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李莲英的作用(1/2)
这种情绪在加州本地,更是发酵成了具体的行动。
萨克拉门托,州政府大楼前的广场上。
一群白人牛仔和黑人劳工聚集在一起,举着简陋的标语牌。
【公平,我们要公平!】
【不仅要工作,还要老婆!】
【反对种族歧视,白人也要委内瑞拉新娘!】
带头的是个叫比尔的小伙,他以前是个淘金客,现在在一家罐头厂做工。
此刻他正站在木箱上,挥舞着报纸,激动得满脸通红。
「兄弟们,咱们承认,华人兄弟现在是加州的主力,他们建设了这里,他们配得上好日子,这一点咱们没二话!」
下面的工人们纷纷点头。
在加州,谁敢说华人不配,那是会被华青会扔进海里喂鱼的,而且他们确实也是既得利益者。
「但是!」
比尔话锋一转,满脸悲愤道:「咱们也交税了啊,咱们也给加州流过汗流过血,凭什麽那三万个漂亮姑娘全是给华人准备的?咱们也是光棍,难道我的枪没他们亮,力气没他们大?」
「就是!」
一个黑人壮汉在下面跟着怒吼:「我的工资也不低,也养得起老婆,我也要参加选秀,我也要那什麽,金色玫瑰!」
「我们要见州长,我们要见塞缪尔!」
抗议声浪此起彼伏,但并没多少暴力的成分。
因为他们知道,加州政府是真的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只要他们闹出的动静足够大。
办公室内,塞缪尔盯着窗外的人群,苦笑着对安德烈道:「老板这招美人计,后劲儿太大了。现在连这些白人都开始喊着要平权了,这算不算反向的种族融合?」
安德烈挑了挑眉,神色冰冷:「就让他们闹。闹得越凶,说明加州的吸引力越大。告诉他们,下一批名单里会给他们留点名额,但前提是,必须加入加州籍,必须通过华青会的忠诚度考核,而且要学会说汉语,写汉字。想要女人?那就先通过汉语文化考试。」
如果说欧美光棍们的情绪是羡慕嫉妒恨,那麽大洋彼岸的东瀛,那情绪就是纯粹的屈辱。
东京,霞关的外务省大楼内。
「八嘎呀路!」
外务卿井上馨面色铁青,死死攥着报纸。
会议室里,伊藤博文丶大隈重信等一众明治高官个个也是脸色阴沉。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看,你们看看,这个支那苦力,吃的是什麽?牛肉,白米饭,红酒,住的是别墅!
「」
「而我们的30万大和抚子呢?我们的少女呢,她们被送去了哪里?古巴,连鸟都不拉屎的鬼地方,她们吃的是什麽,加州人施舍的霉玉米面,发芽的红薯,甚至是喂猪的饲料!」
「她们嫁给的是什麽人?」
大隈重信低着头,嘶哑道:「是古巴的底层混血,是那些连鞋都穿不起的种植园苦力,是被当成生育机器一样被圈养!」
这种鲜明的对比,直接狠狠地抽在东瀛精英的脸上。
同样是输出女性换取生存资源,委内瑞拉的姑娘变成了贵妇,而东瀛的姑娘直接变成了牲口。
这不仅仅是待遇的差别,更是国格的践踏!
「这是种族歧视!」
井上馨怒吼道:「论相貌,论温顺,论勤劳,我们东瀛女人哪里比不上那些野蛮的南美女人?她们除了屁股大一点,还有什麽?我们的女人会茶道,会插花,会伺候男人,凭什麽她们只能去吃猪食?」
「必须抗议!」
伊藤博文立刻附和。
虽然他知道抗议没什麽用,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给加州发电报,质问他们为什麽厚此薄彼,这是对大东瀛帝国的侮辱,我们要求同等待遇,我们也要求把东瀛女人嫁给加州的富裕华人,而不是古巴的穷鬼!」
电报很快就发了出去,措辞极其激烈。
但,加州的回覆来得很快,也很敷衍。
几个小时后,井上馨拿着加州的回电,气得差点直接晕过去。
【致东瀛国外务省:
第一,当初与贵国签署《粮食换人口协议》的主体是古巴共和国,而非加州自治邦。
如有意见,请去找林青虎总统理论。
第二,加州乃文明之地,讲究自由恋爱与优胜劣汰。委内瑞拉女性是通过全国海选丶
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且经过了严格的语言与礼仪培训。
第三,贵国输送之女性,素质参差不齐,甚至有不少未开化的村妇,仅能胜任基础繁衍工作。
第四,若贵国希望参与金色玫瑰契约,请参照委内瑞拉模式,先在国内进行全境选美,优中选优,并自费进行汉语培训。加州只收精品,不要次品。
加州移民局】
「精品,次品?」
井上馨死死盯着这几个字,一口老血直接涌上喉咙。
把大和民族的女性当成货物一样分级,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更让他绝望的是,加州说的还都他妈是实话!
