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事(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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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江临沂的手停顿,然後继续向上按摩大腿内侧。这次,他的手指更靠近双腿之间,几乎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私密处。

    「我也是。」他说,声音低沉,「从十五年前就开始怕一个人。怕在人群中找不到你的身影,怕你终究会属於别人,怕自己永远只是个旁观者。」

    林意翻身,面对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烁,有水光在其中凝聚。

    「你不是旁观者了,」她轻声说,「你从来都不是。」

    江临沂俯身,吻她。这个吻温柔而深入,与之前的粗暴完全不同。他的唇舌探索着她的口腔,像在确认某种承诺。林意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将他拉近。

    当他们分开时,两人都喘息着。江临沂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透。

    「你每次都能这麽快反应,」他评论,语气中带着赞赏,「是我的功劳,还是你本身就如此敏感?」

    「两者都是。」林意诚实地说,主动分开双腿,「现在,进来。」

    江临沂没有急於进入。他反而退後一步,脱去自己的浴袍,然後将她从按摩床上扶起,让她坐在床沿。他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她湿润的入口。

    林意倒抽一口气,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舌头灵活而深入,先是舔舐外唇,然後探入穴口,品尝她的蜜液。接着找到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偶尔用嘴唇含住轻吸。

    「啊...江临沂...」林意的声音破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持续着,直到她到达第一次高潮。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缓慢的丶深层的释放,像潮水慢慢淹没沙滩。林意瘫软在床沿,身体微微颤抖。

    江临沂站起来,将她重新放回按摩床上,让她仰躺。然後他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开始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林意看着他的动作,看着那根二十公分的巨物在他手中逐渐更加充血勃起,血管盘绕,龟头硕大。精油的润滑让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某种危险的武器。

    「转过去,」他命令,但声音温柔,「趴在床头的那个软垫上。」

    林意照做,爬向床头那个U型的按摩软垫,将上半身趴在上面,膝盖跪在床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後穴和阴道都完全暴露。

    江临沂走近,先是手指探入阴道,确认那里足够湿润。然後他的手指移到後穴,轻轻按压。

    「还记得昨晚的感觉吗?」他问。

    林意点头。那场在车里和公寓的连续性爱,最後的肛交体验,此刻想来仍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今晚我想同时进去,」江临沂说,声音低沉,「阴道和後穴。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那是什麽——双重插入,使用玩具或手指配合阴茎。但她的按摩床上没有任何道具——

    「我有准备,」江临沂像读懂她的心思,从按摩床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尺寸比他的略小,但依然可观,以及一瓶新的润滑剂。

    「你什麽时候——」

    「来之前就准备好了。」江临沂诚实地说,「但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不用。」

    林意看着那根假阳具,又看看他眼中赤裸的渴望,然後点头。「我想试试。但你得慢慢来。」

    江临沂俯身,吻她的背脊,从颈椎到尾椎。同时,他的手开始用润滑剂涂抹她的後穴和假阳具。动作缓慢而仔细,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深呼吸。」他低声说,将假阳具的顶端抵住她的後穴。

    林意照做,感觉那冰凉的矽胶缓缓撑开紧致的入口。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适应得更快。江临沂推进得很慢,让她逐渐接受那异物的存在。

    当假阳具完全没入後穴时,林意感觉自己像被从後面填满。那种饱胀感比昨晚更加强烈,因为这次她知道还有更多要来。

    江临沂没有立即移动假阳具,而是让它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同时,他的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阴道入口,缓缓推进。

    「啊...」林意发出压抑的呻吟。两种不同的填满感同时袭来——前面是真实的温热和脉动,後面是冰冷的稳定存在。她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部空间都被占据。

    江临沂推进得很慢,让她适应每一寸的进入。当他完全没入阴道时,两人都发出呻吟。那种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林意几乎无法承受。

    「还好吗?」江临沂问,声音紧绷。

    林意点头,但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颤抖,内壁在痉挛,快感与过度刺激的边缘模糊不清。

    江临沂开始缓慢移动,前後同时。阴茎在阴道内抽插,假阳具在後穴内因他的动作而自然移动。那种双重刺激前所未有,林意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同时又被填补。

