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雇凶杀人(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bsp;   他指着人群,被指到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算帐:「雇人需要钱。我们算过了,雇三个厉害的人,一人一百,总共三百块。这钱不能光我们几家出,得大家凑。一家出十块,二十户就是两百。剩下的我们几家补上。」

    「十块?」有人惊呼,「这麽多!」

    「多?」阎埠贵冷笑,「一条命值多少钱?十块钱买一条命,贵吗?」

    没人说话了。是啊,命要紧还是钱要紧?

    「愿意出钱的,以后互相照应;不愿意出钱的,」易中海冷冷地说,「以后出事,别怪大家不帮忙。」

    这话说得狠,但有效。院里现在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当那个「不愿意出钱」的人。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我出!陈峰那个王八蛋,我早就想弄死他了!我出二十!」

    「我出十块。」刘光福小声说。

    「我也出十块。」阎解放跟着说。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陆续表态。一家十块,二十户,很快就凑齐了两百块。剩下的钱,易中海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三家各出二十,贾张氏出了十块(她本来不想出,但怕以后出事没人管),许富贵出了十块(儿子死了,他恨陈峰入骨)。

    总共三百二十块,多了二十块。

    阎埠贵记好帐,把钱收好,放进一个布包里:「钱凑齐了,剩下的我去办。大家回去等消息,这事谁也不准说出去,不然就是全院的敌人!」

    众人陆续散去,但心里都七上八下。雇凶杀人,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但没办法,为了活命,只能这麽干。

    同一时间,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正准备出门。

    他今天要去黑市打听消息。这几天院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刘光天下葬后,院里的人好像突然不怕了,该上班上班,该出门出门,连公安都撤走了一部分。

    不对劲。

    陈峰的直觉告诉他,院里那些人在谋划什麽。他需要知道他们在谋划什麽。

    他换上那身破衣服,戴上帽子,把脸抹黑。然后从墙缝里掏出一些钱,塞进怀里。匕首和菜刀都藏好,只带了一把小刀,藏在袖子里。

    出门前,他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很陌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眼神冰冷。他已经很久没看过自己乾净的样子了,都快忘了自己长什麽样。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饭馆老板正在前面招呼客人,看到他,点了点头,没说话。陈峰也没打招呼,径直从后门离开。

    街上人不多,但比前几天多了。联防队的人少了,只有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在路边抽菸聊天,没什麽警惕性。

    看来公安真的松懈了。

    陈峰心里冷笑。松懈就好,松懈了,他才有机会。

    他绕着小路来到黑市。这里比前几天热闹了一些,摊位多了,买东西的人也多了。但还是警惕,每个人都蒙着脸,说话声音很低。

    陈峰先去了卖粮食的摊位,买了几个馒头和一点咸菜。然后他找了个角落蹲下,假装休息,耳朵却竖着,听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城南那边有人要雇人。」

    「雇什麽人?」

    「亡命徒,要干大事。」

    「什麽大事?」

    「听说要杀个人,价钱开得挺高,一人一百。」

    「一百?这麽高?杀谁啊?」

    「不清楚,但肯定是个硬茬子,不然不会出这麽高的价。」

    陈峰心里一紧。城南?杀个人?一人一百?

    难道是冲他来的?

    他悄悄靠近那两个说话的人,想听得更清楚些。但那两人很警惕,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后面的就听不清了。

    陈峰想了想,走到一个卖旧货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老头,正在打盹。

    「大爷,打听个事,」陈峰压低声音说,「听说有人要雇人?」

    老头睁开眼,打量了他一下:「你问这个干什麽?」

    「我想赚钱,」陈峰说,「最近手头紧。」

    老头看了看四周,小声说:「是有这麽个事,但要求高。要会功夫,下手狠,不怕死。你行吗?」

    「我试试,」陈峰说,「怎麽联系?」

    老头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明天晚上八点,城西土地庙,带这个去。有人会跟你接头。」

    陈峰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七。他道了谢,付了老头两毛钱,转身离开。

    他没回饭馆,而是去了城西土地庙。那里很偏僻,平时没人去。他想提前去看看地形。

    土地庙已经废弃多年,门窗都没了,里面供着土地爷的泥像也塌了一半。周围是荒草地和坟包,晚上阴森森的。

    陈峰在庙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能藏身的地方。然后他在周围看了看,记下几条逃跑的路线。

    做完这些,他回到饭馆。已经是下午了,饭馆里没什麽客人,老板在柜台后打盹。

    陈峰回到小房间,关上门。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七」。

    明天晚上八点,土地庙。

    他要看看,是谁要雇人杀他。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是院里其他人?

    不管是谁,都该死。

    陈峰把纸条烧了,看着火苗一点点把纸吞没,变成灰烬。

    他需要准备。

    一个人,对三个人?不,可能不止三个。

    但他不怕。

    他在暗处,那些人在明处。他知道他们的计划,他们不知道他的。

    这就是优势。

    陈峰从床板底下拿出匕首和菜刀,开始磨刀。刀锋与磨刀石摩擦,发出「噌噌」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磨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刀锋都要磨到,都要锋利到能一刀割断喉咙。

    明天晚上。

    土地庙。

    一场血战。

    他等着。

    写完这些,陈峰把刀收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需要休息,需要保存体力。

    明天晚上,会很忙。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