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狼狈不堪(2/2)
「咚！咚！咚！」
陈羽挥矛如雷动九霄，每一击都震得虚空扭曲丶空气炸裂。
金钵节节退缩，瑞光寸寸溃散，弥勒佛踉跄倒退，脚下山岩寸寸塌陷。
「嗤啦——」
长矛破开护体金光，洞穿胸膛，从前心贯入，后背透出，血珠顺着矛尖滴落。
「砰！」弥勒佛双膝一软，重重栽倒，泥沙溅满脸颊。
「哈哈哈……」陈羽仰天长笑，抽矛回手，寒光凛冽。
「弥勒佛，你也配谈超脱？」他一脚踏下，鞋底碾在对方肩胛骨上，声音冷如双刃，「来啊，飞升一个我看看！」
弥勒佛咳出一口浓稠黑血，只低诵一声：「阿弥陀佛……」
「嘭！」又是一脚狠踹，正中胸口，弥勒佛翻滚两圈，僧袍沾满尘土，狼狈不堪。
「陈羽！你欺佛太甚！」他怒目圆睁，准圣威严碎了一地——何曾被人踩在泥里羞辱？
陈羽垂眸俯视，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弥勒佛，看清了——跪，或死。选一个。」
弥勒佛缓缓抬头，眼神平静如古井：「本座宁碎不折。你若杀我，准提圣人必亲临斩你神魂，永镇幽冥！」
「哦？」陈羽眯眼轻笑，尾音拖得极冷，「我好怕。」
弥勒佛咬牙低吼：「你敢动手，圣人一念即至，叫你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陈羽大笑三声，脚跟重重碾进对方胸膛，一字一顿：「弥勒佛，你弄反了——不是我怕他，是他该怕我师父找上门！」
话音未落，他掌心浮起一道暗金符纹，古拙晦涩，隐隐透出封禁之力。
他俯身凑近，气息拂过弥勒佛耳畔：「你那位准提圣人？早被我师父锁在『归墟囚笼』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如今——你孤身一人，无人可救。」
弥勒佛瞳孔骤缩，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只剩灰败。
他懂了，这局从头到尾都是饵，而自己，早已是砧板上的鱼。可脊梁未弯，心火未熄。
忽地，天穹骤变——
乌云如墨翻涌，雷蛇狂舞，银白电光劈开长空，天地霎时陷入一片暴烈白昼。
二人身形僵滞，四肢如缚千钧，连眨眼都艰难。
一道身影踏着雷光缓步而下，白衣胜雪，宝冠流辉，面容慈和中透着不可撼动的威严——正是佛界至尊，燃灯古佛！
陈羽眉峰一蹙，未曾料到这位与三世佛并列的老佛，竟在此刻现身。
弥勒佛仰起染血的脸，泪混着血滑落，喉头哽咽难言。
燃灯古佛温然一笑，指尖轻点，一道暖金佛光如春水漫过，瞬间卸去陈羽周身重压。
「陈羽，收手吧。你被贪欲灼烧丶被嗔怒吞噬丶被痴妄蒙蔽，心已偏斜，路已入歧。」
佛祖燃灯古佛开口，声如清泉淌过山涧，温润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陈羽仰头大笑，笑声里裹着铁锈般的冷意：「老佛爷，您也坐不住了？一把年纪，还来拦我这把出鞘的刀？」
燃灯古佛垂眸轻叹：「陈羽，莫伤众生。」
「少拿那套功德幻音糊弄人！」
陈羽断喝一声，左手噼啪炸开一道紫电，右手撕裂虚空，抽出一杆烈火炎阳枪——枪尖吞吐赤焰，热浪翻涌如潮，映得他半边脸膛通红似炭。
燃灯古佛静静望着他，眼底浮起一缕沉痛。他知道，眼前这人早已听不进劝，只认得火丶血与胜负。
「丢下兵器，尚可回头。」佛祖语调未变，字字却似金石坠地，既含悲悯，又藏雷霆。
陈羽嗤笑，枪尖直指对方眉心：「佛祖？佛祖也挡不住我要踏碎的山门！今日我不劈开这金身，誓不收枪！」
话音未落，烈火炎阳枪猛然暴啸，一道熔金般的火流破空而出，撕裂空气，直贯燃灯古佛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