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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得很!”

    说罢,转身悻悻而去,那背影里,竟透出几分狼狈和萧索。

    裴鸿儒铁青着脸回到梧桐苑时,陈岚正倚在窗边喝茶,素手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见他这副气鼓鼓的模样,活像只斗败公鸡,顿觉好笑。

    她眉梢一挑,嘴角噙着明晃晃的戏谑:“哟,相爷这是凯旋了?教训儿媳妇的威风,这么快就摆完了?”

    裴鸿儒胸口一堵,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生硬地反问:“你早就知道他们离府去庄子了,是不是?”

    陈岚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擦拭嘴角,坦然道:“是啊。阿蘅和知鹤都是懂事的孩子,出门前自然要来跟我这做娘的道个别。”

    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裴鸿儒被她这态度气得够呛,“你既然知道,方才为何不拦着我,就眼睁睁看着我白跑一趟?”

    陈岚闻言,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我若拦了,你岂不是真要当我孙子了?咱夫妻二人可就差了辈分,妾身担不起这罪过。”

    “你、你简直——”裴鸿儒指着她,手指都有些发颤,痛心疾首道,“陈岚,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张口闭口便是‘孙子’、‘放屁’这等粗鄙之语,你的诗书礼仪呢?你的温良恭俭呢?书都读到何处去了?自从那严氏进门后,你简直是越发不可理喻!”

    “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陈岚轻飘飘接话,顺手将茶渣泼进痰盂,动作行云流水,“横竖相爷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这般,不正合了你的意?”

    裴鸿儒被这话噎得喉结滚动,面皮由青转红,活像吞了只苍蝇一般。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重重哼出一口浊气,拂袖砸进了太师椅里。

    窗外蝉鸣聒噪,更衬得屋内死寂。这位舌战群儒的当朝宰相,终究在夫人一句市井俚语前,一败涂地。

    而此刻,早已乘车离京的小夫妻二人,正并肩坐在摇晃的车厢里。

    严令蘅掀开车帘一角,回望渐远的城门,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猜,公爹此刻是否已经发现,我们给他留了一座空城?”

    裴知鹤握住她的手,无奈一笑,“那是必然的,他执掌相府多年,还未曾有人这般戏耍他。这下,可是把他得罪狠了。”

    “怕什么?”严令蘅挑眉,“等我们从庄子回去,他的火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俗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他要是还气,那我们就狠狠笑话他。再说,还有娘在呢。”

    这“避其锋芒”的一招,用得可谓是恰到好处。

    庄子上的主屋虽不及相府轩敞,却也别致清幽。严令蘅一踏进来,便挽起袖子,开始布置起来。

    “快,把这屋里的帐子都换了,用宫里赏赐的月影纱挂上。”

    “熏香点我常用的那个冷梅香,这庄子里有股子土腥气,得遮一遮。”

    “地上这青砖太素,把那卷西域来的缠枝莲绒毯铺上。”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眉眼间尽是当家主母的利落风采。下人们依言忙碌起来,很快,原本质朴的屋子便焕然一新。

    裴知鹤在书房里潜心温书半日,直到腹中饥饿,才搁下笔墨走出来。当他踏入正房时,不由得顿住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眼前景象,与松涛院那份刻意维持的“清雅简朴”截然不同,倒是和严令蘅的闺房气息一脉相承,温暖,明艳,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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