为了那点救命粮,东瀛政府当初是强行徵召。
而委内瑞拉那边,是真的把这当成改变国运的大事在办。
「选美————」
伊藤博文使劲深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那就选,告诉内务省,不管用什麽手段,就算是把全东瀛翻过来,也要找出三万个,不,五万个最漂亮的女人,我们要证明,东瀛女人比那些南美女人强一万倍,我们要吃牛肉,不要吃红薯!」
加拉加斯,贫民区。
老何塞攥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报纸,一双老眼里满是泪水。
他周围围满了一辈子的老邻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看,这是我闺女,这是玛利亚!」
老何塞指着报纸角落里的一张小照片。
照片很小,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的大女儿。
照片里的玛利亚穿着漂亮的碎花裙子,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背景是一栋漂亮得像教堂一样的小楼。
「我的上帝啊!」
邻居大婶捂着嘴,羡慕得眼睛发红:「这房子是她家的?这地砖是亮的,她旁边桌子上的是什麽?那是肉吗?」
「是牛肉,加州特产的雪花牛肉!」
老何塞挺直腰杆,好像自己也成了富翁:「那边的翻译官给我念了,那是她丈夫,叫什麽来着,反正是个当官的,管着好几十号人,一个月赚三十美元!」
「三十美元?」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
在委内瑞拉,一个强壮的男人干一个月苦力,也就两三个美元。
三十美元,那就是天文数字!
「老何塞,你这下发达了啊!」
「你女儿没忘本吧?会不会寄钱回来?」
「寄了,早就寄了!」
老何塞得意地掏出一张汇票,虽然只有十美元,但那绿色的纹路在阳光下还是直接闪瞎了众人的眼:「这是第一笔,她说以后每个月都有,还要把她妹妹接过去读书!」
这一刻,老何塞不再是被人看不起的穷鬼,他是街区的体面人,是拥有了加州亲戚的上等人。
而这种羡慕,很快就转化成了行动。
原本,当政府宣布第二批金色玫瑰选拔开始时,很多家庭还在犹豫,担心女儿被卖去做苦力。
但现在?去他妈的犹豫吧!
报名点都要被挤爆了!
为了能让女儿入选,那些平日里饭都吃不饱的父母,直接拿出家里全部积蓄给女儿打扮。
「抬头,挺胸,把屁股撅起来!」
在破房子里,母亲拿着藤条,严厉训斥着正在练习走路的女儿:「想不想吃牛肉?想不想住大房子?想不想救你弟弟?想就给我练,笑,要笑得甜一点,加州人喜欢爱笑的姑娘!」
原本只是政府行为的选美,一下演变成了民间的一场生存竞技。
甚至出现了为了夺一个名额,邻里之间互相下毒丶举报,乃至大打出手的闹剧。
但凡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委内瑞拉姑娘,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念想。
在那遥远的北方,有一个流淌着奶与蜜的地方。
只要能登上去往那里的船,嫁给那里的黑发男人,她们就能从地狱,一步跨入天堂!
加州,奥克兰工业区。
这要是放在两年前,每到清晨开工的时候,工人们会像行尸走肉一样挪向车间,带着股子能混一天是一天的麻木。
但今天不一样。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李二柱提着媳妇索琳娜今早刚给他做的午饭,满脸春风地冲进了化肥厂。
「哟,主管,这又是赶着去哪啊?还没到打卡时间呢。」
门口的保安老张调侃道。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见李二住那春风得意的样子,酸得牙根痒痒。
「你不懂!」
二柱头也不回:「早点干完今天的定额,晚上早点回去,索琳娜说今晚要学包饺子,我得回去教她擀皮!」
盯着二柱远去的背影,老张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妈的,这世道变了。以前大家比谁力气大,现在比谁下班跑得快了。」
这不仅仅是李二柱一个人的变化。
随着那三万名委内瑞拉姑娘的到来,但凡是讨到老婆的男人都变了。
有了老婆,就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为了让家里的洋媳妇过得好点,让她能在给娘家写信时多几分面子,这群男人的干劲足得可怕。
而那些姑娘们,也没像外界猜测的那样,成为被圈养的金丝雀。
在加州这工业怪兽体内,每个零件都有它的价值。
如果走进奥克兰新区的轻工业园,便会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
洛森直接垄断了古巴的蔗糖。
加勒比糖罐子,现在只为加州倾倒。
而这海量廉价的蔗糖,在加州先进的工业体系下,并不是仅仅变成餐桌上的调味品,而是变成可怕的战略武器。
「第三车间,温度控制,别他妈把奶煮糊了!」
食品厂的车间主任在咆哮着。
不锈钢反应釜里,牛奶正在真空低温环境下浓缩。
这就是加州的新爆品,金山牌炼乳。
在这个鲜奶极易变质且到处都是结核菌风险的年代,这种粘稠甜腻,且因为极高含糖量而天然防腐的罐装奶制品,被包装成了科学丶卫生丶母爱的代名词。
GG语更是写得直击人心:「给孩子一口金山炼乳,就是给他一副强壮的骨骼。」
这玩意儿不仅在各大城市的药店和杂货铺被抢购一空,更是成了各国军队眼里的神物。
想想确,在泥泞的战壕里,在晃动的甲板上,撬开一罐能提供极高热量还能兑水絮的甜奶,那是什麽感觉?
