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诊断室内的绝对支配(2/2)
剧烈的初痛过後,是持续的异物感与饱胀感。萧凤临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泪水汹涌而出。
白夜并未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待那最初的剧烈绞痛稍缓,他便开始缓缓地活动起那根被紧密包裹的手指。先是轻微的抽动,然後开始以一种探索的方式,向四周轻轻按压丶扩张。
「嗯……痛……拿出去……求你……」萧凤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白夜的手指却越发深入和大胆,细致地刮搔丶按压着肠壁内侧,寻找着那个能引发更剧烈反应的点。「这里……感觉如何?」他的指尖在某个特定的区域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啊——!别……那里……不……」一股奇异的丶混合着痛楚与强烈酸麻的感觉猛地窜起,让萧凤临的尾音都变了调。
白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变化。他的指尖开始集中火力,反覆地按摩丶刮搔那个小小的丶凸起的点。
起初是更加强烈的不适与酸胀,但随着那持续不断的丶精准的刺激,一种陌生的丶可怕的快感开始滋生丶蔓延。
「哈啊……嗯……不……不要了……停……」萧凤临的抗拒声变得越来越微弱。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那被手指侵犯的後穴,也从最初的纯然排斥,变得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内壁肌肉出现一种微弱的丶迎合般的蠕动。
感受到指下甬道内部的变化,白夜冰蓝色的眼眸中兴味愈发浓厚。他并未急於增加手指,而是继续用那一根手指,极富技巧地按摩丶刮搔着那个敏感点。
「看来,你的身体反应,比你的言语更坦然。,萧先生。」白夜低沉的声音响起。「後穴内壁的湿润度正在增加,前列腺体也出现了典型的兴奋反应。」
「闭……闭嘴……嗯啊……」萧凤临试图反击,但出口的却只是破碎的呻吟。那持续的刺激,让快感如同岩浆般积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饥渴,空虚感从被侵犯的深处蔓延开来。
白夜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突如其来的扩张感让萧凤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痛感中混合的快感更为明显。那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并拢丶转动,刻意地撑开内壁,模拟着某种更为粗大的物体进入的姿态。
「不……不要……再进来了……啊……」他的抗议软弱无力。那双迷蒙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白夜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两根手指娴熟地扩张丶探索。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萧凤临耳侧:「看,它正在学会接纳,甚至……开始渴望。」
话音未落,他并拢的两指猛地再次加重力道,准确地碾压过那个敏感点。
「呀啊——!」萧凤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前端铃口一张一合,几乎要再次濒临爆发。
就在这时,白夜却缓缓抽出了手指。
那骤然离去的异物感,并非带来解脱,反倒激发出一种更深层丶更恼人的空虚。萧凤临的後穴因先前的扩张与撩拨而温软湿濡,此刻正不自觉地微微开阖,彷佛在无声索求着填满。他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丶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腰肢甚至在理智回笼前,便已擅自向上抬起了微不可察的一寸,试图追寻那退出的指尖。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萧凤临立刻僵住,紧咬下唇,试图将那声呜咽与随之而来的颤抖一同压回喉咙深处。然而,那湿漉漉丶泛着诱人红润的入口处微微收缩的模样,已全然落入白夜眼中。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取悦了白夜。他站直身体,开始解开自己医师袍的系带,然後是西裤的纽扣与拉炼。他的动作从容不迫。
当白夜那早已勃发丶尺寸惊人的性器弹出时,萧凤临的瞳孔因恐惧和期待而收缩。
白夜将检查椅的角度调整到最适合进入的位置,然後上前一步,将萧凤临无力的双腿分得更开,抬起,环绕在自己精瘦的腰侧。这个姿势使得萧凤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
他一手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欲望,对准那张合不断的入口。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萧凤临滚烫的脸颊。
「现在,让我们来完成最後一项……深度契合检查。」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炽热坚硬的硕大顶端,毫不留情地丶强势地闯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丶却依旧紧致非凡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啊——!」撕裂性的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吞噬了萧凤临!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向上反弓,眼泪汹涌而出。
白夜的动作在完全进入後暂停,任由身下的身体剧烈颤抖。他低下头,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萧凤临因痛楚而扭曲丶却依旧艳丽的脸庞。
「放松……适应我……」白夜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极富耐心地等待着,感受着紧窒的内壁被迫适应他的形状。
