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3
他单手支着下颌,指尖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嘴唇,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紧紧缠绕在江牧逐渐失控的身体上。
江修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愉悦「哦?看起来……【糖果】开始生效了?」
江修「很难受吧,哥哥?是不是很热?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求我啊,哥哥。」他轻笑着,语气恶劣到极致「像以前那样,摆出哥哥的架子命令我放开你?或者……用你现在这副样子,求我碰碰你?」
他站起身,却不施舍任何触碰。
江修「别忍着呀,哥哥。你越忍,只会越难受的。」
「反正……」他停在江牧头顶的位置,俯身,长发垂落几乎扫到江牧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低语「你哪里也去不了。」
江牧死咬着下唇,力道之大几乎尝到血腥味。
细微的呜咽被死死锁在喉咙深处,只有破碎急促的喘息无法控制地溢出。
他全身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即将崩断的弓。
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体内汹涌的陌生潮汐和外部冰冷的禁锢。
他猛地别开脸,试图躲避江修几乎贴上脸颊的长发和那令人作呕的灼热呼吸。
脖颈拉出僵硬而痛苦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下所有几乎脱口而出的屈辱呻吟。
汗水浸湿了额发,沿着紧绷的太阳穴滑落。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的一角,焦点涣散却燃烧着最後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和决绝。
整个身体都在无法自控地细微战栗,像秋风中最末一片顽抗的叶子。
明明下一刻就要碎裂,却偏要榨乾最後一丝力气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
无声的抗拒比任何嘶吼都更加剧烈,充满了玉石俱焚的绝望感。
江修清晰地看到,江牧下唇被咬出的惨白印痕和那细微的血丝
他也捕捉到了那剧烈颤抖中,蕴含的绝望抗拒。
这画面极大地取悦了他,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加汹涌。
他不再满足於仅仅言语上的折磨。
他猛地伸手,指尖粗暴地掐住江牧的下颌。
指尖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让江牧无法再咬合,又不至於真正伤到骨骼。
之後,他另一只手的食指恶劣地抚过那被咬得红肿湿润的下唇。
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
江修「很难受,我知道。」
他的气息再次逼近,几乎贴着江牧的耳廓,低语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灼烧,对不对?空虚得快要发疯,想要什麽东西……填满?对不对~」
他并不等待回答,那只抚过嘴唇的手开始缓缓下移。
带着一种缓慢的丶如同酷刑般的节奏,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
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更加疯狂的颤抖,最终停在了被布料遮盖却已然无法掩饰其剧烈反应的小腹下方。
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江修轻笑着,语气里是彻底撕破伪装的残忍快意「是这里,对吗?求我呀,哥哥。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那隔着衣物按压下来的触感如同点燃最後引线的火花,瞬间将江牧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和身体里咆哮的欲望彻底引爆。
他猛地弓起了背,却因被四肢的束缚上拉回床铺。
脖颈向後仰起,拉出痛苦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不堪的狠狈。
最後一丝理智被烧灼殆尽,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和江修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时间只是过了几分钟,但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的酷刑。
最终,所有顽固的抵抗都在生理极致的煎熬下瓦解。
一声极其微弱丶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原调的气音。
从他被迫松开微微颤抖的唇间逸出,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江牧「求……你……」
两个字用尽了他最後残馀的所有力气,说完之後,整个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滚烫的体温,证明着他还在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那是屈辱的证明和彻底失守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