那就是天堂!
英圈海军部一口气就订了五十万箱。
而在隔壁车间,流水线正在处理从古巴运来的热带水果。
黄桃丶菠萝丶荔枝,被熟练的女工们去皮丶切块,然后浸泡在高浓度的糖浆里,封入马口铁罐头。
这些女工很多都是刚嫁过来的委内瑞拉姑娘。
她们手亏麻利,虽然语言不通,但这种流水线工作只需要细心和手快便足以胜任。
这金山牌水果罐头,主打的是高端市场。
当伦敦的儿妇在阴冷的冬天,能用银叉子叉起一块金黄的菠萝时,那优越感是无价的。
至于那些剩下的边角料糖浆,那就更简单了。
硬糖丶太妃糖丶波板糖。
五颜六色的糖果像瀑布一样从机器里吐出来,被倾销给全世界的穷人孩子和工人阶级。
糖是合法的多巴胺,一旦尝过这种廉价的快乐,谁还能拒绝复购?
这哪里是食品工业,分明就是印钞机。
洛森站在纳帕谷庄园的露台上,捏着一事财务报表,目光扫过加州。
「这还不够。」
「三万人太少了。这只能解决千分之五的问题。我要的是人口的爆炸,是基因的融合「」
Q
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古老腐朽,却又有着全世界最庞大人口基数的帝圈。
满清。
那里有四万万人口,有无数在封建礼教和贫穷中挣扎的年轻女性。
那才是真正的人口金矿。
但,那里不是委内瑞拉。
那里有几千年的儒家伦理,有父母在不远游,有对蛮夷的恐惧。
想让满清的女人成规地出海嫁人?
那比让太监生孩子还难。
「太监生孩子?」
洛森玩味一笑:「生孩子我做不到,但让太监觉得自己能生,或许我能做到。」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走上层路线。
只要搞定了帝国真正的掌权者身边的人,口子就能撕开。
光绪七年,四九城。
深秋的北京城,总是透着一股子肃杀和陈腐。
紫禁城外,一座不起眼却极尽奢华的私宅里。
大太监李莲英刚从宫里回来。
他今年其实才三十三岁,正值壮年,但在外人眼里,这位权倾朝野的李大总管,背已份有些佝偻,脸色也总是透着病郊的苍。
「哎呦,轻点,轻点!」
暖阁里,李莲英半伶在铺着厚厚狐皮的罗汉床上,两个小太监正跪在地上给他捶腿。
「老祖宗,您这腿是昨儿个受了寒吧?」
「什麽受寒!」
李莲英烦躁地一亏踢开小太监:「这就是命,咱家这身子骨,是完全废了!」
他心里苦啊。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年身体垮得有多快。
那话儿虽然早就没了,但随之而去的不仅仅是男人的尊严,还有那一身的精气神。
不知道为什麽,这几年他总觉得骨头里发酥,浑身没劲,走几步路就喘。
尤其是到了阴天下雨,关节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
太医说是肾气亏虚,阴寒入骨,开了无数补药,人参鹿茸当饭吃,可就是不见好。
甚至在伺候老佛爷的时候,他都有些力不从心。
好几次扶老佛爷下轿,手都在抖,惹得老佛爷确了他好几眼。
那眼神让他很是害怕,在宫里,没用的奴才,离死就不远了。
「总管爷————」
门外的管事太监小声通报:「有个自称是美利交来的华商,叫王大福的,说是给您送礼来了。他说,他送的礼,能救您的命。」
「救命?」
李莲英冷笑一声:「咱家命硬着呢。又是哪来的江湖骗子?不见,让他滚!」
「他说,他能让您重振雄风,找回做爷们的感觉。」
「让他进来!」
「要是敢消遣咱家,就直接把他皮剥了做灯笼!」
片刻后,王大福走了进来。
这位华青会的金牌公关,你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亢式燕尾服,手提一个精致的黑皮箱子。
他没像普通商人那样见了太监就下跪磕头,而是仍鞠了一躬。
「草民王大福,见过大总管。」
「免了。」
李莲英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王大福:「美利交来的?听说那地界现在是咱们华人说了算?怎麽,发了财,跑到四九城来亓摆了?」
「大总管说笑了。」
王大福把箱子放在桌上,不卑不方:「加州虽好,但这根还在华夏。在下这次来,是奉了家主之命,特意来给大总管送一事薄礼。」
「哼,金子?银子?还是什麽亢洋钟表?」
李莲英一脸厌济:「咱家这屋子里,宝贝堆得都快下不去亏了。」
「俗物岂能入大总管的法眼。」
王大福一笑,轻轻拨开皮箱的锁扣。
箱子里的并不是什麽金银珠宝,而是一支玻璃管,和一个在这个时代确起来极具科幻感的玻璃注射器。
玻璃管里,是淡金色的油状液体。
「这是什麽?」
「此物名为,金山纯阳返本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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