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周通元婴,得通天灵宝(八千字,平时的四章)(2/2)
男修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继续盯着万兽宗的方向,眼中闪烁贪婪光芒。
第二批,来自中土天魔宗。
六位元婴修士!
为首的是个老者,元婴后期。
身后跟着五位元婴中期和初期,个个气息阴冷,显然是魔道修士。
「老祖说了,那太阴珠关乎他飞升,必须拿到。」
老者沉声道,「血魔老祖,死了也就死了,但太阴珠不能丢。」
一位中年女修道:「可那珠子现在在一个金丹小辈手里。
我们直接杀进去抢了就是,何必这麽麻烦?」
老者摇头:「万兽宗有化神底蕴,不能硬来。
等他渡劫时,趁乱抢夺。
渡劫时他无暇分心,正是好机会。」
女修点头:「明白。」
老者看向万兽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盯紧了,只要他渡劫开始,立马行动。」
「是!」
六人悄然隐去,消失在夜色中。
万兽宗外,暗流涌动。
而守焱峰洞府中,李守才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在全力炼制结婴丹,为即将到来的渡劫做准备。
一年时间,转瞬即逝。
守焱峰洞府中,李守才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一年来,他不仅成功炼制出两颗结婴丹,还将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神魂稳固在元婴初期,真元充盈圆满,五只四阶妖兽也随时可以出战。
「该走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洞府。
洞府外,玉矶真君已经等候多时。
「准备好了?」玉矶真君问。
李守才点头:「准备好了。」
玉矶真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走吧。」
两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朝儋州方向飞去。
身后,万兽宗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远处,盯梢的两拨人几乎同时行动起来。
「他走了!快通知老祖!」
「跟上!别跟丢了!」
守焱峰洞府外,一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周通。
他看着李守才和玉矶真君远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要渡劫元婴了?」
周通喃喃道,「可为何不在宗门渡劫?非要跑回儋州……」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小子身上秘密太多,在宗门渡劫确实不方便。只是……」
他想起自己当年渡元婴天劫时的凶险,若非有那座位面小世界相助,恐怕会被不少人盯上,甚至暗害。
李守才虽然积累深厚,又有五只四阶妖兽傍身,但渡劫这种事,谁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
「希望你能成功。」
周通轻声道,「届时一起飞升灵界,也好有个照应。」
他转身,回到洞府深处。
那里,通往御兽位面小世界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旋转。
他踏入其中,消失在裂缝中。
另一边,李守才与玉矶真君一路向西,朝儋州方向疾驰。
云层在脚下飞速后退,下方的山川河流如画卷般掠过。
两人都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
忽然,李守才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万里无云,什麽也没有。
但他总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怎麽了?」玉矶真君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李守才沉默片刻,低声道:
「峰主,我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玉矶真君一愣,神识瞬间散开,仔细探查方圆千里。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皱眉道:「我没发现任何异常。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李守才摇头:「不是紧张。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从离开宗门就一直存在。
我的神魂比同阶强很多,应该不会错。」
玉矶真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李守才的神魂强大。
这小子连半步化神的魔头都敢硬刚,还能反杀,神魂怎麽可能弱?
他说有窥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有。
「谁在跟踪?」玉矶真君问,「你可有猜测?」
李守才沉默片刻,缓缓道:「峰主,弟子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您。」
玉矶真君挑眉:「什麽事?」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枚太阴珠。
珠子一出,清冷月华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云层。
玉矶真君瞳孔猛缩,差点惊呼出声。
「这是……通天灵宝!」
他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守才点头:「这是太阴珠,下品通天灵宝。从血魔老祖那里得到的。」
玉矶真君倒吸一口凉气,盯着那枚珠子看了许久,才艰难地移开目光。
「你……你怎麽不早说?」他声音沙哑。
李守才苦笑:「弟子不敢说。
这种级别的宝物,说出来就是祸害。」
玉矶真君沉默。
他当然知道李守才说得对。
通天灵宝,化神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宝物,若让人知道在一个金丹小辈手里,整个东荒的元婴都会来抢。
甚至中土的化神都可能出手。
「那跟踪的人……」玉矶真君艰难开口。
李守才点头:「应该是冲着这珠子来的。
姜月华知道珠子在我手里,她表面赐我结婴丹和神魂功法,但我怀疑那两样东西都有问题。
她恐怕是算计好了,让我死在渡劫中,然后顺理成章地取回珠子。」
玉矶真君脸色一变:「你是说,姜家化神在算计你?」
李守才点头。
玉矶真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
「若真是化神出手,我挡不住。」
他虽然是元婴初期,但对上化神,连一招都接不下。
李守才道:「峰主不必担心化神。
您只需帮我拦住那些元婴就行。
化神……我有办法。」
玉矶真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办法?
什麽办法能挡住化神?
那只四阶圆满的冥凤?
