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H)(1/2)
林意睁开眼睛时,感觉身体像被拆解後重新组装。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腿间传来隐隐的灼热感,肩膀上的咬痕在阳光下隐隐作痛。她转头看向身旁,江临沂还在沉睡,眉头舒展,难得露出放松的表情。
她静静地看着他,回想昨晚的疯狂。八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这麽多次。从卧室到客厅,从沙发到地毯,从浴室再回到卧室——每一寸空间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自己求饶的声音,想起那些羞耻的话语从自己口中说出。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些话语中隐藏的真实。
「我爱你。」
昨晚她说了,他也说了。不是在高潮的迷乱中,而是在清醒的瞬间,在彼此对视的时刻。这三个字让这场交易变得复杂,让这桩联姻变得危险。
林意小心翼翼地起身,试图不惊醒他。但刚坐起来,腰间就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倒抽一口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满是昨晚留下的痕迹:乳房上的牙印和掐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吻痕,还有肩膀上那排深深的齿痕。
她勉强站起来,走向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愣住——头发凌乱纠结,眼睛周围有哭过的红肿,嘴唇破了皮,颈项上满是草莓印。她转过身,从镜子里看见背上交错的抓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渗着血丝。
这样的她,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外科医生。这样的身体,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丶占有过丶标记过。
林意打开淋浴,热水冲刷下来时,腿间传来刺痛。她低头看去,阴唇红肿得不像话,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她伸手轻轻触碰,立即倒抽一口气——那里太过敏感,即使是自己的手指也带来过度的刺激。
她清洗身体时,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精液丶爱液丶汗水——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地砖上晕开。昨晚江临沂射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在最深处,每一次都灌得满满的。她现在还能感受到那种饱胀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正当她清洗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江临沂站在门口,全身赤裸,晨勃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她。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看着那些他留下的痕迹,眼神变得暗沉。
「早。」他简单地说,走进淋浴间,热水同时淋湿两人。
林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的身体上也满是她的抓痕,从肩膀到背部,长长短短的红痕交错,有些已经变成淤青。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阴影,下巴冒出青色胡渣,看起来既疲惫又危险。
江临沂走近,将她困在瓷砖墙和自己之间。他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抚摸她脸上的泪痕。
「痛吗?」他问,声音沙哑。
「有一点。」林意诚实回答。
「对不起。」他说,但眼中没有太多歉意,更多的是另一种欲望。
林意看出来了:「你不够。」
「不够。」他承认,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还想要你。还想要更多。」
「我已经——」林意的话被他吻住。这个吻不同於昨晚的粗暴,而是缓慢而深入,像在品尝她。他的舌头探入,与她的交缠,舔舐她破皮的嘴唇。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轻轻揉捏,然後探入腿间。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林意浑身一颤,倒抽一口气。
「痛?」他问,但手指没有离开,只是轻轻抚摸,感受那里的肿胀。
「痛,但是——」林意喘息着,身体在他手中诚实地反应。即使经过昨晚的疯狂,即使那里已经过度使用,但当他触碰时,她仍然感到熟悉的热度在体内升起。
江临沂微笑,那种危险的笑容:「但是什麽?」
「但是想要。」林意承认,对自己的欲望诚实。
「这就对了。」江临沂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瓷砖墙,双手撑在墙上。热水从头顶淋下,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他从後方贴近,勃起的阴茎顶在她臀缝间。
「可能会更痛,」他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没恢复。」
「我知道。」
「想要吗?」
林意回头看他,眼神坚定:「想要你。」
江临沂不再犹豫。他扶着阴茎对准入口,龟头抵住红肿的阴唇,缓缓推进。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她的身体自动张开接纳,但肿胀的肉壁仍然对这种进入产生强烈的反应。林意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瓷砖,指节泛白。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痛苦。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推进,龟头挤开层层肿胀的肉壁,柱身摩擦着过度敏感的内部。疼痛与快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混合,产生出某种濒临崩溃的感受。当他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江临沂喘息着,感受她内壁的痉挛和挤压,「比昨晚还紧。是因为肿了吗?」
林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从内到外都在颤抖。过度使用的肉壁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交合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内部的收缩。
江临沂开始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昨晚残留的体液,混合着新鲜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早已酸软的子宫颈。水声丶肉体撞击声丶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你知道吗,」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下流,「昨晚我射了多少次?五次?六次?」
「八次。」林意喘息着纠正。
「八次,」江临沂重复,眼中闪过惊叹和满足,「八次,每一次都射在你里面,灌得满满的。你现在肚子里还有我的精液吗?」
这句下流的话让林意浑身一颤,内壁不自觉绞紧。
「看来有,」江临沂笑了,手绕到前方,按在她小腹上,「这里,装满了我的东西。我的种子在你子宫里游泳。说不定已经有了一个小江临沂。」
「不可能,」林意喘息着反驳,「我在吃避孕药。」
「那可惜了,」他低声说,手从腹部上移,揉捏她的乳房,掐弄红肿的乳尖,「不然我真想让你怀孕,看你肚子一天天变大,里面装着我的孩子,然後在床上一边操你一边告诉你,宝宝在看着爸爸怎麽操妈妈——」
「江临沂——」林意的声音因羞耻和快感而颤抖。这种话语太过下流,太过禁忌,但同时又让她兴奋得难以自持。她的身体反应诚实,内壁绞得更紧,蜜液流得更多。
「怎麽?不喜欢听?」他故意问,抽插的速度加快,「那我说点别的——昨晚你叫得多好听,求我操你,求我让你高潮,说你是我的人,说你爱我——那些都是真的吗?」
「真的——」林意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本能回答。
「哪些是真的?是我的人是真的?还是爱我是真的?」
「都是真的——啊——」
江临沂满意地低吼,将她转过来,抱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林意的背靠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勉强站立。他能进得更深,能看见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看着我,」他命令,动作不停,「看着我是怎麽操你的。」
林意睁开眼,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疯狂,还有某种更深的情感。汗水从他额头滴落,与淋浴的水流混合。他的嘴唇微张,喘息粗重,每一次进入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爱你,」他一边操她一边说,声音因动作而颤抖,「我他妈的爱你爱到疯了。你知道吗,昨晚那个女人带来那个男孩时,我第一个念头不是怎麽处理这件事,而是——回家,回家找林意。只有你能让我平静,只有你能让我忘记这一切——」
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触碰他的眉毛丶眼睛丶嘴唇。她的眼神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外科医生,而是像一个真正爱着丈夫的妻子。
「我在这里,」她轻声说,即使身体被猛烈撞击,声音仍然稳定,「我一直都在。」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
「永远不会离开。」
江临沂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动作更加猛烈。林意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即使那里已经过度敏感,但在他怀里,她仍然能够达到顶点。
「一起,」她喘息着说,「一起——」
江临沂点头,最後几下撞击又深又重,龟头抵住子宫颈,精液再次滚烫地射入她体内深处。同时,林意也达到高潮,内壁痉挛绞紧,吸吮着他射出的每一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高潮过後,江临沂没有立即抽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抱着她靠在墙上。热水继续淋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林意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上,喘息着。
许久,他才缓缓抽出。随着他的离开,大量乳白色的液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