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同门贺礼,拜见峰主(1/2)
赵洪祥丶苏清月丶林文轩丶蔡贺康四人怔怔地望着眼前身着内门白袍的杨景,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蒙。
眼前的情形对他们冲击太大,让他们一时难以反应过来。
那身象徵内门弟子身份的白袍洁白如新,领口袖口的淡青纹路清晰可见,穿在杨景身上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气度沉稳,与往日里穿着破旧青袍丶沉默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们怎麽也不敢相信,这个突然出现在九号院丶身着内门服饰的弟子,竟然会是他们一直瞧不上的杨景。
苏清月瞪大眼睛,脸上还带着错愕,随即涌上一股怒火。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着杨景,语气尖锐道:「杨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穿着内门师兄的衣服招摇撞骗,你就不怕触犯宗门规矩,被执事重罚吗?」
杨景闻言,双眼骤然一眯,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的寒光。
没有多馀的废话,径直上前一步,瞬间便来到苏清月跟前。
不等苏清月反应过来,他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苏清月的脸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过道上格外刺耳。
赵洪祥丶林文轩丶蔡贺康三人僵在原地,都愈发脑袋发懵了,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住了。
苏清月更是被打得身形一个踉跄,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杨景冷冷地盯着捂着脸的苏清月,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地开口:「对师兄不敬,用我教教你玄真门的规矩吗?」
他忍苏清月许久了,往日里在九号院,苏清月便多次对他冷嘲热讽,言语刻薄。
若非念及同门情谊,他早已出手教训。
如今他已是内门弟子,苏清月还敢如此放肆,当众出言不逊,简直是自寻死路,真当我不打女人吗?
虽说玄真门内明令禁止弟子同门相残,不许私下斗殴伤人。
但宗门规矩森严,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的地位悬殊极大,外门弟子须对内门弟子恭敬有加,不得有丝毫冒犯。
若是外门弟子对内门弟子不敬,内门弟子有权对其进行教训,只要不伤及性命丶不下重手致残,宗门大多不会追究,这本就是宗门内的规矩。
苏清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痛感与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反应。
过道上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周围不少外门弟子的注意,众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着这边张望。
很快便围拢过来一小群人,低声议论着。
人群中,有几名弟子是刚从龙门广场看完龙门武试回来的,亲眼目睹了杨景横扫四场丶顺利通过考核的惊艳表现,自然认得眼前这位身着白袍的内门弟子正是杨景。
他们见状,连忙挤出人群,快步走到杨景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拜见杨师兄!恭喜杨师兄成功闯过龙门武试,顺利晋升内门!」
苏清月当众被杨景甩了一巴掌,本就又羞又愤,胸腔里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杨景拼命,心里暗自发狠,一定要让杨景付出代价。
可下一刻,听到周围弟子上前向杨景恭敬行礼,还清清楚楚地说着杨景闯过龙门武试丶成为内门弟子的话语,她猛地抬头看向杨景身上那身无可挑剔的白袍。
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瞬间一凉,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
她刚才太过震惊与愤怒,竟忘了杨景今天要参加龙门武试的事情。
此刻经人一提,才猛然回想起来。
难道————难道杨景真的通过了那凶险的龙门武试,真的成为内门弟子了?
这个念头一出,苏清月的心脏狠狠一沉,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心里清楚,若杨景还是外门弟子,凭藉自己以及背后的家族势力,她有的是办法找机会对付杨景,狼狠教训他一顿,让他吃尽苦头。
可一旦杨景成为内门弟子,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别说她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便是她背后的府城家族,也绝不敢轻易动杨景一根手指头。
玄真门内门弟子的分量极重,身份尊贵,受宗门重点栽培与庇护,任何家族都不敢轻易挑衅宗门威严,得罪内门弟子,无异于与玄真门为敌,根本得不偿失。
甚至反过来,若是杨景记恨她今日的不敬,想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只需一句话,便能让她在玄真门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苏清月浑身一颤,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那个被她嘲讽了许多次丶认为一辈子都只能是底层外门弟子的杨景,竟然真的通过了龙门武试,一跃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
杨景目光平静地扫过上前行礼的几名外门弟子,微微颔首,语气淡然道:「无需多礼。」
声音不高,却带着内门弟子的威严气度,让人不敢怠慢。
话音落下,他的自光缓缓移向一旁的赵洪祥丶苏清月丶林文轩与蔡贺康四人。
此刻四人早已没了往日倨傲和冷漠,一个个垂着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杨景对视。
苏清月捂着脸的手还没放下,脸颊上的红印依旧清晰,脖颈微微缩着,浑身透着一股局促与不安。
杨景看着几人这般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收回目光,懒得再与他们多做纠缠,拎着手中的包袱,转身径直朝着灵汐峰峰上走去。
白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背影挺拔沉稳,一步步远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几人。
这些人日后注定会被他越甩越远,最终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赵洪祥僵硬地抬起头,自光怔怔地望着杨景离去的背影,眼中依旧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
喉咙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龙门武试有多艰难。
他曾参加过一次龙门武试,为了那场考核,他足足准备了一个多月,日夜打磨实力。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拼尽全力艰难闯到第三场,便被一头异兽重创,狼狈落败,身上的伤势养了半个多月才痊愈。
也正是亲身经历过那份凶险,他才更明白通过龙门武试有多不易,哪怕再给他两次机会,让他再积淀许久,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闯过第四场。
可杨景呢?
