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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小姑子,却不能忽视未来婆母。

    丞相夫人久候子女不至, 亲自来寻。人虽未到亭前,但消息传来,效果立竿见影。方才还对周遭充耳不闻的两人,如同被冷水泼醒, 瞬间弹开。

    严令蘅当时溜得飞快,裙摆飞扬,身姿矫健,愣是没让丞相夫人捕捉到一片衣角。

    回想起那兵荒马乱的逃离场面,秋月至今心有余悸,手心冒汗。

    “姑娘,”她犹豫着,声音细若蚊蚋,“下回若想同姑爷亲近,还是寻个稳妥地界儿好。那水亭四面透风,人来人往的,实在扎眼。”

    “姑爷?”严令蘅嗤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玩味,“你倒唤得顺口,这还没过门呢。”

    秋月是自小跟着她的心腹,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一着急更是藏不住心思。

    “姑娘,奴婢知道您念着状元郎的风骨,可圣意难违。再者奴婢瞧着,您与裴三公子处得倒也投契。”她斟酌着用词,脸微微发红,“兴许、兴许比状元郎还好摆弄呢?”

    都那般情形了,悔婚是绝无可能了。

    “投契?”严令蘅唇角弯起一抹冷诮的弧度,指尖轻点太阳穴,似在认真思索,吐出的字句却淬着毒,“万一我花轿还没抬进门,他旧疾复发,一命呜呼了呢?又或者裴相爷东窗事发,被查出谋逆大罪,满门抄斩……总不至于让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替他全家披麻戴孝吧?”

    没有期待,全是诅咒。

    秋月倒抽一口凉气,被这大胆恶毒的揣测惊得脸色发白。

    “退一万步讲,”严令蘅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探究,像在评估一件器物,“就算裴家坚-挺到拜堂成亲,裴知鹤那风吹就倒,药罐子里泡出来的身板,你真觉得,他能行得了周公之礼,尽得了夫君之责?”

    秋月先是一愕,随即下意识反驳:“姑娘,方才在那水亭里,姑爷瞧着血气方刚,不像是不能行事的。”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失言,这等闺房秘事岂是她能议论的?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咬掉舌头。

    严令蘅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仿佛讨论的是明日天气。

    现在下定论确实为时过早,方才在亭中,两人近距离纠缠对抗,她确实真切感受过他身体的反应。蓬勃的生命力,易于被挑起的敏感,以及那蕴藏在看似清瘦身躯下的力量……

    这些都做不得假,但这并不直接等同于他在床笫之间就一定骁勇。

    万一,只是个经不起实战的银样镴枪头呢?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稳稳停住。

    严令蘅被秋月搀扶着下车,早已等候多时的严夫人便急步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语气满是担忧:“阿蘅,你可算回来了。赏花宴如何,可有人为难你?”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洪亮的咳嗽,严铁山也从门内大步流星地跨了出来,声如洪钟地道:“老子就知道那劳什子赏花宴没安好心。乖女,快跟爹说,是不是有人给你气受了?你只管开口,爹现在就去拆了那太常寺卿的破门槛!”

    严令蘅看着父母关切的神情,心中一暖,正欲开口安抚几句,将今日之事轻描淡写地带过。

    “圣旨到——”

    突然,一声尖细悠长的唱喏自街口传来,打断了将军府门前的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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