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这星特麽的是这麽追的吗?!(1/2)
吉达瑰丽酒店,顶层皇家套房。
房间里,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两军激烈对垒后特有的暖昧气息。
瓦立德四仰八叉地陷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睡得昏天暗地,鼾声不大但均匀绵长。
嘴角甚至还挂着满足而又疲惫的笑意。
好吧,体质再怎麽加强,他也需要睡觉,因为他是个人。
无论是4个小时,还是6个小时,还是8个小时,生而为人,这是这个身体系统决定的必须的休息时间。
操劳一夜的瓦王,此刻像一头筋疲力尽的年轻雄狮,沉浸在深度睡眠的海洋里。
在他身边,徐贤却是一点儿也睡不着了。
尽管被折腾了一夜,但精神的亢奋值可以部分代偿体力槽的损失。
远处,那高耸入云的法赫德国王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喷涌,水流在微亮的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却没有再看温泉一眼。
而是侧躺着,目光痴痴地黏在身旁沉睡的男人脸上。
晨光勾勒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与算计,显出一种近乎无害的英俊。
哪个少女能拒绝一个在生日凌晨,为她点亮世界第一喷泉的男人?
即使————这场相遇的开始.————如此的不堪。
她没读过张爱玲的书,不知道那句关于怎麽「通往女人心」的至理名言。
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走进了她的心。
也许————这就是书上写的生理性喜欢」?
恍惚间,眼前的睡颜与记忆中那个在吉达红海边沙滩上奔跑的身影重叠了。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却像苦行僧般锤炼自己的人。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和惊人的意志力。
一定是她和他有着相同的特质,所以才会对他有好感吧?
外面喷泉的轰鸣,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
瓦立德那带着坏笑的调笑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那些话语羞得她只想把他的嘴给撕烂。
「真是个————讨厌的坏家伙!」
想起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徐贤的脸颊瞬间爆红,滚烫得能煎蛋,双手在小脸边扇了扇。
自己一定是疯了!
羞恼的她对着瓦立德沉睡的侧脸,无声地扮了个鬼脸。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从瓦立德沉重的臂弯里挣脱出来。
好不容易逃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长绒地毯上,徐贤皱着眉,步履蹒跚地走向客厅。
回头一瞪,眼里满是羞嗔。
偌大的客厅里,她昨天脱下的那件宽大黑色罩袍依旧委顿在地毯上,像一团凝固的阴影。
那套可怜的纯白贴身衣物被扔的东一件西一件的。
她弯腰,忍着疼,在凌乱的衣物堆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自己那部被遗忘的手机,又像做贼似的溜回床边。
看着瓦立德毫无防备的睡颜,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从徐贤的脑袋瓜子里冒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重新爬上去,尽量不惊动睡梦中的男人。
屏住呼吸,侧躺下来,将头轻轻凑近瓦立德的脑袋,将自己的脸贴向他的脑袋,举起手机。
屏幕的光线映亮了两张靠得极近的脸。
一张是沉睡中毫无防备的王子,一张是脸颊绯红丶眼神带着懵懂与复杂情愫的少女偶像。
「咔嚓。」
细微的快门声在寂静中几乎听不见。
屏幕定格:
照片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角似乎还带着未乾的泪痕,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着,勾着一个傻乎乎的丶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
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没出息,徐贤将目光凝在另外一边瓦立德沉睡中线条流畅的下颌上。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帅!
望着这张合照,徐贤的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
初为女人的茫然丶昨夜屈辱与震撼交织的记忆丶对未来的无措丶还有心底那丝陌生的悸动————
所有的一切搅合在一起,让她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她有种强烈的倾诉欲,想找个人说说话,分享这翻天覆地的一夜,却又不知道能对谁开口。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瓦立德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的空位。
手臂无意识地一捞,准确地将她重新圈回怀里,下巴蹭了蹭她香肩的同时,很是自觉的又吻了吻她的脸颊。
徐贤身体瞬间僵住。
双手紧紧抱着手机贴在胸前,一动不敢动,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防的是手贱。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徐贤心跳如鼓。
好在瓦立德并没有其他的连招。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她紧握的手中嗡嗡震动起来,连续好几下。
徐贤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心脏怦怦直跳,生怕吵醒身旁的男人。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是妈妈的:「wuli小贤,生日快乐!终于22岁啦!要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回来!妈妈给你炖了参鸡汤,等你回来喝!」
紧接着是爸爸的:「生日快乐!我的宝贝女儿!在沙特工作顺利吗?生日蛋糕要记得吃哦!回国后记得给你偶妈打电话。」
徐贤的鼻子瞬间就酸了。
换算过来,此时应该是韩国时间的上午11点过。
阿爸偶妈应该是算到自己6点过醒了才发的简讯。
紧接着,又是两条信息跳出来。
允儿欧尼:「贤啊,22岁生日快乐!撒浪嘿哟~!飞机几点落地?蛋糕等你!
(爱心)」
秀妍欧尼:「忙内,生日粗卡!在那边还好吗?行程结束就快点回来,晚上给你庆生,老地方。」
林允几,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像亲姐姐一样的存在。
郑秀妍,是从练习生时代起就罩着她丶给她撑腰的姐姐。
不同于团队里其他成员更多是同事关系,她们是她心底最亲近的依靠。
emmm————以她对这两个欧尼的了解,估计这两位是刚起,掐着点发的。
但是,简单朴实的文字,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徐贤强撑了一夜的闸门。
眼泪毫无徵兆地汹涌而出,大颗大颗砸在手机屏幕上。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这最平常的关怀,将她猛地拉回了现实。
她是父母的女儿徐珠贤,是少女时代的忙内徐贤。
看到「落地」丶「回国」这几个字,徐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啊,今天————她就要回国了。
昨夜的一切,红海边的喷泉奇迹,这个房间里的温存与疼痛,都将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随着飞机的起飞而消散。
昨晚,只是一场交易。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起身,忍着不适穿戴整齐。
罩上罩袍,徐贤走到床边,看着瓦立德依旧沉睡的脸庞,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慢慢弯下腰,极其轻柔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温热的脸颊上。
这个吻短暂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一触即分后,她立刻直起身,仿佛做了什麽天大的错事,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有些红肿的下唇,仿佛想将那瞬间泄露的情愫和悸动都咬碎咽回肚子里。
步履蹒跚地拉好遮光帘后,她挪向卧室门口,每一步都牵扯着隐秘的疼痛。
手搭上门把手时,她终究没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床上那个沉睡的男人最后一眼。
眼神里交织着初为女人的茫然丶昨夜震撼与屈辱交织的记忆丶以及——————
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丶如同窗外红海雾气般飘渺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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