不过刚拜入宗门四个月,前几日才刚刚到化劲巅峰,如今竟然一次就顺利闯过了四场考核,直接晋升内门,这实在太过骇人,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就在赵洪祥几人愣在原地失神之际,一道身影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正是刚从龙门广场回来的柳柔。
她刚走到九号院附近,便看到这里围了不少人,还听到了阵阵议论声。
顺着众人的话语听了几句,很快便弄清楚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杨景晋升内门返回收拾行李,苏清月出言不逊被杨景教训。
柳柔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自光落在依旧怔怔失神丶神色茫然的赵洪祥丶苏清月几人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别站在这里了,先回院子里吧。」
几人闻言,才缓缓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弟子,只见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嘲弄与戏谑。
还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麽,话语传入耳中,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发烫。
他们这才意识到,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四人再也不愿多待,低着头,狼狈地跟着柳柔穿过围观的人群,快步走进了九号院。
柳柔随手关上院门,将外面的议论声与自光隔绝在外,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丶神色还未完全缓过来的几人,心中多少有些了然。
杨景这次以碾压之势一次性闯过龙门武试,一跃成为内门弟子,这般惊人的变故,对赵洪祥几人的冲击定然极大。
毕竟就连她自己,今日在龙门广场亲眼看着杨景一场场摧枯拉朽地击败丶斩杀那些强悍的异兽,心中都始终觉得有些恍惚,仿佛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更别说一直轻视杨景的赵洪祥几人了。
苏清月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脸颊上的红印依旧清晰可见,眼神中满是茫然与不甘,她喃喃自语,仍旧感觉难以置信:「不可能————他怎麽可能闯过龙门武试?他明明最近才刚刚到化劲巅峰,修为根本不算稳固,怎麽会闯过龙门武试?」
她实在无法接受,那个被自己肆意嘲讽的人,如今竟站在了自己遥不可及的高度。
林文轩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困惑与震惊。
他看向一旁的赵洪祥,急切道:「是啊,当初赵师兄参加龙门武试,明明准备了那麽久,修为也扎实,可就算那样,也打得那般艰难,还受了不轻的伤,最后还是在第三场被淘汰了。杨景不过是第一次参加,怎麽就能一次就闯过去?」
赵洪祥满心沉重地走到院中石凳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眼底满是复杂的不甘与挫败,脑海中反覆回荡着杨景身着白袍丶气度沉稳的模样,心里乱成一团麻。
最晚入门的蔡贺康则是怔怔站在旁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茫然,显然还没从杨景晋升内门的冲击中反应过来。
柳柔看着几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说道:「你们不用怀疑,杨景不仅通过了龙门武试,还是以横扫碾压的姿态一路闯过去的。
「四场战斗,每一场都赢得乾脆利落,那些强悍的猛兽丶异兽,几乎没有一个能挡住他几招,全部被他三拳两脚斩杀,全程下来连像样的伤势都没有。」
赵洪祥丶苏清月丶林文轩丶蔡贺康四人听了柳柔的话,瞳孔骤然紧缩,脸上难掩惊骇。
四人嘴巴微微张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文轩率先回过神,猛地转头看向柳柔,眼神中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追问道:「柳柔,你不会是骗我们吧?杨景怎麽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柳柔闻言,抬眼扫了林文轩一眼,那目光淡漠又带着几分鄙夷,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没有多馀的解释,却带着十足的肯定。
看着柳柔这般眼神,赵洪祥几人心里瞬间明白了。
柳柔说的都是真的,杨景的实力,远比他们想像中要强得多。
可越是清楚这一点,几人心中就越是震撼,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杨景竟然真的这麽强?