冥凤虽然强,但四阶圆满对上化神,胜算不足三成。
若拼命的话,或许能拖延一段时间,但代价很可能是重伤。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玉矶真君心中暗叹。
但他没有多问。
既然李守才说有办法,他就相信。
这些年,这小子创造过太多奇迹,从东海九死一生回来,从半步化神魔头手中逃生,反杀魔头……再多一个奇迹,也不是不可能。
「好。」他沉声道,「既然答应了陪你疯,就疯到底。你放心渡劫,元婴交给我。」
李守才心中一暖,郑重道:「多谢峰主。」
两人继续赶路。
身后,千里之外的云层中,两道身影若隐若现。
「他发现我们了?」女修皱眉。
男修摇头:「不可能。我们离得这麽远,他一个金丹怎麽可能发现?」
女修想想也对,便不再多想。
更远处,六道身影隐藏在虚空裂缝中,正是天魔宗的六位元婴。
为首的老者盯着李守才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一旁的中年女修道:「长老,姜家的人也跟来了。」
老者冷笑:「让他们跟。
等拿到太阴珠,他们若敢抢,一起杀了。」
「是。」
六人继续跟随,悄无声息。
两拨人马,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却默契地没有动手。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真正的战场,在儋州,在李守才渡劫的那一刻。
三日后,李守才和玉矶真君抵达儋州。
远远地,栖蛟峰已经映入眼帘。
那座山峰依旧巍峨,峰顶萦绕浓郁灵气。
四阶下品灵脉,足够他渡元婴天劫了。
「几十年没回来,还是老样子。」
李守才心中涌起一股亲切。
两人降落在峰顶。
早已等候在此的李承飞连忙迎上前来,躬身行礼:
「父亲!玉矶前辈!」
李守才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心中欣慰。
二十年不见,李承飞的气息更加沉稳。
「家族如何?」他问。
李承飞道:「一切都好。
父亲要渡劫的事,我已经按您的吩咐,没有告诉任何人。
族中只有几位金丹知晓。」
李守才点头:「好。传令下去,暂时不要清理周围的族人,也不要驱赶周围的修士。一切照常。」
李承飞一愣,但很快点头:「是。」
他心中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
父亲做事,自有他的道理。
李守才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叹。
这次渡劫,可能是家族最大的危机,但也是最大的机遇。
若能成功,李家就有元婴老祖,真正立足东荒,成为一方势力。
若失败……
他不愿多想。
玉矶真君站在一旁,看着这座山峰,赞道:「灵脉不错,四阶下品,足够你渡劫了。
比我当年渡劫的地方强多了。」
李守才笑道:「峰主过奖了。当年您渡劫的地方,想必也是一处宝地。」
玉矶真君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那些跟踪的人,还在吗?」
李守才神识散开,仔细感应片刻,点头:「还在。至少两拨人马,一拨必定是姜家的,另一拨……气息阴冷,是魂衍宗,还是东海那波魔修?」
玉矶真君脸色微变:「魔修?血魔老祖的馀孽?」
李守才点头:「很可能。」
玉矶真君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两拨人马,至少五位元婴。我最多能拦住两三个。」
李守才道:「峰主不必担心。他们现在不会动手,要等我渡劫时才会出手。到时候,我有安排。」
玉矶真君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听你安排。」
他心中虽然好奇李守才有什麽底牌,但没有多问。
这些年,他看着李守才一步步成长,从筑基到金丹,从金丹到如今即将渡劫,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夜幕降临,栖蛟峰笼罩在月色中。
李守才盘膝坐在峰顶,闭目调息。
他的身旁,玉矶真君盘膝而坐,也在修炼。
忽然,李守才睁开眼,心念一动。
五道光芒从他体内飞出,落在峰顶。
冥凤化身的黑衣女子,冷傲而立。
玄冰化身的白衣少年,气息沉稳。
雪羽鹤化身的白衣男子。
雷蛟化作一个紫衣青年。
水月幻蛟化作一个青衣女子。
五只四阶妖兽,全部化形!
「主人。」冥凤微微欠身。
李守才点头,沉声道:「有人盯上我们了。你们可有发现?」
冥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向远处的夜空,神识朝着四周释放:
「应该有两波人马。
一波两三位,另一波最少五个。都在千里之外。」
玄冰皱眉道:「主人,要不要我们去把他们清理了?」
李守才摇头:「不急。他们现在还不确定我要渡劫,若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我引来雷劫的那一刻,你们再动手。
到时候,他们不敢攻击我。
雷劫之下,攻击渡劫者会被天道视为挑衅,直接引来雷劫轰击。他们没那麽傻。」
冥凤眼睛一亮:「主人英明。」
李守才看向她:「冥凤,你带着它们四个,到时候负责清理魔修。那姜家元婴,交给峰主。」
冥凤点头:「遵命。」
她又看向玉矶真君,淡淡道:「老头,那两位交给你了。可别死了。」
玉矶真君嘴角一抽,没好气道:「放心,死不了。」
李守才笑了笑,继续道:「记住,速战速决。
我渡劫时需要全神贯注,不能分心。
你们尽快解决战斗,然后回来为我护法。」
五只妖兽齐声应道:「是!」
李守才挥挥手,它们各自散开,隐入夜色中。
玄冰沉入灵湖,隐藏气息。
雷蛟和水月幻蛟潜入山林,消失不见。
雪羽鹤化作一只普通白鹤,落在峰顶的树枝上。
冥凤则化作一道黑烟,融入李守才的影子中。
五只妖兽,全部就位。
玉矶真君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
五只四阶妖兽!
其中一只还是四阶圆满!
这小子,什麽时候积累了这麽强大的力量?
他重新审视李守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难怪他敢硬刚化神。」
他心中暗叹,「有这股力量在,确实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