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挟持(2/2)
他这样想着,却听见任风玦轻叹了口气,故意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高声说道:「虽是如此,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们可不好插手。」
这句话,让余琅都惊了,「就算是家事,但他涉嫌『杀妻弑女』,罪名也不小。」
任风玦却反问他:「证据呢?」
余琅被他问得一愣。
难道,要让凌灵的鬼魂上堂作证不成?
这样一想,余琅都要为之捏一把汗。
那沈隶正得意,身旁秦书忽然踏前一步,出声道:「我可以作证!」
他像是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挣扎,面色紧绷:「当年,沈隶曾给我母亲写过一封信…」
沈隶面上得意之色,尚未展开,又立即收了回去。
「你——」
他手指秦书,怒意欲要从瞳孔间喷薄而出。
秦书顶着他的压力,继续说道:「信是在凌…凌家小姐临盆之前写的,那时,我刚习字不久,沈隶信任我,便让我代读信件。」
「但当时只读了一半,母亲便浑身颤抖,将信件藏了起来。」
「我一直不解其意,后面大一些,又偷偷将信件拿出来读了一遍,却得知了一个秘密。」
秦书稍微停顿了一下,才道;「他在信上说,凌家小姐即将临盆,他已买通稳婆,只要事成之后,便会接我们去凌家庄过好日子!」
这番话说完,沈隶当即怒不可遏,抬手便朝秦书肩头抓去。
任风玦看得出,他这一出手,多少有些功夫在身上,当即一个疾步上前,将秦书往旁边一拉。
秦书不曾习武,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就磕在了旁边的花瓶上,却被余琅及时扶了一把。
余少卿:「看你『将功赎罪』做证人的份上,救你一次。」
秦书:「……」
任风玦凑上前后,转眼之间,竟与沈隶过了几招,心下微吃一惊。
没想到,已过五旬的沈隶,藏在身上功夫的居然了得,不仅出招凌厉狠辣,还很是有些厉害。
他稍作思忖,故意在身前卖了一个破绽。
沈隶目露精光,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处。
任风玦装作不察,却凝气运力,结结实实受了他这一掌。
这一幕,看得余琅与颜正初皆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
一旁夏熙墨亦是眉头微皱。
她以为任风玦能躲过,也就没有暗中出手。
结果,他竟任由自己受一掌?
而更让人出其不意的是,沈隶竟在此时露出袖中防身匕首,直接便将任风玦给挟持了。
余琅惊叫一声,正要上前,却被夏熙墨拉了一下。
「小侯爷?」
「想必你就是靖安侯之子吧?」
「还以为你身在大理寺能有多大能耐,就这点能耐?」
沈隶一边讥讽,一边将匕首又贴近了半寸。
然而这时,山庄大门却让人一脚踹开,开明县县令葛川以及一众下属直接冲了进来。
葛县令见沈隶竟挟持了任风玦,吓得大叫一声:「沈隶,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挟持刑部的侍郎大人!?」
刑部侍郎?
沈隶手一抖,匕首直接掉在了地上,「你竟是仁宣侯之子?」
任风玦冷睨着他:「挟持且重伤朝廷正三品大臣,死罪,无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