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巴克之死!(1/2)
「砰!砰砰!」
巴克的机枪手立马拼命还击,但效果甚微。
民兵的防线已经被压缩到了指挥部前的最后一道街垒。
众人全部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了前方那片火海中,没有人注意到——
那六十个身影,已经掩护悄然摸到他们身后不到五十码的距离。
「目标,敌方机枪阵地。」
为首的死士抬起手。
「后排自由射击,清理两翼,前排,三轮齐射!」
「放!」
一声令下!
六十支温彻斯特从巴克的背后喷吐出致命火焰!
第一轮齐射当场就将巴克那挺加特林机枪阵地上的五名枪手,连人带枪,打成了筛子!
「噗噗噗!」
正在疯狂咆哮的巴克只觉得后背一凉!
他身边的几个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胸前爆出血花,猛地向前扑倒!
「呃啊!」
「背后!敌人在背后!」
第二轮齐射紧随而至!
刚刚反应过来试图还击的民兵,现在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第三轮齐射!
这六十名悍匪以近乎机械般的射击纪律,在短短十几秒内,就清空了巴克指挥部周围的有活人!
只有巴克,毫发无伤地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他不是运气好,而是被刻意留下的。
他僵硬地转过身,借着火光,他终于看清了!
看清了那六十个,站在街道尽头的魔鬼!
「不!不!」
民兵们也完全慌了神!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哪冒出来的这些东西!」
「他们是从镇子里来的!」
「我们被包围了!」
圣拉斐尔顷刻化作了屠宰场!前后夹击!
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正面狼群和骚狗那七十多名悍匪,在芬尼安和强尼的带领下,用两挺加特林机枪的交叉火力和密不透风的步枪齐射,将民兵的第一道防线碾压得粉碎!
在背后,那六十名幽灵般从镇中心冒出来的屠刀,则是无情地切割着巴克的指挥系统!
「他们在我们后面!」
「救命!救命啊!」
「我投降!我投降!」
民兵们终于崩溃了!
他们被压缩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前面是泼水般的弹雨,后面是精准到令人发指的点名!
他们的勇气在巴克阅兵时达到了顶峰,现在,也以最快的速度跌入了谷底!
极度恐惧之下,这些民兵一个个直接扔掉步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FUCK!你们这群懦夫!」
巴克中尉状若疯魔,他那张脸在火光中,狰狞得已不似人形!
「站起来!给老子站起来!」
他一脚踹翻一个投降的士兵,朝着后方的幽灵们疯狂开火!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杂种!老子要亲手把你们——」
巴克正张嘴咆哮,但下一秒,他的后半句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
一颗子弹穿越近千码的黑暗,精准钻进他大张的嘴里!
随后,从他的后脑勺猛地炸开!
一团红白相间的雾气,混合着碎裂头骨,喷了他身后那名副官一脸!
巴克那具魁梧身躯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在原地僵硬地站立了一秒,然后轰然倒地!
「中丶中尉死了?」
「巴克中尉死了!」
「快跑啊!」
这下,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民兵们炸了!
他们尖叫哭喊着,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MyGod———MyGod——」
记者杰瑞和彼得躲在一辆弹孔累累的马车后面,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巴克死了!那个刚刚还信誓旦旦,保证要杀光匪帮的巴克,就这麽没了脑袋!
「教堂!」
就在众人陷入绝望的瘫痪时,汤普森一把抓住了杰瑞和彼得的衣领。
「我他妈的告诉过你们了!你们这群蠢货!」
汤普森咆哮着,拖着两人朝石制教堂狂奔!
「想活命,就他妈的赶紧跟我来!」
记者们如梦方醒,连滚带爬地跟在汤普森身后。
汤普森手下的警员也早就扔掉了枪,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砰!」
教堂大门被粗暴撞开,又被猛地关上!
「顶住!用长凳顶住门!」
汤普森声嘶喊着,和几个人一起费力将那排沉重的祈祷长凳牢牢抵在了门后。
外面枪声渐稀,渐渐传来匪徒们的狂笑!
圣拉斐尔小镇至此陷落。
恐惧,在教堂里疯狂发酵。
记者们,警员们,还有十几个侥幸躲进来的镇民,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甚至能听到外面匪徒们踹开一扇扇房门的声音!
「出来!都给老子滚出来!」
「去广场!快点!」
「FUCK!这个娘们不错,带走!」
没过多久,那带着死亡气息的脚步声就停在教堂门口,并开始一下下狠狠撞击着橡木大门!
「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不然,我们就用炸药把你们全部送上天!」
汤普森此刻脸上一片灰白。
—
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麽,算了,无论如何,保住性命最要紧!
「别丶别开枪!」
他颤抖着喊道:「投降!我们投降!」
话音刚落,大门的门锁被直接轰碎!
十几名蒙着红头巾的悍匪狞笑着冲了进来。
「看看看看,我们抓到了什麽?」
「一群躲在上帝裙子底下的小老鼠!」
圣拉斐尔镇中心广场。
幸存者几乎全都被驱赶到了这里,被一百三十多名悍匪团团围住。
火把被点燃。
芬尼安拖着巴克那具无头的尸体,走到了广场中央。
他将尸体随意地扔在地上,随后举起了那颗后脑勺已经开花的脑袋。
「看!看看这个刽子手!」
「这个屠杀了我们兄弟的杂种!」
「这个狗杂种!」
芬尼安用刀尖戳着巴克的头:「他用猪食和耗子药毒死了我们的领袖!一个敢为爱尔兰人说话的英雄!」
「现在!我们来复仇了!」
「血债血偿!」
「嗷!」
匪徒们立马齐声嗥叫!
这群记者哪见过这种阵仗,《哨兵报》的一名女记者当场就崩溃了,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之前还在嘲笑汤普森的年轻记者,现在也绷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顺着他的裤管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起一小滩腥臊。
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只剩下上下牙在疯狂地打战战。
「妈的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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