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心眼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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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心眼小!~

    天色近暗,天幕沉沉。

    急诊手术室更衣室内外的光线一致,田志良客气地陪着陆成走出,和声笑道:「小陆,又辛苦你了。」

    「晚上的盒饭我来安排了。」

    又请陆成过来开了一台保脾术的田志良,身无压力又万分感慨。

    有些手术不会就是不会,想要强学,也不能短期就期得突破。

    特别是前期准备不足,基础不扎实的情况下,更觉路途遥远。

    好似小学生想做高中的题,没有天赋的一般人,就得慢慢磨时间,一步一步地稳扎稳打上去。

    作为医院里的医生,病人的题得解。

    如果不想暴力地答一个:不会,而后把试卷」(脾脏)给撕了,就得请老师帮忙做手术。

    「行——田主任,创伤中心那边有三个兄弟,估计都还没吃饭的。」

    「多两个人没问题吧?」陆成主动答应下来,且另有要求。

    田志良点头,陪笑:「盒饭肯定管够。」

    「小陆,要不,你还是管我叫田哥或者良哥吧,我们相处,也惯如他人一样好了。」

    陆成叫田主任多时,以前的田志良并未点清此点,田志良知道自己将接手急诊外科任主任。

    当领导该有当领导的样子,出了医院,我们拜把子喝闷酒无所谓,但在医院里,职务分明下,责任该归咎。

    陆成去创伤中心任负责人后,田志良又想着两个人都是小领导,称呼职务是以示尊敬。

    然而,田志良的这些想法还是只撑了半个月,便不好意思了。

    田主任总是请小陆过来做手术,请小陆过来疗难,还得对他摆创伤外科主任的脸,田志良自己都挂不住。

    「田哥,我觉得都行——」

    「手术即将结束时,戴临坊给我打了个电话,应是有事。」

    「不急没催,我还是早些过去好。」

    「田主任,您也去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打电话叫您——」陆成主动断掉话题。

    田志良点头:「嗯,好。」

    在目送陆成离去的时候,田志良的目光非常复杂:医院系统里,同一单位的大部分人都是资质相近,履历为上。

    资质相同的情况下,谁活得久,谁就相对牛掰,技术更好。

    找工作的过程是筛子,早就把形形色色的人大抵筛选了一遍。

    当有打破这种惯性突兀出现在面前时,想要接受这种层差,还是需要时间打磨心境的。

    好在,陆成是个易相处又不易相处的人。

    田志良当然感觉得到,如果你没走到陆成身边,你会觉得他浑身都是刺。

    可你若走到了他身边,你会发现这个小老弟非常踏实懂事,不骄不躁的。

    所幸,自己算是走到陆成身边的人。

    师不顺路,医不叩门。

    创伤中心和急诊外科一样,病人来不来,只等随缘,没有提前挂号,随时准备。

    创伤中心里的病人并不多,只有被戴临坊调教丶指点的刘农虬在努力地将理论转化为实际操作经验。

    操作室就是他这种新医的历练地。

    即便是被压榨,刘农虬也是幸运的,比起陆成刚参加工作的那几年,副主任医师们不仅不教东西,连基础操作都抢着干,只拿陆成当写病历丶管病人的机器人。

    刘农虬如今有人带教,有人给他操作机会,这种有效历练,是很能锤炼人的。

    与刘农虬手忙脚乱不同的是,戴临坊这会儿正在和一个白大褂在休息室喝茶。

    陆成推开门时,戴临坊忙介绍:「罗哥,陆主任他来了。」

    ——

    另一个白大褂正好站起身:「陆主任。」

    罗佑,是青年的姓名,他的年纪看起来比陆成略大,三十几岁的样子,满脸麻卡丶疲惫,应该也是主治苦哈哈。

    「罗哥你好,坐坐坐。」

    「你叫我小陆就好。」

    「我刚刚在手术室,戴临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手术收尾,便不好第一时间赶过来。」

    「让您久等了。」陆成与罗佑一起坐下。

    罗佑赶紧摇头,道:「陆主任,是我着实没想明白,这才冒昧造访。」

    「是这样的,陆主任,昨天晚上,创伤外科收治的那个病人,是我侄女,我亲侄女,我弟弟女儿。不小心被车撞了。」

    「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陆主任您可以可以保肢,这才托了创伤外科的吴主任请您?」

    「但?最后还是截肢了。」

    陆成知道这个病例,抬手抱歉:「罗哥,我能清楚的。」

    「我们医院,毁损伤病例并不在少数,每个月都有一些,吴主任能亲自给我打电话的,肯定多是本院同事兄弟的亲戚朋友。」

    「现在医院为了维稳,还没有把毁损伤这样的重任平交过来,我也不是第一顺序接诊人。

    「但那个病例,我的确看过了!」

    陆成摇头:「心有馀丶但力不足。」

    罗佑自是没生气,只是他那侄女,才是四岁多的孩子啊,他前天晚上才刚抱过。

    粉粉嫩嫩丶可可爱爱,虽是调皮了些。

    但今天,她疼得梨花带雨,无知且懵懂地看着自己的脚少了半截,那种迷茫和无知,让罗佑看过之后,就马上冲动地来到了急诊科————

    「真的是这样吗?」罗佑咬着牙梆子,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的家境不错,与自己的兄弟没有财产分割纠纷。

    他是州人民医院的医生,弟弟是财政局里的公务员,加上父母也都是老一辈的上班族,在湘州躺死了都属于是生活颇为优渥的一撮人。

    因此关系极好,走动颇多。

    「罗哥,不管您信不信,真的都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我也自知如此,所以昨天才特意跑了一趟汉市,再去学习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精力已经耗尽,状态不好不说!~」

    「哪怕是现在,你让我去做这种毁损伤的保肢术,我也做不下来。」

    「就简单类比,简单骨折和骨盆粉碎性骨折,难度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小范围丶局部的毁损伤,和小腿自足部的所有毁损伤,那也不是一个东西。」

    「真的很遗憾,我是对病例不对人的。」陆成语气诚挚地回道。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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