「放……松……?」萧凤临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气音,眼泪不断滑落,「你……说得……容易……」他试图照做,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内壁仍在一下下地收缩,紧紧箍着那入侵的巨物。
白夜极富耐心地等待着。他甚至开始极其轻微地丶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摆动腰臀,那缓慢的碾磨并非为了抽送,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形状更深地烙印在对方体内,同时刺激内壁各处,迫使其适应。
渐渐地,在持续的压迫与微小的摩擦下,最初的剧痛开始让步。某种陌生的丶酥麻的热流,从被反覆碾压的某一点悄然滋生。当白夜又一次微微调整角度,那炽热坚硬的顶端擦过体内某处敏感的凸起时——
「啊……!」萧凤临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惊喘,与之前的痛呼截然不同,尾音带着一丝绵软的颤抖。他猛地睁大泪眼,难以置信地望向身上的男人。
「这里?」白夜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反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不再等待,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动作。
他将萧凤临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放下,改为将它们折起,脚踝几乎压到萧凤临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为垂直,也更为深入。然後,他双手牢牢握住萧凤临的膝弯,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粗硕的柱身摩擦着敏感而湿润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後再有力地丶坚定地撞击回去,让龟头重重碾过刚才那个让萧凤临失控的点。
「唔嗯……哈……等等……那里……不……」萧凤临的抗拒声很快变了调。那缓慢而精准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并非汹涌澎湃,而是一种逐步累积丶渗透骨髓的麻痒与酸软。他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内壁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滑液,试图接纳那可怕的进犯。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抓住了白夜医师袍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拉近。
白夜的臀部肌肉线条在动作间清晰地绷紧丶放松。那结实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收缩,提供着强劲的推力。他的抽送始终保持着一种稳定的节奏,彷佛在进行某种严谨的体能测验,唯有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以及愈发深重的呼吸,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於衷。
「观察显示,黏膜分泌反应加剧,括约肌及内壁绞力出现规律性变化,与刺激频率呈正相关。」白夜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专业口吻叙述着,彷佛身下这具颤抖喘息的身体,真的只是他观测的对象。「心跳过速,体表温度持续上升,这些都是显着的生理唤起指标。」
「闭……嘴……不准……说……啊!」萧凤临羞愤欲死,却在对方又一次精准的顶弄下,化为一声拔高的呻吟。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他的双腿被折着,膝盖无助地抵在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他全然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那越来越熟练丶也越来越深入的撞击。
白夜似乎对「检查」的进展颇为满意。他维持着折叠萧凤临双腿的姿势,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与力道。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混合着愈发响亮的水渍声,在室内回荡。
「不……行了……太快……哈啊……白夜……停……那里……一直……啊呀!」萧凤临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泣音与无意识的哀求。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内部早已一片泥泞,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碾磨撞击,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电流。前端性器早已挺立硬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小腹上划出湿痕。
白夜的动作也逐渐失去了最初的绝对控制。他的腰部摆动愈发迅猛有力,臀肌收缩的幅度更大,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深深钉入那炽热紧窒的深处。汗水从他的额际滑落,滴在萧凤临的锁骨上。他那张惯常冷静的脸庞,此刻也染上了明显的情动红潮,呼吸粗重。
他松开了一只握着萧凤临膝弯的手,转而向下,握住了萧凤临那饱胀颤抖的前端。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过铃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最敏感的部位。
