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H)(1/2)
这间汤屋隐藏在城市边缘的半山腰,外表是低调的日式建筑,内部却是极致的奢华与隐密。独立汤屋约五十坪,中央是整块花岗岩凿成的温泉池,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和中药药包。池畔铺设着加热的桧木地板,角落摆放着清酒和精致的和菓子。落地窗外是私人庭园,竹篱笆围起的空间内种满枫树,此刻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红色。
林意靠在池边,热水浸到锁骨,长发在脑後挽成松弛的髻。她刚结束一台长达九小时的紧急手术——高速公路连环车祸送来的三位重伤患,其中两个在手术台上活了下来,一个没能撑到最後。疲惫像铅块一样压在她的骨头里,但热水正在逐寸溶解那些紧绷。
江临沂坐在她对面,背靠池壁,双臂展开搭在池沿。他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胸膛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水珠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滑落。他刚刚结束一个重大案件的起诉准备工作——黑道杀人案的关键证据被质疑,他花了整个下午重新审视所有细节。
「你今天看起来很累。」林意打破沉默,声音因疲惫而沙哑。
「你也是。」江临沂睁眼看她,「手术不顺利?」
「三个重伤患,救回两个。」林意简单陈述,「另一个是十七岁的女孩,送来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我们在急诊室抢救了四十分钟,还是没能救回来。」
江临沂没有说「辛苦了」或「尽力了」之类的客套话。他只是伸手,握住她在水下的手,轻轻按压她的掌心。
「你今天呢?」林意问,没有抽回手。
「黑道杀人案,关键证人突然翻供。」江临沂说,「我需要重新整理证据链,确保陪审团不会被误导。」
「能搞定吗?」
「能。」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像在陈述事实。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虚假的安慰,不需要多馀的同情,只需要确认彼此能够应对各自的战场。两个在各自领域厮杀的猛兽,偶尔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然後继续战斗。
温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林意闭上眼睛,让热水浸泡每一寸紧绷的肌肉。江临沂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虎口处画圈。
「婚礼倒数四天,」林意突然说,「你紧张吗?」
「紧张什麽?」
「紧张从此被绑住。」林意睁眼看他,「紧张失去自由,紧张我们终究会变成那些互相憎恨的豪门夫妻。」
江临沂沉默片刻,然後缓缓摇头:「不紧张。因为我从来没有自由过,林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被绑在江家这艘船上。婚姻只是另一条缆绳,让我更稳定,而不是更束缚。」
林意听着他的话,想起昨晚在芳疗室的对话——他曾经渴望的普通生活,那些被迫放弃的梦想。她突然意识到,对於真正渴望自由的人来说,婚姻的束缚远不如家族责任的枷锁沉重。
「那你呢?」江临沂反问,「你紧张吗?」
林意诚实地点头:「紧张。不是因为失去自由,而是因为——」她停顿,寻找合适的词语,「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做好『妻子』这个角色。从小到大,我只学会了如何当医生,如何当林家的女儿,如何在手术台上掌控一切。但婚姻...那是另一个领域。」
江临沂微笑,那笑容中有某种温柔的理解:「我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好『丈夫』。我们可以一起摸索,一起犯错,一起学习。」
林意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这种暖意与肉体的欲望不同,与利益的计算不同,它更柔软,更危险,更像某种正在萌芽的东西。
「江临沂,」她轻唤。
「嗯?」
「吻我。」
他靠近,在水中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深入,舌尖探索着彼此的口腔,交换着相同的气息——温泉的硫磺味,清酒的甘甜,还有彼此独特的气息。
当他们分开时,林意的手已经环住他的颈项,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在水下感受彼此温度的交融。她能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那根巨物正在苏醒,逐渐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又硬了。」她评论,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告体温变化。
「在你身边,我总是这样。」江临沂诚实地说,手已经开始在她背上游走,「这是你的错。」
「我的错?」林意挑眉。
「你的气息,你的触感,你的声音,你的味道——」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轻轻啃咬,「每一样都在告诉我的身体:要她。我的身体只是听从命令。」
林意忍不住笑了:「所以这是我命令你的?」
「你从见面第一天就在命令我,」江临沂的手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揉捏,「用你的眼睛,你的语气,你的存在。只是你可能不知道。」
他的话语像某种咒语,在林意体内点燃熟悉的火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在他手中变得柔软而温热。
「你知道吗,」江临沂继续,嘴唇移到她的耳边,低语,「我今天在检察署开会时,满脑子都是昨晚在芳疗室的画面。你趴在按摩床上,後穴含着那根假阳具,阴道被我填满,两个洞都在吸我——」
「江临沂!」林意低声惊呼,脸颊发烫。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是真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属下报告案件细节,脑子里却在想:她现在在做什麽?她今天穿什麽颜色的内衣?她会不会也想着我?」
他的手滑到水下,探入她腿间,发现那里已经准备好。他的手指轻易滑入阴道,感受内壁的温热和湿润。
