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舞台上的高潮(2/2)
那条特制的细绳就像是一把钝刀,深深勒进了她那两片原本紧闭丶肥厚柔软的阴唇缝隙之中。粗糙的皮革边缘毫不留情地将那两瓣羞耻的软肉强行分开,深深地嵌在里面,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一样。
更要命的是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那颗平时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恐惧丶羞耻,以及刚才鞭打带来的剧烈血液循环,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大,硬邦邦地凸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与皮绳的折磨之下。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肌肉抽搐,都会带动那根紧绷的细绳。
滋……滋……
粗糙的皮革表面,精准地在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上来回锯磨。
「啊……哈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悠子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想要逃离这种折磨,身体却诚实地撅得更高。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原本是为了保护私处,此刻却成了羞耻的助燃剂。黏腻的液体让那根勒进肉缝里的细绳变得更加滑溜,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啾」水声,听起来淫靡至极。
好涨……那里好涨……绳子勒进去了……要磨破了……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丶卡在最私密处的异样充实感,混合着阴蒂被粗暴摩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攻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阴唇像是充血过度一样发烫丶外翻,贪婪地吞食着此刻正在折磨它的刑具。
「还不够是吗?真是个贪心的小母狗。」艾美看出了悠子的状态,她冷笑一声,突然将手中的皮鞭倒转过来。
那是一根特制的鞭子,鞭柄是用坚硬的黑檀木制成,末端被打磨得圆润而冰冷,粗细就像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
艾美一步步走近,在悠子身後蹲下。
「既然前面的嘴被绳子喂饱了,那後面的嘴呢?」
话音未落,艾美手中的鞭柄已经无情地抵在了悠子的臀瓣之间。
「唔!」悠子浑身一僵,感受到那冰冷的硬物抵在了她紧闭的私密入口——那是一个除了排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放松,小母狗。」艾美命令道,随即将那根硬邦邦的鞭柄,沿着悠子的股沟慢慢地丶坚定地往里推。
鞭柄挤开了紧致的肌肉,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体内,但它深深地陷进了两片臀肉之间,死死地抵住了那个敏感的收缩肌。
「啊……有东西……有东西顶住了……」悠子惊恐地喊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就是这样,给我忍着。」
艾美握住鞭柄的手腕开始转动。
咕滋……咕滋……
那根圆润的硬木柄在悠子的股沟深处开始了缓慢而残酷的旋转。坚硬的木头碾压着周围敏感的神经丛,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与异物感,与前面那根勒得死紧的皮绳形成了毁灭性的双重夹击。
前面是极致的撕裂与摩擦,後面是坚硬的顶弄与钻探。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悠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堤防。
「旋转……好深……还在转……啊啊啊!」
艾美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像是在钻木取火一样,要在悠子的身体里点燃一把火。
「我要妳高潮,现在!」艾美低吼一声,用力将鞭柄往深处一顶!
「咿呀啊啊啊——!!!」
悠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变调的尖叫。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整个骨盆疯狂抖动。在那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那根皮绳与鞭柄的双重折磨下,她失禁般地迎来了人生中最剧烈丶最羞耻的高潮。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顺着皮绳丶顺着艾美的手,滴落在舞台上。悠子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色光芒。
艾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後慢慢抽出了鞭柄。
悠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
艾美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悠子面前:「证明妳的忠诚。舔乾净。」
在众目睽睽之下,悠子像着了魔一样,眼神涣散,缓缓爬向那只漆皮长靴。
她伸出还沾着口水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麽圣物一样,贴上了满是灰尘的鞋面。
「啾……滋……」
麦克风放大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悠子的双手抱着艾美的小腿,脸颊在冰冷的皮靴上蹭着,彷佛那只脚是她全世界的信仰,也是她唯一的救赎。
台下的守门人看得目瞪口呆,喉结上下滚动,终於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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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包厢里的安静,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悠子还在剧烈地喘息,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身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而是她身体真实的渴望。
悠子指尖剧烈发颤,死死抓着艾美那还带着冷冽皮革气息的手臂,彷佛那是她溺水前唯一的浮木。她的呼吸依旧凌乱,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与皮肤上的鞭痕正火辣辣地提醒着她刚才在台上的丑态。
她低着头,任由散乱的黑发遮住那张充满情欲馀韵的脸庞。
包厢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情报贩子。
他早就知道她们会来,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
悠子紧张地抓着艾美的手臂,等待着情报贩子的开口。
她在等待,等待着情报贩子开口给出那致命的一击。她以为他会用最淫秽的词汇嘲弄她那被开发出的丶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色情本能;她以为他会提出更具毁灭性的丶需要她彻底丧失人性尊严的代价;甚至,她以为他会给出一个「魔都」盯上她的理由——比如她灵魂深处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她已经准备好要被标价丶被凌辱丶被那个男人用卑劣的藉口彻底撕裂。因为只要有了「理由」或「条件」,她就能继续扮演那个为了弟弟而牺牲的圣女,能将这场背德的快感合理化。
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是沉默地坐在阴影中。他没有开口解释,没有提出任何更下流的要求,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没有多馀的欲望。
情报贩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让悠子感到恐惧。没有条件,没有理由,这意味着她在台上那场令灵魂崩毁的高潮,仅仅只是「发生了」而已。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悠子那一身狼狈又色情的装扮。他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黑色绒布包裹的物品,轻轻地推到了桌面上。
那是一个很小的包裹,却彷佛重达千斤。
悠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绒布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刚才的燥热瞬间冷却。她缓缓掀开绒布。
躺在里面的,是一支黑色的手机。
那是四年前上市的旗舰款,边角磨损严重,屏幕上有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悠子记得很清楚,那是当年全家出游时,她不小心把爸爸的手机摔在地上留下的痕迹。
「这……」悠子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瞳孔剧烈震动。
她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所有的色情与羞耻在这一刻都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这是……这是爸爸的手机!这是四年前车祸去世前,他一直在用的手机!为什麽……为什麽会在你这里?!」
悠子失控地尖叫起来。
四年前,警方结案说是「意外车祸」,连同车子一起烧毁的遗物,为什麽会出现在这个地下情报贩子的手里?
情报贩子依然沉默。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悠子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某种悲悯,又或者是某种警告。然後,他做了一个「请走」的手势。
不需要语言。这个举动比任何解释都更恐怖。
这意味着,「魔都」对她的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不仅仅是因为她能在舞台上舔靴子。这背後牵扯的,是四年前那场夺走她父母性命的「意外」。
她们姊弟俩,从一开始就在这张巨大的网中。
这个深渊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