苏清月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以前大大低估了杨景,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之前她看杨景不顺眼,觉得杨景出身差丶沉默寡言丶不合群,还曾暗中盘算着,找几个修为达到化劲的外门弟子,私下里堵住杨景教训一顿,出出心里的恶气。
可现在想来,若是当时真的付诸行动,以杨景的实力,被教训的恐怕只会是她们,甚至可能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想到这里,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满心都是后怕。
一旁的蔡贺康看着紧闭的院门,心中悄然生出一股浓烈的悔意。
九号院的六名弟子中,他入门最晚,后来知晓杨景与赵洪祥等人关系不和。
却因为顾忌赵洪祥在院中的势力,不敢与杨景太过亲近,平日里刻意保持距离,甚至偶尔还会顺着赵洪祥几人的语气,对杨景略表轻视。
可他怎麽也没想到,杨景竟然深藏不露,不仅实力强横,如今更是晋升内门弟子。
若是当初刚入门时,他没有忌惮赵洪祥,而是主动与杨景打好关系,凭藉杨景如今的身份与实力,自己就能抱上这条大腿,日后在宗门里也能有个依靠,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暗自后悔。
柳柔没有再说话,看着几人默然沉重丶各怀心思的模样,摇了摇头,转身迈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将院子里的沉闷隔绝在外。
她心里清楚,经过这件事,九号院的氛围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前了,而杨景的崛起,也注定会成为众人难以磨灭的记忆。
苏清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依旧火辣辣地疼,不仅是身体上的痛感,更有深深的屈辱感,她心里对杨景恨得牙痒痒。
可一想到杨景恐怖的实力,以及如今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身份,那份恨意便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连一丝报复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她此刻整个人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坐在石凳上的赵洪祥。
平日里在院中,她向来以赵洪祥马首是瞻,遇到事情第一时间便想依靠赵洪祥,此刻更是迫切地想听听赵洪祥的想法。
可赵洪祥根本没有理会苏清月的目光,他依旧眉头紧锁,神色沉重地从石凳上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清月张了张嘴,想要追上去询问。
可刚迈出一步,便被赵洪祥抬手狠狠阻拦,那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与排斥,显然现在不愿与她多说话。
苏清月看着赵洪祥决绝走向房间的背影,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旋即,她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
这一刻,她心里突然恨起了赵洪祥。
若不是因为赵洪祥,若不是当初为了帮赵洪祥抢杨景的练功房,她怎麽会主动去招惹杨景,与杨景交恶?
现在杨景发达崛起,成为了赵洪祥也不敢招惹的内门弟子。
她落得这般屈辱难堪的下场,赵洪祥却对她不管不问,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这份冷漠,让她心中的委屈与愤怒瞬间转化为对赵洪祥的恨意。
林文轩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也转身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院子里只剩下苏清月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神色怨毒又茫然。
镇岳峰深处,云雾缭绕间藏着一座宽庭院。
青砖铺就的院落整洁雅致,几株古松劲挺而立,枝叶苍翠如墨,风吹过便簌簌作响,透着几分静谧肃穆,这里便是镇岳峰峰主秦刚的居所。
庭院四处打理得极为规整,角落处摆着几盆灵草,叶片泛着淡淡的灵光,隐约可见杂役弟子穿梭的身影,皆是轻手轻脚,不敢惊扰院内清净。
镇岳峰大师兄赵文举身着一身玄色劲装,步履沉稳地走进庭院,沿途遇见的杂役弟子见状,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赵文举微微颔首示意,未曾多作停留,径直朝着正堂走去。
走到正堂外,他抬眼望去,只见秦刚正端坐于堂内的太师椅上。
身前摆着一张古朴茶案,案上放着一套精致茶具,沸水蒸腾间,茶香袅袅散开,清冽醇厚。
秦刚手持茶盏,指尖轻捻杯沿,神色淡然,正静静品茶。
赵文举收回目光,迈步走进正堂,走到茶案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道:「弟子拜见师父。」
秦刚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赵文举身上,眸中带着几分平和,微微点头,声音沉稳道:「起来吧,有什麽事?」