「你看,」他满意地说,「你的身体也记得。」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他的手指在体内移动,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然後开始轻轻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我们在水里做过吗?」江临沂问,手指继续动作。
「没有...」林意喘息着回答。
「那今天试试。」他抽回手指,将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池壁,双手撑在池沿上。温泉池的边缘是打磨光滑的花岗岩,触感冰凉,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江临沂从後方贴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入口,缓缓推进。水的阻力让进入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寸的开拓都更加清晰可感。
林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他的进入而微微颤抖。在水中的感觉完全不同——浮力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水的波动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每一次抽插都带动水流冲刷敏感的部位。
江临沂进得很慢,让她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当他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在她体内停留片刻,感受内壁的包裹和收缩,然後开始缓慢地抽插。
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波动,玫瑰花瓣在他们周围旋转。窗外月光洒在枫树上,将红叶映成深浅不一的暗影。
「你知道我今天在想什麽吗?」江临沂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因喘息而低沉,「除了芳疗室的画面,我还在想——」
「想什麽?」林意问,声音破碎。
「想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你穿着白色校服,灰色百褶裙,裙子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你上台的时候,裙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我坐在台下,满脑子都是——如果掀开那裙子,会看到什麽颜色内裤?」
「你十五年前就在想这个?」林意难以置信地问。
「我十五年前就想操你。」江临沂诚实地说,动作更加深入,「但那个时候的我,只能远远看着,幻想着。想像你的腿夹紧我的腰是什麽感觉,想像你在我身下呻吟是什麽声音,想像你高潮时的表情——」
「你——啊——」林意的话语被他的撞击打断。
「我幻想过无数次,」他继续,嘴唇贴在她耳边,「在不同场景里操你。教室里,手术室里,法庭上。穿着校服的你,穿着白袍的你,穿着婚纱的你——」
他的话语像某种催情剂,让林意的快感更加强烈。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被如此赤裸地欲望,被如此坦诚地幻想,被当作某种从少年时代就渴望的猎物。
「你知道我拿到你的婚礼宾客名单时做了什麽吗?」江临沂问,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激烈,水花四溅。
「什麽...?」
「我在每个名字旁边标注,哪些人配得上参加我们的婚礼,哪些人只是碍於情面不得不邀请。」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然後我在脑子里想像,如果婚礼当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你的婚纱,直接操你,你会是什麽表情?」
林意倒抽一口气。这个画面太过荒唐丶太过恶俗,但却该死地刺激。她的身体因这个幻想而更加兴奋,内壁紧紧绞住他的阴茎。
「你会让我那样做吗?」江临沂喘息着问,每一次撞击都深而重,「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在婚礼上操你?」
「你...你不敢...」林意反驳,但声音已经不稳。
「我不敢?」江临沂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危险的疯狂,「林意,我是敢起诉黑道老大的检察官。我是敢在法庭上与整个体制对抗的疯子。你觉得我会不敢在婚礼上操自己的新娘?」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按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向後拉,让她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颈。
「但如果我当众操你,」他继续,声音低沉而淫秽,「你的白纱会被我的精液弄脏。你的妆会花掉。你会在我身下高潮,叫得所有人都听见。然後他们会知道——林医生的高冷只是伪装,她骨子里是个渴望被操的骚货。」
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他的话语太恶俗,太下流,与他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检察官形象形成极端反差。但正是这种反差,这种只有在私密空间才展现的真面目,让她无法抗拒。
「你...你也是...」她喘息着反击,「江检察官平时正经八百,私下却是个满脑子淫秽画面的变态...」
「对,我是变态,」江临沂毫不否认,反而加快节奏,「我是你的变态。从十五年前开始就是。这些年来,我操过多少女人?记不清了。但每一次,闭上眼睛想像的,都是你。」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资讯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嫉妒那些曾经拥有他的女人,兴奋於自己最终占据了他所有的幻想。
「我也是...」她诚实地说,声音破碎,「每一次做爱...最後想的...都是你...」
江临沂发出满足的低吼,动作更加激烈。温泉水因他们的动作而剧烈波动,花瓣被溅到池外。林意的身体开始颤抖,高潮即将来临。
「一起,」江临沂命令,声音紧绷,「等我。」
他最後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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