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奶粉味的取代(1/2)
他讨厌自己为什麽会来。昨天的蓝色糖渍还在内裤上乾硬,他回家後用力洗了三次,皮肤红肿得像被烫过。但在淋浴时,他的手不自觉地停留在那部位,脑海浮现理查的低语:「你做得很好。」一种暖流涌上,不是单纯的欲望,是种被认可的感觉,像父亲从没给过的肯定。他摇头,试图甩掉这些想法。这是病态的,他告诉自己。理查是个变态,一个用女儿当道具的怪物。但为什麽,每次见面後,他都感觉更完整?像那男人填满了他的空洞,不只是身体,还有心里那个从童年就存在的黑洞。父亲的惩罚让他学会隐藏欲望,但理查让那些欲望曝光,却不惩罚,而是奖励——以更深的污秽。
他推开家庭休息室的门。房间小而温馨,墙上贴满儿童涂鸦:歪歪扭扭的房子丶笑脸丶彩虹。空气中有奶粉和尿布的味道,角落有张婴儿床,上面铺着软软的垫子。理查已经在里面,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萤幕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知晓。他穿着衬衫,袖子卷起,露出小臂的肌肉线条,手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个刻着「永远的E」的表面,让安德鲁心里一沉,但他没问。
「你来了。」理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惊喜的弧度,像猎人看见猎物自投罗网。「我还以为你会迟到,或者……不来。」
安德鲁关上门,锁上,背靠门板。「我……我为什麽要来?」他的声音颤抖,但眼神闪烁着矛盾:恐惧,却又期待。
理查站起来,走近他,距离近得能闻到男人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游乐园的甜香。「因为你需要我。」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安德鲁的脸颊,指腹粗糙,擦过皮肤,让安德鲁一阵颤栗。「承认吧,安德鲁。没有我,你的日子多空洞?那些糖棍,现在还能让你满足吗?」
安德鲁闭眼,感觉手指的热度,像火烧进心里。他想推开,但身体倾向前。「我讨厌你。」他低声说,却没有力气。
理查笑了笑,手指下滑到颈子,轻轻按压脉搏。「讨厌?那为什麽你的心跳这麽快?」他凑近,热气喷在安德鲁耳边。「告诉我,昨晚你想我了吗?在床上,摸自己的时候。」
安德鲁的脸烧起来,他咬唇。「没有……我没有。」但那是谎言。昨晚,他蜷缩在床上,手滑进裤子时,脑海全是理查的脸:那温和的笑容,那锐利的眼神。那种想像,让高潮来得更猛烈。他感觉自己像上瘾了,不是对糖,而是对这个男人——对那种被掌控丶被玷污的感觉。它像一种变态的爱,埋在心底,不敢承认。爱?不,这不是爱,是依赖,像父亲从没给过的关注。但理查给了,以最扭曲的方式。
理查的眼睛眯起,像镜头捕捉到细节。他看见了安德鲁眼神里的那抹闪烁,那种隐藏的渴望。他笑了笑,故意不戳破,只是玩弄。「坐下。」他命令,指指婴儿床旁的椅子。「把背包给我。」
安德鲁照做,坐下,把背包递过去。理查拉开拉炼,看见那些棒棒糖,眼睛亮起来。「全带来了?好男孩。」他抽出一根红色的,撕开包装,递到安德鲁唇边。「舔一口。像平常一样。」
安德鲁犹豫,张嘴舔了舔,甜味弥漫舌尖。但这次,甜味让他反胃。他转头。「我……我不要。」
理查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不要?但你以前爱这个。」他的声音温柔得过分,像父亲教孩子。「告诉我,为什麽现在不要?因为我吗?因为你知道,我比它更好?」
安德鲁的喉结滚动。「它……它只是糖。」他低声说,眼神闪躲。「你……你不一样。」
理查的笑容加深,他看见了那依赖,像一丝细线,从安德鲁的心底拉出来。他故意拉长游戏。「不一样?怎麽不一样?」他把糖棍塞进安德鲁嘴里,轻轻推入。「说啊,好男孩。边舔边说。」
安德鲁呜咽,舌头本能地舔舐。「你……你让我感觉……真实。」他吐出糖棍,喘息。「糖只是暂时的,但你……你进来时,我感觉被填满。不只是身体。」他的声音小得像耳语,但他说出口了。那种依赖,像藤蔓缠上心脏。他讨厌自己承认,但理查的眼神让他无法隐藏。
理查的心里一动。他看见了那变态的爱意,埋在安德鲁的眼底,像一朵暗花,等待绽放。他笑了笑,故意逗弄。「填满?听起来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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