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可怜魔尊重生了22(2/2)
沈栀算完，两眼冒光地盯着墨不寂。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灵石矿脉。
墨不寂：「……」
他忽然有点后悔昨晚把伪装摘了。
至少装可怜的时候，她不会用这种看待摇钱树的目光盯着他。
「我以前怎麽没发现双修这麽好呢？」
沈栀啧啧有声，自言自语道，「难怪师姐们一个个都说双修好，我还以为她们在忽悠我，合着是真好啊。」
她说完，目光又落回墨不寂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你呢？你修为涨了没有？」
墨不寂靠在床头，垂下眼帘。
涨了。
不止涨了，而且涨得离谱。
上一世，他拿到玄冥戒之后的头三个月，每次修炼都是地狱。
魔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就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在他血管里来回搅动，疼得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臂剁了。
那种痛苦不是修炼能够适应的，而是凡人肉身与上古魔尊传承之间天然的排斥反应。他上一世靠着纯粹的意志力硬扛了过来，期间数次濒临走火入魔。
但昨晚不一样。
沈栀的极阴真元就像天然的润滑剂，将那股暴烈的魔气驯化成温顺的溪流，沿着他重塑后的经脉平稳运行。
不仅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更关键的是，昨晚双修结束后，他自行运功检验了一番，那股上一世折磨了他整整三年才彻底驯服的魔气，此刻乖得像条温顺的蛇，指哪打哪，毫无滞涩。
修为从筑基初期直接跃至筑基后期。
上一世他用了四个月。
墨不寂心底的震惊远比表面上流露出来的要深得多。
极阴体质与魔尊传承的契合度，远超他的预估。
如果说上一世他的修炼之路是在刀尖上跳舞，那现在就是坐在马车里赶路，同样的目的地，但体验天差地别。
而这一切的原因，就坐在他对面她省了多少钱。
「有一些进步。」墨不寂掩去眼底的波澜，回答得克制，「那个戒指里的功法运转起来比之前顺畅了很多，不那麽痛了。」
「让我看看。」沈栀听到这话，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脉象平稳有力，跟昨天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经脉里的魔气和极阴真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交缠着流转，互不排斥。
沈栀不由得震惊。
「你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昨天还喘不上气，今天脉象比我都稳。」
墨不寂抽回手腕，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指。
「可能是姐姐的功法跟我体内的魔气互补。」他说，语速不快，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现在自行运功，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经脉撕裂的感觉。」
沈栀眯起眼。
互补？
如果双修对双方都有这麽大的修炼增益，那这就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黄金赛道。
她每多双修一次，距离金丹中期就更近一步。
他每多双修一次，那个会要命的魔功就变得更听话。
双赢。
这两个字在沈栀脑子里闪闪发光。
「墨不寂。」沈栀握紧他的手指，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认真和庄重，如果忽略掉眼底那层薄薄的精明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需要升级。」
「……怎麽升级？」
「以后双修纳入日常修炼计划。」沈栀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规划，「一周至少三次，根据修为进展酌情增加，你觉得怎麽样？」
墨不寂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都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