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只要胆子大,死敌变CP!(1/2)
地下室的空气又冷又硬,却带着特有的陈年酒香,
崔仁俊站在门口,
看着足以让他当场心梗的画面:
酒架下,李赫蚺怀里抱着整只火腿,啃得津津有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空瓶,
肇事者举着勺子,把鱼子酱当八宝粥喝。
听到动静,他费劲地转头,打了个酒泡泡。
「哟,表弟回来啦?」他看着门口逆光的人影,「下酒菜不错,就是有点咸,下次要淡口的。」
「下来。」崔仁俊的声音很轻,
手里的球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破空声,
「给你松松骨。」
「别这麽客气嘛……」李赫蚺嘟囔着想要站起,
球杆带着开瓢的气势砸下。
李赫蚺虽然成了醉猫,多年的战斗本能还在。
身体比脑子快,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致命一击。
他这一滚,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侧面的承重架,
本就因他暴力取酒而摇摇欲坠的陈列格栅,不堪重负。
整整一排丶高达三米的顶级酒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朝着两人倾倒而下。
「卧槽!」李赫蚺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惊呼。
稀里哗啦——!
崔仁俊看着数百瓶酒炸裂开来,红酒像是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下。
「疯子!」崔仁俊下意识抬手挡脸,昂贵的衬衫被染透,贴在身上,
浇了个透心凉。
还没等他从「酒浴」中回神,一个身影扑了上来。
李赫蚺脚底打滑,出于本能,倒下的瞬间,使出了标准的巴西柔术——抱摔。
「噗通!」
两人摔作一团,
「别动!目标已捕获!」
李赫蚺脑子的弦彻底搭错。
酒劲上头,把眼前的人当成了任务目标。
他的长腿像巨蟒一样绞住崔仁俊的腰,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
酒液顺着李赫蚺的下巴滴落,啪嗒,砸在崔仁俊苍白如纸的脸上。
「老实点!」李赫蚺眼神迷离且凶狠,嘴里说着胡话,在崔仁俊苍白的脸上嗅嗅,「再动我就……亲死你。」
崔仁俊被压得差点吐血,
「找死。」
崔仁俊屈膝,试图甩开身上的醉鬼,双手卡住李赫蚺的脖子,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滚下去!」
窒息感传来。
李赫蚺不但没滚,反而更兴奋。
他把脸凑得更近,呼吸交缠,全是醉人的酒气。
视线聚焦了一秒。
流氓本性大爆发。
「嘿嘿,长得这麽好看……」李赫蚺露出小虎牙,像个讨糖吃的熊孩子,「做老婆多好。」」
说完,真的撅起嘴,要去亲崔仁俊那张正在吐毒汁的薄唇。
「疯子!」
崔仁俊偏头躲避,
就在这时。
李赫蚺单手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个冰凉的金属物件——随身携带的战术手铐。
「咔哒。」
崔仁俊手腕一凉。
李赫蚺利落地将手铐的另一端,戴在了自己的腕上。
「嘿嘿……」李赫蚺满意的晃了晃手腕,「铐上了……这下跑不掉了吧?今晚你是我的了。」
崔仁俊看着那副银光闪闪的链子,又看了看满脸痴笑的醉鬼
大脑空白。
彻底破防。
他平时虽然伪装文弱书生,身体素质可是实打实的SSS级。
不再保留,猛地发力,像条暴起的毒蛇,瞬间反客为主,将李赫蚺反压。
「呕——」
天旋地转间,李赫蚺胃部一阵翻涌。
崔仁俊脸色大变,死死捂住李赫蚺的嘴,:
「把嘴闭上!咽回去!敢吐出来我现在就掐死你!」
李赫蚺没吐出来,被崔仁俊硬生生给捂回去了。
这一下太过生猛,直接导致这货彻底断片,
脑袋一歪,在满地狼藉中睡死,
崔仁俊坐在红酒汇成的沼泽里,胸口剧烈起伏。
翻遍了李赫蚺全身——裤兜丶上衣口袋,甚至连袜子都脱下来检查了一遍。
没有钥匙。
这混蛋把钥匙弄丢了,
想找一把拇指大的钥匙,无异于大海捞针。
崔仁俊不得不忍着要把人碎尸万段的冲动站起。
拽住李赫蚺胳膊,拖着往外走。
楼梯上。
「咚。」
李赫蚺的脑袋磕在台阶上。
「咚。」
又是一下。
