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禁欲的两人(2/2)
夜色降临,四周静谧无声,紫涵因着完成一件欣喜之事而早早入睡,却不料梦魇悄然窜入,昔日被熔岩火烧的疼痛再次袭来,炙热的火石在脚下翻腾,滚烫烙印皮肤的火灼剧痛让她吃痛闷哼一声,双手微颤地紧攥被褥,骤然间一声尖叫划破她的意识,那是寒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看见先母冷笑着以滚烫热水倒在男子已伤痕累累的背脊,他的肌肤冒起白雾浓烟,身下之人痛至昏厥,她蹙眉咬牙,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
「唔!」女子倏地惊醒,眼角滑落一抹泪水,她粗喘气息,汗水沾湿衣裳,梦中的寒栗与痛楚攀爬全身,坐起後不禁手抚双膝颤抖。
「浩旭??」紫涵思念对方轻声呢喃,此刻好希望他能待在身边,抚平侵蚀自己的恐惧。
正当她闭眼沉淀之时,门外传来沙沙声响,只见寒耀打开阁门,激动呼喊:「娘娘!」
抬头时还有些迷茫,男子随即紧拥身体发冷的紫涵,心疼地说道:「娘娘别怕,我在这。」
「夜已深,你怎麽还过来了?」女子原不想惊动於他,作势就要推开让他回去休息,却不料被寒耀拥得更紧,在耳边低喃:「娘娘深情呼唤,同心结四散红光,我怎能不来,您??做恶梦了吗?」
紫涵望向右手微微散出红光的手串,原来同心结不仅是危险时有呼应,连自己受到惊吓丶恐惧亦会发光。
男子发觉对方连衣里都被汗水打湿,想必是做很可怕的梦魇,他轻拍紫涵娇小背脊,试图给她些许安心。
「恩??」她放弃反抗地窝进寒耀胸膛,软绵地蹭着这白日都不让她触碰之处,接着缓缓开口:「梦到试炼火烤酷刑,还梦见你被先母烫伤,她以前烫着你哪里?我想看看??」
紫涵说着就想拨开男子衣裳,却被对方一下握住右手,他轻搓娘娘手心,屏气凝神开口:「伤痕不堪入目,娘娘还是别看为好。」
表面虽这样说,实际上寒耀是不想再让娘娘撩拨压抑许久的欲火,他撇开视线,抿嘴忍耐。
「不让我看,那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她沿着寒耀曲线分明的锁骨来回摩挲,让他身体僵硬,呼着粗气,下身已悄然硬挺。
他刻意冷静地放开对方,保持些许距离,垂眼说道:「娘娘,已子时三刻,先睡吧。」
紫涵因为男子的冷淡,心头一阵落寞,她卷起手边的手帕,带着小任性说:「我是不是不受你待见了?怎麽动不动就疏离我?」
纵然明白寒耀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但这般冷淡推开,心底不免感到受伤,许是方才梦魇影响,她越想越难过,不禁哽咽而言:「好像只有我想触碰你似的??」
下一片刻,紫涵两只手腕被男子抓住,一个踉跄整个人躺在床榻上,她见寒耀粗喘鼻息,金眸中燃烧浓浓欲念,下腹感受到他的硬挺正抵着自己,轻轻磨蹭。
他低头在女子耳畔沉沉呢喃:「娘娘??您可知道,我恨不得现在狠狠进入您的深处搅弄一番,让您沾上我的气味??」
寒耀喘息热气萦绕,似是快无法忍受蓬勃渴望,他深深止息继续开口:「您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我愿克制自己,等您痊愈再碰您??」
紫涵听闻这饱含珍惜之意的告白,耳根浮现红晕,她明白自己说得太过火,眼神飘移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娘娘不必道歉??」寒耀逐渐冷静地收起抓住娘娘的手,揉捏她的手腕轻声说:「有没有弄疼您?」
「没有。」她心疼地凝视因压抑而苦涩的面容,嘟嘴言说:「我会好好等最後五日,你别难过了。」
寒耀又紧紧拥着紫涵,拉开距离後在她额间轻轻一吻,低语说道:「娘娘,您睡吧,我在旁边陪您。」
女子微微点头,仙雾霎时弥漫四方,轻盈流转,待白茫散去,一只毛色雪白的风姿大白虎坐於地板,紫涵让他跳上床榻後,撒娇似地靠在他温暖的腹部,伸手轻抚那柔软蓬松的毛发,安心地闭上眼睛。
寒耀静静守护着她深爱之人,金色的双眸闪烁柔和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