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刺杀警察局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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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豁牙刘第一个吼起来:「好不容易有了活路,谁他妈敢坏了这锅汤,老子第一个弄死他!」

    「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的命!」

    「余叔说得对,谁敢捣乱打死他!」

    华工们深以为然,他们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条活路。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迁徙,在旧金山心脏地带拉开序幕。

    在六大会馆的全力组织下,唐人街的罐头被撬开了。

    成千上万的华工开始搬家。

    虽然人多,但这些人的家当却少得可怜。

    华青会租用了五艘大型蒸汽摆渡船,就在萨克拉门托街尽头的码头,这几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输送华工,前往北湾的索萨利托。

    在那里,会有白虎安保的马车和华青会的接待站,把他们一批批送往新家。

    青山会的顶楼露台。

    洛森意识落在青山身上,正静静看着这热火朝天的一幕。

    那条通往码头的街道,此刻已变成一条由蓝色粗布和黄色皮肤组成的丶望不到尽头的河流。

    华工们的热情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看来这世上,在困苦中挣扎的人远比他想得还要多。

    或许以后会有人觉得,宁在城市当狗,不回农村种地。

    但是现在。

    洛森看向那些背着孩子丶面黄肌瘦的女人:「但现在是1878年,情况不一样」

    。

    「哪里有活路,他们就去哪。」

    「不去,就只有饿死。」

    这个时期,在美利坚的华工能选择的不多。

    错过这次,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华工们虽然对痛苦几近麻木,但不是傻子,人人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三天。」

    洛森喃喃道:「照这个速度,三天,至少有两万到两万五千名劳动力,会从这个罐头里被抽出来。」

    两万五千人。

    他那片加起来快上万英亩的苹果园丶葡萄园丶牧场,还有那些等待开垦的肥沃黑土,终于有人去开垦了。

    如此大规模丶几乎是清空式的撤离,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当第一批丶第二批,数千名华人拖家带口扛着行李迅速穿过巴伯里海岸边缘走向码头时,那些在街角游荡的爱尔兰酒鬼丶墨西哥皮条客,还有那些白皮鬼佬全都看傻了。

    「搞什麽鬼?」

    一个满脸酒糟鼻的爱尔兰人拎着酒瓶,挡在路中间:「这他妈的是中国人的葬礼吗?」

    「他们还带着行李!」

    「FUCK!」另一个墨西哥人突然怪叫:「他们这是要走,他妈的中国佬要滚回清国了!」

    这个发现很快传遍街区。

    那些人渣全都沸腾了。

    他们从酒吧丶妓院里冲出来,聚集在街道两旁,像看马戏一样欢呼着。

    「滚回你妈的老家去吧,你们这群吃老鼠的杂碎!」

    「滚吧,你们这群黄皮杂种!抢了我们的工作,没宰了你们就是天大的恩赐!」

    一个爱尔兰婊子,甚至从二楼的窗户往下泼了一盆尿。

    「嘿。」一个白皮鬼佬对着一个背着婴儿的华人妇女下流地吹着口哨,抓着自己的裤裆:「滚蛋前,让老子看看你那奶子长什麽样!」

    「妈的,老子跟这群畜生拼了!」

    队伍中,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华人眼睛通红,握紧扁担就要冲过去拼命。

    「站住!」

    华青会的死士和六大会馆的叔伯们,齐齐发出低吼。

    「不要理他们,继续走!」

    「我们的活路在前面,不是在这里!」

    那几个年轻华人死死咬着牙,虽然满心愤懑,但也知道得顾全大局,最终只得低下头,扛着行李,加快了脚步。

    深夜。

    诺布山,一场顶级的沙龙聚会刚刚结束。

    哈里森局长醉醺醺地从一栋灯火辉煌的豪宅里走出来。

    他很得意,非常得意。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些上流社会婊子们昂贵的香水味,他念念不忘。

    尤其是那个银行家的女儿,那个才十八岁的雏女。

    当他谈论着自己如何维护旧金山秩序时,那个小傻瓜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这种滋味,简直爽极了。

    哈里森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愚蠢的小婊子,她还以为老子是英雄?」

    「也许下一次,老子根本不用花钱,她会求着我,求着我玩她那软嫩的小屁屁!哈哈哈哈!」

    「嗯?马车呢?」

    往常这个时候,马车应该早就等在这里,但今天好像迟到了。

    「我他妈的马车呢?」

    很快,一辆印着警察局徽章的四轮马车从阴影里滑出来,停在他面前。

    「他妈的,终于来了!」

    哈里森摇摇晃晃地爬上去,一屁股摔在柔软的座位上。

    「回家。」

    他对着驾驶座上那个模糊的黑影吼道:「你这个蠢货,妈的,开快点!」

    马车缓缓启动。

    哈里森满足地闭上眼,打着酒嗝,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二十英尺外一条满是尿骚味和垃圾的胡同里,他那个专属司机正被人扒光衣服,打昏在地。

    哈里森在马车车厢里颠簸,酒精像一团温暖黏腻的浓雾包裹着他。

    脑子里全是幻想那个雏女没穿衣服的样子。

    过不了几天,必须拿下她。

    突然。

    马车猛地一停,惯性让他肥硕的肚子狠狠撞上了前壁。

    」FUCK!」

    哈里森的酒意醒了一半,怒火直冲头顶。

    他推开车门冲出来,指着车夫的背影开骂:「狗东西,你他妈也喝多了吗?」

    「送老子回个家这麽费劲!嗯?这他妈是哪儿?」

    哈里森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眯眼看了看四周,竟然不是回家的路。

    这里黑漆漆的,没有路灯,甚至没有路,只有齐膝高的荒草在海湾的腥风中摇晃。

    车夫缓缓转身。

    哈里森的咒骂这下全卡在喉咙里。

    帽檐下,是一张他妈的完全陌生的脸,带着爱尔兰人特有的苍白。

    「你————」

    哈里森剩下的那点酒意也蒸发殆尽,这次浑身上下直接凉透。

    他本能地摸向枪套,但他喝太多了,枪套被肥肉压着,摸索了半天,什麽也没摸到。

    「你等一下,我们可以友好谈判的!」

    那个爱尔兰人见此情景,连枪都懒得拿。

    哈里森还在疯狂想着保命的筹码,一抹寒光忽然从眼前闪过。

    「呃!」

    他低头。

    一把粗制的海员短刀,整个刀身都没入了他那堆积着脂肪的心脏,刀刃精准地切断了主动脉。

    「我是警察局长————」

    哈里森瘫倒在烂泥里,抽搐着喷血,几下就没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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