李赫蚺在昏睡中皱眉,嘴里哼哼唧唧:「疼……谁打老子……」
崔仁俊面无表情,加快了脚步。
「这是给你醒酒。」
二楼浴室。
崔仁俊踹开门,把人毫不留情地扔进浴缸。
抓过花洒,调到最冷的一档,对着那张醉醺醺的脸兜头浇下。
「哗啦——!」
冰冷的水柱冲下,李赫蚺猛地弹起,
「啊!敌袭!冷冷冷!」
他解封后马上开始在浴缸里捣乱,
一把抓住了站在浴缸边的崔仁俊。
准确地说,是死死拽住了崔仁俊身上那件已经被水打湿丶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
用力一扯——
「松手!你往哪抓!」
因为手铐的牵引,再加上李赫蚺这神来一笔的拉扯,崔仁俊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浴缸。
惯性作用下,
李赫蚺的脸好死不死地唉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崔仁俊整个人僵住了。
李赫蚺还不知死活,:「这枕头……怎麽这麽硬?」
空气凝固。
花洒还在喷水,冰冷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崔仁俊头顶冒出的青烟。
「你给我去死吧!」
他抬起手,一记手刀,劈在李赫蚺的后颈。
「呃……」
李赫蚺白眼一翻,再次幸福地晕了过去。
崔仁俊坐在湿漉漉的浴缸里,看着昏死过去的李赫蚺,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
这澡,是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不仅要给自己洗,还得给这个把他搞得天翻地覆的混蛋洗。
崔仁俊认命拿过浴巾,
开始给麻烦精搓背——顺便再找一遍该死的钥匙。
次日清晨,
李赫蚺在剧痛中回魂。
「嘶……」
他还没睁眼,就感觉浑身像是被坦克碾过。
后脑勺疼得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晚上(那是磕楼梯磕的)。
脖子酸痛难忍,稍微动一下就钻心地疼(那是被手刀劈的)。
最离谱的是屁股和腰,火辣辣的,仿佛散架了一样(那是摔进酒窖和浴缸的后遗症)。
「我这是……遭伏击了?」
李赫蚺艰难地睁开眼,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最后的画面还停留在那个充满酒香的地下室,
他好像看见了仁俊,然后……然后就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瞳孔地震。
只见自己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睡衣,
李赫蚺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旁边,躺着一个人。
崔仁俊。
这位平日里衣冠楚楚丶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的大少爷,此刻正侧身睡着。
看起来惨极了。
眼下两团明显的乌青,那是彻夜未眠的证明(找钥匙找了一宿)。
手腕上也有一圈同样的红痕(那是手铐勒的)。
最重要的是,崔仁俊的睡袍领口敞开,脖子上赫然有一块显眼的红斑(那是昨晚混乱中被李赫蚺抓出的)。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
「卧槽……」
李赫蚺脑子死机。
各种碎片化的记忆开始复苏。
「别动!你是我的了!」(昨晚他在酒窖喊的)。
「硬枕头……」(他在浴室说的)。
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疼痛感。
李赫蚺捂着脸,内心戏爆发:「卧槽……我真的把他办了?」
「不对,看这架势,是他趁我喝醉……把我给办了?」
「连肋骨都没打断,直接就那个了?!」
「这麽激烈的吗?我都疼成这样了,他得多狠啊?」
他虽然是来宣示主权的,但他没想真把自己搭进去啊!还是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李赫蚺看着还在熟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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