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彪哥,你真厉害(1/2)
一间不起眼的酒店,藏在弥敦道旁的一条小巷里。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照着斑驳的墙面。
电梯老旧,运行时有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八楼,八零三房间。
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台湾小说网超便捷,?????.???随时享 】
屋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那张宽大的床。
谢婉英靠在阮彪怀里。
她穿着一件新买的旗袍——月白色的,绣着淡雅的兰花,是她今天下午在尖沙咀一家裁缝铺里现买的。
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但那双眼睛依然很亮。
阮彪赤裸着上身,胸口那道长长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一只手搂着谢婉英的腰,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烟,慢慢抽着。
屋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夜街喧嚣。
「彪哥。」
谢婉英开口,声音很轻。
阮彪「嗯」了一声。
「从今天开始,我跟着你。」
阮彪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疯狗,」
他说,「头脑简单,只能当狗。」
谢婉英没说话。
阮彪继续说:「他以为拿了我的货,就能跟权叔斗。他也不想想,权叔在九龙混了多少年?他手下多少人?他背后还有颜同。疯狗有什麽?几条破枪,几个烂仔,一间破粉档。」
他抽了一口烟,慢慢吐出。
「他死得不冤。」
谢婉英靠在他怀里,听着这些话。
她想起疯狗临死前的样子。
躺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
她想起他前一天晚上说的话。
「明天我去找阮彪,再拿一批货。」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那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笑。
他不知道,那批货,就是他的催命符。
「彪哥。」
她开口。
阮彪看着她。
「权叔那边……」
阮彪笑了。
那笑容很短,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
「他?」
他说,「他要的是生意。放心好了。」
谢婉英看着他,等着。
阮彪把烟按熄在床头柜上的菸灰缸里。
「谢婉英,」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麽找你吗?」
谢婉英摇头。
阮彪看着她,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点审视,也带着一点欣赏。
「因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他说,「肥波死了,你活下来了。疯狗死了,你又活下来了。你一个女的,在九龙这种地方,死了两个男人,还能活着跑到我这儿来——」
他顿了顿。
「不容易。」
谢婉英没说话。
阮彪继续说:「疯狗那个蠢货,有你这样的女人,居然还能死得那麽惨。他不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死。」
谢婉英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让阮彪心里微微一动。
「彪哥,」
她说,「我信你。」
阮彪笑了。
他松开手,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权叔那边,」
他说,「你放心。他现在顾不上你。」
谢婉英抬起头。
「为什麽?」
阮彪看着天花板,嘴角浮起一丝笑。
「因为他现在麻烦大了。」
他顿了顿。
「暴龙那边,我让人去谈了。文叔那边,也有人在接触。蛇王灿那个老狐狸,还在观望,但他迟早会选边站。」
「权叔以为杀一个疯狗,就能吓住所有人。他错了。」
阮彪低头,看着谢婉英。
「他越杀,人心越散。他越狠,怕他的人越多。怕他的人多了,恨他的人也多了。恨他的人多了——」
他没说完。
但谢婉英明白。
恨他的人多了,想他死的人就多了。
权叔的路,越走越窄。
「彪哥,」
她轻声说,「你真厉害。」
阮彪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得意,也带着一点别的什麽。
「谢婉英,」
他说,「你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谢婉英点头。
「嗯。」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有力。
比阿豪有力。
比疯狗有力。
她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从城寨那个破棚屋,到尖沙咀这间酒店。
从疯狗的女人,到阮彪的女人。
她一步一步,往上爬。
她还要继续爬。
爬得更高。
爬得更稳。
爬到谁也不能再让她死。
窗外,夜色很深。
远处传来隐约的汽笛声,是维多利亚港的方向。
谢婉英听着那声音,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