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庚金剑炁,龙虎在手(1/2)
酒过三巡。
练幽明双腿半屈半伸,呈半跏跌坐,仰喉抬眼,对月吐纳,眼泊中倒映着那轮孤月,眸中神华聚散变幻,好似风云乍动,神异绝伦。
自从肝经练活,他双眼的观察力以及视力好像也有微妙变化。
这种变化并不是立马就表现出来,更像是在无形中一点点增进。
「咕咕————」
伴随着蟾鸣声起,钓蟾功所成就的内息也在日益壮大,愈发绵长。
好比普通人呼吸的频率是走两步方才有一呼一吸,而他的内息在壮大之后,每次呼吸能走八步丶十步,甚至还可以更远。
「唔!」
直到身旁传来轻轻的梦吃声,练幽明才停下动作,看向趴睡在自己肩头的少女。
肉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从头到尾他就抿了一小口,两样全让燕灵筠给造了O
扶着少女的腰身,他一手把空酒瓶藏进了佛塔的窗户里,另一手把人托到背上,无奈叹道:「抱紧了。」
但燕灵筠刚往后背一趴,就跟那种拱窝子的猫儿一样,不住埋头乱蹭,惊得练幽明脚下一滑差点踩空。
「啥毛病啊这是。」
更离谱的来了,他刚嘀咕完,背上少女就跟八爪鱼一样,手脚一扣,死死挂着。
嘴角抽搐,没有过多犹豫,练幽明左手回转反托着燕灵筠的大腿,另一只手单臂一挂,五指内扣,凌空摆荡间搭着佛塔的檐角一层层腾挪跳下。
「唔————练同学————你真好!」
燕灵筠还在说着梦话。
练幽明边往回赶边敷衍般的附和道:「嗯,好好好,你也好。」
「你烧的菜真好吃,呜呜,我以后要是吃不到怎麽办————」
「都这会儿了还惦记吃呢。」
他出门的时候也就凌晨十一二点,主要还是为了练「目击之术」和「钓蟾功」,这会儿算算时间大概快三点了,还得往老头那里赶。
「从小到大,除了我爸我哥他们,就练同学你不嫌弃我————呜呜————他们都说我难养活————其实我可好养活了————还说我长得太高————嫁不出去————
这人想是喝醉了,又哭又笑的,嘴里的话也还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
练幽明莞尔一笑,「那是,就你这胃口,小家小业的指定养活不了。」
话一出口,那睡迷糊的少女迎着冷风就睁开了醉眼,面泛酡红,好似桃花盛开,嘴一瘪就给哭了,「呜哇————」
练幽明一个哆嗦,「说错了,指定养活得了。」
听到这话,燕灵筠立马哭声一住,又趴了回去,还贴着练幽明的脖颈蹭了蹭,醉眼迷离的小声嘟囔道:「你以后要敢欺负我,我就用银针扎你,然后天天给你下药,窜稀跑肚窜死你!」
练幽明:「————」
冷月西斜,在少女的梦吃呢喃中,练幽明踩着月光跑回了家,然后蹑手蹑脚地把人抱回客房,又掖好被子,才如释重负的退了出来。
正想赶往河边,忽见月影下走出一道瘦矮的身影。
破烂王。
老人双眼晦涩,饶有兴致的盯着他,把人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练幽明乾笑两声,「我应该没耽误吧。」
破烂王淡淡道:「今晚先缓口气,教你两手。」
听到对方要教东西,练幽明眼放精光,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二人并没有去什麽山林野外,还是回到了那个小破屋。
可刚一坐下,就听破烂王轻声道:「那龙吟铁布衫也属道家丹功,必须内蓄元阳,无有外漏————所以,半年内,切记不准行男女之事。」
练幽明正听的认真,哪想老人最后会来这麽一句,当即翻了个白眼,「您老想啥呢,扯远了。」
破烂王语气平淡道:「男欢女爱,本就寻常,有什麽不能说的,再者两情相悦,迟早的事儿。何况你正值青壮,精气神旺盛,而男女之事亦有阴阳调和之效,对你练功也有好处。只是你以钓蟾功的「钓蟾劲」为基,又习丹功,这些功夫都讲究以肉身结鼎,内炼精气神,你要是破了身,便意味着丹气外泄。」
见练幽明并没反驳,而是认真聆听,破烂王欣慰笑笑,「能认真细想就行,男女之事并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普通人只图一时欢愉,但在武夫眼中,却是性与情的磨合,若调理得当亦有莫大裨益,但如果沉迷其中,就和那些杀气丶
恶气丶煞气一般,皆能化作心猿意马的养分。」
练幽明疑惑道:「哪那些道士丶女冠是怎麽练的?」
破烂王温言解惑道:「练法颇多,其中便有斩赤龙丶降白虎一途,一旦功成,自可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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