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肉)(1/2)
她动了动,一瞬间浑身酸痛,像是昨天是被卡车辗过不只一次。
脑子里那些声音还在,一声一声的低喃丶喘息丶嘶吼……
「...就丶这麽...唔...喜欢操我?」她记得昨晚自己在他猛烈进出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在他耳边咬着牙说:
「是不丶是...夹的你...啊....很爽?」
然後她听着他低吼,看着他一遍一遍地失控。像是她是唯一能让这个总是风度翩翩的男人,从神坛上坠落的恶魔。可现在,那个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的他——睡得毫无防备。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划过那些她亲过丶咬过丶印上痕迹的地方。那一瞬间她很清楚一件事。她想让他是她的。不是恋爱那种粉红泡泡的「我的」,而是——属於我丶听我的丶只为我疯的那种。
她咬了咬唇,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是那个靠近他丶手指去碰他领带的女人。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想知道。反正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麽。她是谁无所谓,重要的是——那女人想碰的男人,是她昨晚操到腰都要断的男人。
她坐起身,卷着他的衬衫穿在身上,看着床上一片混乱。她喜欢这副景象,像是战场,像是证据,像是在说:这个男人,是她弄乱的。
她笑了一下,手指滑过他锁骨上的红痕,满意的不得了。
————
这之後的一周,沈恙过得意外平静。
虽然和黎晏行之间的讯息还在来回,但他们没见面。她知道他大概是想要她先主动找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她告诉自己这样也好,冷静一点,清醒一点,别让这场看不见底的暧昧持续把她往深渊里拖。
直到周四晚上,她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语气淡淡地通知她隔天晚上有个饭局——「妳既然单身,就只是见个面,认识一下。是你阿姨介绍的人,不要迟到。」她知道多说无益,只是在包包里多放了一套正式点的衣服,打算隔天直接从店里去。
星期五傍晚五点,黎晏行一如往常地踏进 Enchanté,打算买杯咖啡顺便把那个晾着他的女人拐回家。店里却比往常安静。没有平常的甜点香味,没有平常熟悉的那道身影,只有阿苏和小鱼在柜台後面,看见他挥了挥手。
「你们店长不在?」他语气平静,脸上带着平日礼貌的笑,眼神却不带笑意。
阿苏耸了耸肩,脱口而出:「喔,店长刚走,去相亲——」
啪,小鱼一肘撞了他侧腰,眼神简直在说「你他妈闭嘴」。
气氛在那一瞬间变得微妙。阿苏揉着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而小鱼馀光偷看了一眼黎晏行,却发现他笑了。但...好像不是开心的笑。
「这样啊。」他语气平淡,接过咖啡,努力压下心里的那股气。
小鱼暗暗瞪了阿苏一眼。
臭直男怎麽会看不出来,热美式在追他们店长呢????她可是很嗑这对的,觉得自家店长这种冰山美人配上热美式这种笑面狐狸根本漫画内容,想近距离嗑爆。但现在...
闯祸了闯祸了啊店长!!!!!这麽好的菜,妳怎麽舍得丢下他去相亲?
—
晚上八点,沈恙回到公寓楼下,刚走上楼梯,便看到有人靠在她家门口——白衬衫丶深蓝色西装裤,领带已经松开,懒懒的挂在脖子上,袖口挽起,一如往常地朝她露出了一抹笑。
她脚步顿了顿,有点惊讶:「怎麽突然来了?」他从来不是不打招呼就出现的类型。
黎晏行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像是按耐着些什麽:「今天吃得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
「相亲啊。」他语气淡得可以泡茶了,「店里的工读生说妳今天去相亲了。我刚好经过,就想等等看,会不会碰上刚约会结束的沈店长。」
她有点困惑,站在他面前,一脸不解:「那你还真有空。」
「嗯,有空。」他笑得很温柔,却一点温度也没有:「可没想到店长在陪别人。」
语气还是轻的,轻得像什麽都不在乎,偏偏说出来的话像是在醋坛子里泡了三天。
「只是家里要求去露个面,不到陪。」她是真的没当回事。就跟工作一样,营业模式的笑容,营业模式的攀谈,礼貌的告别。说真的,比工作还累,还没钱赚。她没把这些吐槽说出口,只是把门打开,回头看他,像是在说「要进来吗?」
如果是往常,她主动开门让他进来,他一秒也不会迟疑。但今天...说真的,他有点不高兴。伸手按住门板,一步逼近,整个人像影子似的压过来。
「?」
「我说过,我不跟别人共享。」他终於不笑了,语气一收,眼神冷得像刀子。
她被逼着去相亲,本来心情就不好。原本在家门口意外看到他还有些惊喜,但现在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指控,本来就没什麽耐心的她,烦躁指数直接到达顶点,指节因为用力握着包包的提带而泛白。
「莫名其妙。」她冷冷开口,想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
「沈恙,我算什麽?」
这句话像一把藏在笑里的匕首,终於出了鞘。
她一下抬头,眼睛里盈满怒气,抬着下巴不甘示弱的回问:「你想算什麽?」
他静了一秒,忽然勾了勾唇:「妳总是这样。」
「我怎样?」她语气冷淡,侧身想避开他,「只是吃了饭,又不是睡了。有必要无理取闹?」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引燃。没回嘴,也没再继续笑。只是垂下眼,慢慢地,将自己脖子上那条松垮的领带抽了下来。
「你……」她还没来得及後退,他已经一步逼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她手里的包包掉落在玄关地上,双手被他抓住。下一秒,那条领带就紧紧的缠上了她的手腕。
她下意识挣了挣,语气冷到冰点:「放开。」
他不回答,力道却一点没放松。领带在他手中收紧,束住她双手的同时,眼神漠然得像是隔了一层墙。
她整个人被他压到玄关墙边,双手被反绑在身後,姿势难堪,呼吸也乱了。
「黎晏行,你——」
她刚开口,他便低头吻住她,毫无预兆,像惩罚一样狠。不是平常那些带着温柔和撩拨的亲吻,而是逼她闭嘴,逼她低头,逼她承认自己惹火了他。
他的动作没半点迟疑,像是早就压抑太久。
她被他吻得发不出声,偏偏又无法反抗,也没有真的想反抗。因为这男人太熟悉她了——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一摸就没了力气,知道她强撑时会怎麽屏住呼吸,又会在什麽时候不自觉颤抖。
他手指滑入裙摆,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底线,像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好,那我就无理取闹给妳看。
空气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与皮肤摩擦的细响。
他一句话也没说,但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动作里的情绪——恼丶狠丶占有欲丶还有那种压着怒火燃烧的「我不高兴」。
她终於忍不住低声喘出一句:「你到底在气什麽?」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里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她被一把抬起,架到肩膀上,然後丢到了床上。裙子被扯到腰际,他一点情绪都不肯给她,关门,脱裤,戴套,只剩下沉默里的极致动作。没有情话,没有挑逗,没有坏笑的低喃。有的只是他烫热的皮肤丶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