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八面威风杀气飘,我的手段你清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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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八面威风杀气飘,我的手段你清楚!

    利雅得的阳光晒在班达尔亲王宫的白墙上很是刺眼。

    瓦立德总觉得白花花的墙壁上少了点什麽。

    emmm**——

    少了一个拆」字。

    座驾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在喷泉池旁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瓦立德迈步而出,金边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却挂着丝毫不加掩饰的丶带着浓浓恶趣味的笑。

    这让班达尔亲王的管家,眼角直跳,心里直骂晦气。

    眼前这位爷,可不是什麽好人!

    生生剐走亲王六成家产的活阎王!

    这煞星登门,准没好事!

    但他什麽也不敢说什麽也不敢做,只能躬身引路。

    曾经象徵着无上权势的宫殿,如今弥漫着一股衰败的萧瑟。

    「亲王殿下,别来无恙?」

    瓦立德步履从容地走进书房,仿佛踏进的不是敌对亲王的老巢,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书房里,班达尔亲王,这位曾经权势滔天如今却像被拔了牙的老狮子,阴沉着脸坐在宽大的雕花木椅上。

    他眼窝深陷,短短时日仿佛老了十岁,那身象徵身份的亲王白袍也掩不住一身颓败。

    厚重的金丝绒窗帘半掩,阳光费力地挤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班达尔亲王脸上深刻的皱纹和压抑的怒火。

    他那双曾经精光四射丶算计着整个王国风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疲惫与深藏的屈辱。

    「瓦立德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瓦立德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闪烁着戏谑光芒的眸子。

    「这不是多日没见,对叔叔甚是想念,来探望探望叔叔咩。」

    随意地在一张雕花扶手椅上坐下,他翘起腿,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班达尔紧绷的神经上。

    这节奏————这该死的丶慢条斯理的节奏————

    和丽思卡尔顿那间豪华囚室里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这小魔鬼就是这样,一边用那瘮人的调子说着什麽「贴加官」丶「弹鼠筝」,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像在给他钉棺材板。

    班达尔胸腔里那股强压着的邪火「腾」地烧穿了天灵盖。

    枯瘦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浑浊的眼珠死死钉在瓦立德那张噙着恶趣味笑意的脸上,他低吼着,「瓦立德!收起你这套鬼把戏!你又想干什麽?!」

    「干什麽?班达尔叔叔,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瓦立德的脸色沉了下去,「红海边上,本王差点喂了鲨鱼。

    我的好叔叔啊,这事儿,您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红海刺杀?!」

    班达尔像被蝎子蛰了般跳起来,指着瓦立德,气得胡子都在抖,「放屁!瓦立德!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老子再蠢,也不会蠢到在那种时候丶那种地方对你下手!

    那是在打王储的脸!是在打整个王国的脸!

    我他妈现在还有什麽?

    就剩下这口气和一点儿钱了!

    我刺杀你,我特麽的图什麽?」

    瓦立德看着班达尔暴跳如雷丶急于撇清的样子,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哦?不是你乾的?」

    他微微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说不是你乾的————就不是了?」

    班达尔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张着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瓦立德戏耍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在班达尔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时。

    瓦立德忽然耸了耸肩膀,换上了一副「叔叔真开不起玩笑」的表情,「好吧,好吧,我也相信不是你乾的。」

    他摊了摊手,「你也没蠢到那地步。」

    班达尔闻言,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整个人瞬间泄了气,腿一软差点坐回椅子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睡袍。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从绞刑架上被暂时放了下来,连忙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下意识地点头附和,「是,是,殿下明鉴————」

    瓦立德仿佛没看见他的狼狈,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看吧,我的好叔叔,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是吧?」

    班达尔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着,强迫自己维持着那点虚假的笑意,乾巴巴地应和道,「是!是!殿下很讲道理,非常讲道理————」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睑下,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无数恶毒的诅咒在无声咆哮:

    这小王八羔子————装什麽大尾巴狼————老子信你个鬼啊!

    不是来问罪的,那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给谁看?

    这就像狐狸在鸡舍前跳舞——没安好心!

    该死的塔拉勒家的小崽子,跟他爹哈立德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老子现在都这样了,他还想干什麽?

    「但是!」

    瓦立德话锋一转,笑容更灿烂了,「叔叔呐!我被刺杀了!你的好侄子被人差点刺杀成功了。

    我这颗心呐,到现在还是扑通扑通乱跳,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亲王叔叔,您作为长辈,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抚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

    班达尔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这是找他要精神损失费?

    ber————这关他屁事啊!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麽无耻的。

    班达尔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指着瓦立德的手指都在哆嗦,「瓦立德!你——你简直是强盗!吸血鬼!魔鬼!

    你看看我现在!啊!你看看啊!

    我被你和你爹,还有穆罕默德那小子联手,生生刮走了我九成五的家当!

    我就剩下这最后5%的棺材本了!你————你居然连这点都不放过?!

    你乾脆把我这条命拿去!」

    他声音悲愤,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

    瓦立德耸了耸肩,一脸「您太夸张了」的表情,动作随意又欠揍。

    「5%?还是有不少了嘛。」

    他身体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瞳孔锁住班达尔,眼里满是笑意,「而且我要您的命干嘛?又不值几个钱的。

    叔叔刚刚也说过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

    您那5%————我就勉为其难,收下4.8%。

    剩下的0.2%,您先留着养老。

    不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班达尔惊怒交加的脸上扫过,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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