    「太...太多了...」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

    江临沂放慢节奏,俯身贴近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放松,感受它。你体内有两个我,每一寸都被我填满。」

    他的手掌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轻轻按压。三重刺激下,林意很快到达高潮。这一次更剧烈,内壁剧烈痉挛,蜜液大量涌出,浸湿两人的交合处。後穴也随之收缩,紧紧咬住假阳具。

    江临沂在她收缩中继续抽插,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他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滚烫地射入最深处。同时,他的手将假阳具更深入推入後穴,让她在双重填满中达到高潮的顶点。

    林意瘫软在按摩软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江临沂缓缓抽离,先是阴茎,然後是假阳具。两种体液的混合从两个穴口流出,在按摩床上留下深色痕迹。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汗水混合着精油的味道。

    许久,林意才开口:「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江临沂轻笑:「网上。还有一些...理论知识。」

    「理论知识?」林意抬头看他。

    「检察官的工作,偶尔会接触到一些...特殊的案件。」他的语气有些尴尬,「性犯罪案件中的证据需要了解各种可能性。我只是从中学到了一些技术层面的东西,从未想过实践。」

    林意忍不住笑起来:「所以你用办案学来的知识操我?」

    江临沂也笑了:「听起来很变态,对吧?」

    「我们本来就是败类。」林意将脸埋在他胸前,「变态一点有什麽关系?」

    他们在寂静中相拥,分享着高潮後的馀韵和彼此的温度。窗外的庭园在月光下显得宁静而深邃,枯山水的纹理像某种神秘的图案。

    「林意,」江临沂突然开口。

    「嗯?」

    「我爱你。」

    林意的身体一僵。这是第一次,他们之间有人说出这三个字。在这个以利益交换为基础的婚姻中,在这个从赤裸肉欲开始的关系中,这三个字太过沉重,太过危险。

    但当她抬头看他时,他的眼神平静而真诚,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赤裸的坦诚。

    「你不用回应,」他继续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从十五年前开始,我就爱你。这种感情不会因为我们的婚姻是交易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你无法回应而消失。它只是...存在。」

    林意看着他,眼眶再次发热。她想说些什麽,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最後,她只是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然後吻他。

    这个吻诉说了一切——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复杂感情,那些在算计与伪装之下逐渐滋长的东西,那些她还不敢命名丶不敢承认的变化。

    当他们分开时,江临沂微笑,那笑容中没有期待,只有接纳。

    「继续按摩吗?」他问,试图让气氛恢复轻松。

    林意点头,重新趴回按摩床上。江临沂起身,重新将精油倒在掌心,开始从她的脚踝开始,逐寸向上按摩。

    这一次,他的手法更加温柔,更像是爱抚而非治疗。林意在这种温柔中逐渐放松,意识开始模糊。

    「江临沂,」她半梦半醒间开口。

    「嗯?」

    「我也...」她停顿,寻找合适的词语,「我不确定这是爱还是别的什麽。但我知道,我不想离开你。我知道,在你身边,我可以做真实的自己。我知道,你是唯一看穿我所有伪装却没有逃走的人。」

    江临沂的手停在她腰间,然後继续按摩。「那就够了。」

    「够了吗?」

    「至少现在够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弄清楚这是爱还是别的什麽。婚礼後,我们有一辈子去探索。」

    林意微笑,闭上眼睛。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温暖而坚定。在精油的香气和窗外的月光中,她终於允许自己完全放松,沉入睡眠。

    江临沂看着她入睡的脸庞,那平时锐利的线条此刻柔和如孩子。他轻轻为她盖上薄毯,然後躺在她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窗外,月光洒在枯山水的纹理上,像某种古老的预言。

    而这两个即将结婚的败类,在经历了肉体的极致探索和心灵的深度坦诚後,终於触碰到了彼此最柔软的部分。

    那些他们从不轻易示人的,那些被权力丶算计丶伪装层层包裹的,真实的自己。

    也许这不是童话里的爱情。

    但对於两个不相信童话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

    甚至,比足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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