶
老友记。
在德国的第四年,夏天的时候,禹新荣和锺莺莺飞来慕尼黑找他们玩。
机场见面那一刻,尤绮差点没认出禹新荣。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衬衫,头发梳成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褪去了几年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成熟稳重了一大圈,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魅力。
锺莺莺原本挽着他的手臂,一看到尤绮,赶紧撒开手,朝尤绮跑过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尤绮问锺莺莺怎麽突然答应了,明明半年前她还说没影呢。
锺莺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就两个月前,我去他公司找他,看到他穿着西装在会议室里开会,妈呀,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怎麽这麽帅。」
她顿了顿,自己先笑了:「然后就答应了。」
尤绮听完,笑得趴在柏璟肩膀上直不起腰。
锺莺莺瞪她一眼,转移话题:「你还笑我?你看看你,马上二十五了,怎麽看着还跟高中生似的?」
尤绮抱着柏璟的胳膊,仰起脸,笑得甜滋滋的:「那得多亏我老公养得好呀。」
柏璟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笑。
禹新荣在旁边啧了一声,对柏璟说:「阿璟,你明年能顺利毕业吧?可别跟莺莺她堂哥似的,在德国待了八年才拿到学位。」
话没说完,就被锺莺莺一把捂住嘴:「禹新荣!就你话多。」
尤绮看着他们闹,又忍不住笑起来。
暑假的时候,尤绮有一场重要的演出。
演出结束那天,后台堆满了鲜花,柏璟抱着一束她最爱的白玫瑰等在门口。
接下来一个月,四个人开着车,开始了环欧洲旅行。
从慕尼黑出发,穿过瑞士的雪山,在义大利的小镇上吃冰淇淋,去法国南部的海边看日落。
柏璟说,趁回国之前,得好好陪她看看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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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丶
两个人怎麽可以闯出那麽大的祸?'?'?
两年后,柏璟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尤绮也在慕尼黑的舞团修满了五年的进修课程。
回国前一晚,两个人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窝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凌晨。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闯,在京市的舞蹈圈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尤绮趴在柏璟胸口,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戳来戳去。
柏璟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放心闯,后面有你老公顶着,就算捅破了天也没关系,我给你兜着。」
哪个女孩子不爱听这样的话?尤绮心里甜得冒泡,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她穿的是吊带睡裙,动作间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柏璟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她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哎呀,」尤绮惊呼:「你干嘛。」
柏璟低笑,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了,结果你自己往我怀里钻。」
……
年底,两人终于回到京市。
柏家给他们在老宅办了盛大的接风宴,七大姑八大姨又来了个齐全。
尤绮乖巧地挨个叫人,一圈下来,包里塞满了红包,鼓鼓囊囊的,再次成为小富婆。
晚上回到公寓,尤绮盘腿坐在床上,喜滋滋地数红包。
柏璟洗完澡出来,靠在门边看她,语气可怜巴巴的:「我老婆又成小富婆了,要不要考虑包养我?」
尤绮抬头看他,愣了一秒,随即笑得直不起腰。
因为现在的柏璟,确实是个穷光蛋。
他的银行卡,他的所有钱,都在她这里,不是她要求的,是半年前柏璟和同学喝醉了,自己抱着手机一通操作,把所有帐户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第二天醒来发现的时候,他还挺得意。
日子就这麽过着
回国第一个月,尤绮忙得脚不沾地,年底有好几场重要演出,她天天泡在练功房。
生理期没来,她压根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太累了。
第二个月,还是没来。
那天早上,尤绮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沉默了。
柏璟在旁边,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柏璟才艰难地开口:「我每次都做措施了的。」
话说到这儿,两个人同时想起回国前一晚…
那晚太激动,太忘形,好像…确实有那麽一次,忘了点什麽。
尤绮看着验孕棒,又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情复杂得很。
事业还没正式起步呢,孩子先来了。
柏璟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来了就来了,生,以后你继续跳你的舞,孩子我负责带。」
还能怎麽办?只能生了呗。
尤绮靠在他肩上,小声嘟囔:「那说好了,你带。」
「嗯,我带。」柏璟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