「呃啊啊——!别……碰……同时……不行……!」前後夹击的强烈刺激让萧凤临濒临崩溃。他剧烈地摇着头,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与颈侧,身体内部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那作恶的凶器彻底夹断。
这阵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白夜自制力的最後一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丶压抑的闷吼,腰臀的冲刺骤然变得狂野而失控,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狠,彷佛要将两人生生钉在一起。
萧凤临只觉得体内那点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白夜套弄他前端的手更是火上浇油。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高亢的丶断续的气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要……去了……我……不行了……啊——!」终於,在一记特别深重的撞击後,萧凤临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反弓,随後全身陷入难以抑制的痉挛。浓稠的白浊从前端迸射而出,一部分划过他自己的小腹,一部分甚至溅到了白夜的医师袍与手腕上。
与此同时,他後穴内部也爆发出一阵极致紧缩的丶痉挛般的绞榨,紧紧裹住白夜仍在疯狂抽送的性器。
白夜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为急促的喘息。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将自己更深丶更重地抵入萧凤临的体内最深处,胯骨紧贴着那颤抖不已的臀瓣,然後——
萧凤临清晰地感觉到,那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开始了强劲的搏动。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接喷洒在他敏感至极的内壁深处,持续了数次脉冲,每一次都烫得他内壁一阵瑟缩,带来异样的饱足感与更加深刻的羞耻。白夜的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似乎沉了些许。
高潮的馀韵漫长而磨人。萧凤临无力地瘫软着,眼神失焦,只能感受到身体内部被源源不断注入热流的充实感,以及那依旧深埋其中丶尚未完全软化的性器。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後,留下的是更为汹涌的自我厌弃与茫然。
白夜伏在他身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自己。结合处发出暧昧的「啵」的一声轻响,随即有更多混浊的液体从那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入口溢出,顺着萧凤临的股沟流下,没入椅面。
骤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萧凤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後穴,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鼻音的呜咽,但他随即狠狠咬住了自己红肿的下唇,别开了脸。
白夜站起身,面对着一片狼藉,脸上情动的红潮已迅速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更添几分事後的疏离感。他从容地整理好自己身上凌乱的医师袍,系上腰带,遮盖住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与沾染的污渍。接着,他走到一旁的器械台,用温水浸湿了新的柔软毛巾,温度适中。
他回到检查椅边,俯身,开始为萧凤临清理。动作依旧专业丶细致,一如开始时。毛巾轻柔地擦拭过萧凤临沾满浊液的小腹丶疲软的前端,然後来到腿间,小心分开他无力合拢的双腿,擦拭那红肿不堪丶仍微微开合丶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入口。每一处都被仔细清理,就像处理任何一项检查後的常规程序。
擦拭乾净後,白夜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後,操作着电子萤幕。片刻後,印表机吐出了一张纸。
白夜拿着那张纸,缓步走回。「这是您的初步体检报告,萧先生。」
萧凤临没有动。
白夜自顾自地开始宣读:「基础生理指标部分:心率丶血压於检查初期偏高…神经敏感度测试显示,特定区域反应异常活跃…建议定期监测与……适当疏导。」
他念到适当疏导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萧凤临却听得浑身发冷。
「深度检查部分:直肠指检及前列腺触诊…後续进行的深度应激反应评估显示,个体对於特定物理刺激,表现出高度顺应性与强烈的生理性应答…此类数据已详细记录,并将纳入您的个人健康档案…」
他将那张「体检报告」,轻轻放在了萧凤临赤裸的胸膛上。
萧凤临终於有了反应。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眸聚焦在白夜脸上。他的声音嘶哑:「你……满意了?」
白夜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牵起一抹礼貌笑意:「作为您的医生,我对能够获取如此详尽的个体化数据感到欣慰。这有助於我更全面地了解您的健康状况,并提供…最适合您的後续治疗与关怀。」
他微微俯身,靠近萧凤临的耳边,声音压低:「请务必保管好这份报告。另外,我强烈建议您…定期回诊,进行後续的监测与必要的介入调理。以确保您的身体,始终维持在最佳的…受控状态。」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走向洗手台,开始清洗双手。
萧凤临躺在冰冷的检查椅上,感受着胸膛上那张纸的重量,以及体内依旧残留的丶属於对方的触感。他知道,这是一份认罪书,是白夜在现实世界中,对他实施绝对支配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