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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画面很朦胧模糊，眼前人咖色头发凌乱，模糊的面孔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似乎是在生气。
很快顾煜觉得不能用似乎这个词来形容。
毕竟对方正掐着腰怒气冲冲指着他，声线悲痛破碎，说男人毁了他的一生。
顾煜想开口解释，却无法出声，只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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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点对面人更生气了，大跨步走来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空旷的环境传出清脆的声响，那面孔也变得清晰。
顾煜认出来了，对面的男生正是姜籽籽。
梦里的姜籽籽，和照片中无两样，还因为变得立体而更加精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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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脸型流畅，眉头委屈拧起，凌乱发丝下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大概是刚刚哭过，眼尾、鼻尖、脸颊，甚至耳尖都泛着粉红，脸上还挂着泪珠。
再往下，那张生气瘪起来的嘴水润嫩红，骂起人毫不客气、喋喋不休，越骂越向前，指尖都快戳到顾煜心口了。
但这次顾煜一个字也听不见，只有沉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声音好听极了，如同山间不受污染的青竹般清冽干净。
下一秒，男生通红的眼眶再也积不住眼泪，随着眨眼，泪水将眼睫沾在一起变成一簇一簇的，其余顺着脸颊滑下。
顾煜心一拧，伸手接住滚烫的泪水。
对面很显然因为这一动作愣了，眨眨眼冒出耳朵和尾巴，然后害羞地捂住自己。
紧接着，男生突然垫脚亲了顾煜唇角，口中嘟囔着“这样就还清啦。”
亲完后男生扬唇笑了，尾巴竖起轻微抖动着。
尾巴的颜色和外形顾煜再熟悉不过，和他家咪呜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尾巴尖那一撮黑都完美复刻。
能把现实中存在的猫和人结合在一起，这是他想象力最丰富的一次。
想到这，顾煜再瞧对方开口，听见的只有猫叫了，还有鼻尖的一丝痒意。
或许咪呜又在亲他的鼻子了。
“嘛呜~”
“咪……”
紧接着，猫叫和对面男生声音重合。
“快醒醒，鱼。”
【快醒醒，鱼。】
【摸摸咪的小肚子，咪今天不收报酬喔，这是专属做噩梦人的福利。】
这句话结束后，顾煜被一爪子扇醒。
梦里是右脸，现在是左脸，也算对称。
他睁开眼，看见小猫可爱的粉嫩鼻尖正一下一下嗅着自己，那双距离极近的琥珀色眼睛，让他一时没分辨出来自己依旧在做梦，还是真的已经醒了。
太像了。
“嘛呜！”
【醒了！】
【又是小猫咪的功劳呀，不要再皱眉啦鱼。】
顾煜揉了揉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不然为什么能听懂小猫咪说话。
梦中的画面随时间逐渐模糊消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柔软的触感。
小猫毛茸茸贴上来，“咕噜噜”直叫。
【鱼做梦吃小鱼干啦？不对呀，噩梦应该是小鱼干吃鱼。】
热气扑上脸颊时，顾煜下意识往后躲，他的目光躲闪，就是不往小猫身上看。
他好像无法直视小猫了。
更无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