赵文举直起身,垂手立于一旁,如实禀报:「师父,府主府传来消息,说潜龙湖南岸出现了一夥水匪,行事诡异,似乎与魔教有所牵扯,府主希望咱们玄真门能派人辅助调查此事,门主已经安排主峰的白长老带人前往处理了。」
秦刚闻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随即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沉声道:「魔教这些年一直隐于暗中,从不安分,如今又疑似与反军勾结,图谋甚大,让白长老多留意些,务必多加小心,不可大意。」
「弟子明白。」赵文举点头应下,忽然想起一事,又补充道,「对了师父,还有一件事,咱们镇岳峰的外门弟子薛义,今日顺利闯过了龙门武试,晋升为内门弟子了。弟子已让人先带他安顿妥当,明日再带他来拜见师父。」
秦刚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赞许,颔首道:「可以,明日带他来见我便是。」
说罢,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自光微动,忽然问道:「这次龙门武试,宗门七脉加上主峰,一共有几人通过?」
虽说他很少去龙门广场现场观看考核,但对龙门武试的结果他都格外关注,毕竟通过弟子的数量与表现,往往能看出各脉的修行底蕴丶实力强弱与未来潜力,关乎宗门后续的人才培养。
赵文举思索片刻,回道:「回师父,此次龙门武试仅有两人通过,除了咱们镇岳峰的薛义之外,还有一名是灵汐峰的外门弟子。」
话音落下,赵文举顿了顿,想起汇报弟子所说的细节,又补充道:「弟子听前来禀报的弟子说,那名灵汐峰的弟子,此次龙门武试表现极为出色,四场考核皆是一路横扫,出手乾脆利落,那些考核用的异兽,几乎没有能挡住他三拳两脚的,全程毫无悬念地闯过了龙门武试,实力远超同阶弟子,弟子猜想,以此人的实力,或许会代表灵汐峰参加青麟战。」
秦刚原本平静的神色微微一动,讶异得挑了挑眉,眼中闪过几分意外,轻声道:「哦?灵汐峰近些年一直不算突出,倒是难得,居然出了一个人才。」
说着,他心中生出几分好奇,问道:「那名灵汐峰弟子,叫什麽名字?」
赵文举闻言,眉头轻轻皱起,努力回想起来。
方才那弟子汇报时,他确实特意问过这弟子的情况,只是当时心思多放在薛义与水匪的事情上,并未特意记下,此刻一时之间刻意去想竟想不起来。
他摇了摇头说道:「回师父,那弟子姓杨,具体叫什麽名字,弟子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等弟子回去再询问清楚,明日一并禀报师父。」
秦刚摆了摆手,神色淡然,随意道:「无妨,不过是个新晋内门弟子,名字不重要,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赵文举见状,躬身行了一礼,说道:「那弟子先行告退。」
说罢,便转身朝着正堂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一拍脑门,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转过身,对着秦刚拱手道:「师父,弟子想起来了!那名灵汐峰的弟子名叫杨景,听汇报的弟子说,他入门才不过几个月时间,还是个新晋不久的外门弟子。」
此刻秦刚正端着茶盏,刚将茶水递到唇边,准备饮下。
听到「杨景」二字,手指猛地一僵,饮茶的动作顿住,瞳孔紧缩了几分,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杯中温热的茶水险些洒出。
他心头一跳,强压下心中的诧异,硬生生将口中的茶水缓缓咽下,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黄昏时分,残阳斜坠。
杨景身着内门白袍,脚步轻快地登上了云曦峰。
今日顺利通过龙门武试晋升内门,他收拾妥当后便来找孙凝香,打算晚上一同出岛吃饭。
既是庆祝自己普升之喜,也算是弥补往日忙于修炼,许久未能好好陪伴她的愧疚。
登上云曦峰半山腰,晚风携着山间草木的清润拂面而来。
杨景抬眼望去,只见天际被落日染成一片鎏金,橙红霞光漫过云层,顺着山峰轮廓流淌而下,将山间的松林镀上一层暖琥珀色。
山风掠过崖边矮丛,卷起细碎的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暮色渐浓,整座云曦峰都裹在静谧温柔的黄昏景致里。
云曦峰的格局与灵汐峰并无二致,外门弟子皆聚居在峰脚下的简陋院落中,而内门弟子则居于峰腰的区域,住处更为宽敞雅致。
但孙凝香的处境却格外特殊,自她拜入云曦峰门下,便深得云曦峰主喜爱。
云曦峰主将她带在身边教导,更是破例将她的住处安排在了内门弟子生活区,让她以外门弟子的身份,独占了一处独门独院。
那院落坐落于峰腰僻静处,还辟有一方小圃,在一众内门弟子的住处里,也算得是极好的去处。
云曦峰的其他弟子自然知晓孙凝香的特殊待遇,私下里难免心存艳羡,可碍于峰主的偏爱,谁也不敢表露半分不满。
平日里遇见孙凝香,反倒要主动上前问好示好,尽力讨好,生怕得罪了这位峰主面前的红人。
也正是因为清楚孙凝香在云曦峰过得安稳顺遂,无需自己担忧,杨景才能毫无顾虑地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心无旁骛地打磨实力,极少往云曦峰这边奔波。
往日里,杨景还是外门弟子时,来云曦峰探望孙凝香,登上峰腰内门区域都格外拘谨,遇见云曦峰的内门弟子,难免心生底气不足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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