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死了三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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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后面,用破草席盖住。然后他检查了一下手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他没怎麽用过枪,只在民兵训练时打过几发,但基本操作还记得。

    他把枪揣进怀里,菜刀握在手里,匕首插在腰间。然后他走出庙门,躲在门后阴影里,等着。

    七点五十八分,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很轻。两人走到庙门口,停下脚步。

    「老黑?老黑?」一个人低声喊。

    没人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警惕起来。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另一个人也摸向腰间。

    陈峰在门后看着,握紧了枪。但他没开枪,枪声太响,会引来公安。他需要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两个人。

    他悄悄后退,从庙后的小窗户翻出去,绕到两人身后。

    两人正在庙门口张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陈峰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地扑上去。

    「噗——」

    菜刀砍在第一个人的后颈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第二个人反应过来,转身就是一刀,陈峰侧身躲开,同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那人后退几步,但没倒,反而更凶猛地扑上来。两人在庙门口缠斗起来,刀光闪烁,拳脚相加。

    陈峰左手握菜刀,右手握匕首,攻势凶猛。那人也不弱,手里一把短刀舞得密不透风。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但陈峰有枪。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那人一刀划破他的手臂,同时他一个转身,从怀里掏出手枪,抵在那人额头上。

    「别动。」陈峰喘着气说。

    那人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黑洞洞的枪口。

    「告诉我,」陈峰问,「雇主是谁?」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陈峰一个一个问。

    听到「聋老太」时,那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陈峰明白了。是聋老太牵的头。那个院里最老的老太太,平时看着慈眉善目,没想到心这麽狠。

    「好,」陈峰说,「你可以死了。」

    「等……」那人还想说什麽,但陈峰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惊起远处树上的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

    陈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枪声这麽响,公安很快就会来。他不能久留。

    他快速在两具尸体上搜了搜,找出一些钱和武器。然后他回到庙里,把老黑的尸体也拖出来,三具尸体堆在一起。

    他从怀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破草席,扔在尸体上。火很快烧起来,越烧越旺。

    陈峰站在火边,看着三具尸体在火焰中慢慢变形,焦黑。火光映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里跳动着冰冷的火焰。

    三百块,雇三个人杀他。

    现在这三个人死了,钱白花了。

    但这事没完。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院里那些出钱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

    火越烧越大,陈峰转身离开。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很快,但很稳。怀里揣着枪,手里握着刀,心里烧着火。

    回到饭馆时,已经快十点了。老板已经睡了,饭馆里一片漆黑。陈峰从后门进去,回到小房间。

    他关上门,插上门闩,然后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撕下一块布,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不深,但疼。

    他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把手枪。枪身冰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他又掏出三个弹夹,数了数子弹——总共二十八发,够用了。

    有了枪,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枪声太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他还是得用刀,悄无声息地杀人。

    陈峰把枪和弹夹藏好,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聋老太,那个平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居然雇凶杀他。院里那些人,每家都出了钱,都要他死。

    好,很好。

    那他就让他们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死亡。

    下一个,聋老太。

    但聋老太住在后院,平时不出门,不好下手。而且院里现在有公安守着,硬闯不行。

    得想个办法。

    陈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需要把聋老太引出来,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怎麽引?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聋老太每个月十五号都会去城外的寺庙上香,风雨无阻。明天就是十五号。

    机会来了。

    陈峰坐起来,从墙缝里掏出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城南废砖窑,交人。

    交人?交谁?交他的尸体?

    看来这些人原本计划明天晚上在废砖窑碰头,把陈峰的尸体带回去交差。

    现在计划失败了,但聋老太可能还不知道。

    陈峰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明天,十五号,寺庙上香。

    他会在路上等着。

    等着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让她知道,雇凶杀人的代价。

    夜很深,很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还有风穿过窗户缝的呜咽声。

    陈峰睡着了,但睡得很浅。

    梦里,又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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