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曹操:逼到吾割须弃袍,还杀人诛心,边哲你太欺负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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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曹操:逼到吾割须弃袍,还杀人诛心,边哲你太欺负人了!

    「是啊主公,我们又不是没败过,当年痛失充州,有家难归之时,不比现在凶险万分?

    「」

    「当年主公都不曾有过轻生念头,今日只折损些兵马,江东还在我们手中,江北历阳等诸城也还在我们手中,主公焉能自尽?」

    戏志才也冲上前来,将曹操的胳膊牢牢锁住,苦苦相劝。

    众人一拥而上,将曹操拦住,苦劝他不可自尽。

    曹操却哭笑不得,冲着众人一瞪眼:「你们跟随吾多年,原来竟皆不知吾,当真以为吾只遇这点挫折,便要举剑自尽不成?」

    众人一愣。

    你不是想自尽,你干嘛举剑割向自己的脖子。

    趁着众人发愣时,曹操甩开他们束缚,抓起长须就是一剑切下。

    一嘴长髯就此切下。

    戏志才典韦等方才反应过来,无不松了口气。

    原来曹操并非是想自尽,而是忌惮于自己一嘴长髯太过显眼,被刘军追兵盯上,故而才要割须。

    想明白后,典韦如释重负之馀,皆是尴尬。

    曹操低下头来,看着手心中一撮长髯,心却在滴血。

    这胡须可是他蓄了几十年的心血啊。

    就这麽为保性命,不得不忍痛割之了。

    此番一败,惨烈凶险虽不及当年淮阴一败,狼狈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日之后,天下人皆知,他曹操被边哲这个灭族仇人,逼到了割须而逃的地步!

    颜面扫地,莫大耻辱啊——

    「孟德,是我等没用,竟令你受这般耻辱!」

    夏侯渊咬牙悲叫,独眼中涌动着无尽的自责。

    「主公受此羞辱,我焉能苟活!」

    典韦横戟在手,愤然叫道:「诸君,你们护送主公南撤,吾杀回去宰了那边哲!」

    戏志才一惊,忙将典韦拦住,劝道:「典校尉,你这般杀回去,除了白白送掉性命外,焉能杀得了那边哲?」

    「你休要冲动!」

    典韦却将戏志才甩开,怒道:「我就算杀不了那边哲,大不了就赔上这条性命,焉能令主公受此羞辱!」

    说罢他拨马便要返身杀回。

    「哈哈哈~~」

    曹操却突然间大笑起来。

    典韦一愣,回头茫然看向曹操。

    戏志才夏侯渊等,亦是愕然不解。

    你都被人家边哲追到割须了,竟然还笑得出口?

    曹操却将手中长髯掷入风中,不屑冷笑:「一撮须髯罢了,又不是割了脑袋,尔等何必如此?」

    「当年勾践能受卧薪尝胆之耻,吾只割了区区几根须髯,何足道哉?」

    「那边哲今日逼吾割须,他日吾卷土北上,割了他头颅便是!」

    接着曹操将典韦拉回,抚肩道:「你乃吾之恶来,这条性命焉能无谓牺牲在此,自然要留着将来为吾斩杀那边贼!」

    「现在,先护吾退回历阳才是首要!」

    典韦心头一震,满腔悲愤被曹操一番傲然洒脱之词化解。

    「我们走!」

    曹操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典韦夏侯渊等对视一眼,只得强压下了悲愤,匆忙拨马跟上。

    「主公有勾践之奇,实乃我等之幸也——」

    戏志才面露欣慰,暗暗慨叹。

    尔后也快马加鞭,追随曹操而去。

    曹军继续南逃。

    身后方向,边哲催动着三千铁骑,则依旧在穷追不舍。

    合肥一役,其实曹军真正损失的兵马并不多,不过三千馀人而已。

    两万多曹军,大多是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溃散而逃。

    又因战船被烧,近两万馀人只能靠着两条腿,沿着淝水东岸原野向南狂奔。

    失去了建制,失去了指挥的曹军,如溃巢的蝼蚁,只能各自为战,自求多福。

    幽州义从和并州虎贲,则如虎狼追逐羊群,一路肆意辗杀。

    曹军丧失斗志,一旦被追上,便尽皆伏地求降。

    张辽和赵云在前追杀,边哲则在后收拢降卒,并盘问曹操去向。

    于是便从一名曹操虎卫兵那里问知,曹操怕太过显眼,不惜将长髯割去,以隐藏身份。

    于是边哲果断传下号令:「曹贼已然割须,红袍者便为曹贼,杀之重赏!」

    陈到即刻派去亲卫,将边哲的最新号令传下。

    刘军骑兵们口口相传,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偏全军。

    「穿红袍者为曹贼,杀之重赏!」

    「穿红袍者为曹贼,杀之重赏!」

    淝水以东的旷野上,刘军震天动地的叫声,再度回荡而去。

    这般震耳欲聋的叫声,由北向南传来,很快也传到了曹操的耳中。

    曹操想哭。

    留了几十年的长髯我这里刚割掉,你又给我来一句「穿红袍者为曹贼」,没完了是吧。

    「主公,你身裹这红色袍子,实在也明显,比长髯还易被敌军盯上。」

    「请主公速速弃袍!」

    典韦这次是有了经验,不等曹操反应便先劝。

    曹操低头看着身上红袍,反倒陷入了犹豫不决中。

    若是寻常袍子便罢,这一身红袍却是长子曹昂当年孝敬。

    自兖州分别之后,父子未曾再见,曹昂也没留下别的什麽遗物。

    这身红袍,乃是曹昂留给他仅剩的念想啊。

    「主公有勾践之奇,须髯都可割,何惜一件袍子?」

    「事不宜迟,请主公即刻弃袍!」

    戏志才也不知此袍意义,当即苦劝。

    曹操抬头望向天空,一声无可奈何长叹。

    「子修啊,非是为父不愿留你遗物,实是被那边贼逼迫太急!」

    「你在天有灵看着吧,为父早晚必斩下那边贼首级,以祭奠你在天之灵——」

    暗暗发誓后,曹操再无犹豫,狠狠将身上红袍扯下,扔在了风中。

    红袍落地,很快便被后边的士卒们,你一脚我一脚,踩了个稀碎。

    曹操回望身后,看着红袍化为碎片,四散于旷野之中,心中又是一阵刀割。

    「想不到,我曹操一世英雄,竟被一竖子逼到割须弃袍的地步!」

    「悠悠苍天,何薄于吾啊——」

    一声黯然无奈的长叹后,曹操回过头来,猛抽马鞭,夺路狂奔而去。

    曹操一口气连逃两天两夜,逃入了长江北岸历阳城方才松了一口气。

    历阳乃北岸坚城,城内本就有千馀守军,粮草充足,又背靠长江能得水军支援。

    曹操这才重释重负,开始收拢溃军,命从南岸调运援军前来增防,同时紧急传令曹仁所部,放弃进攻高邮,即刻回师历阳。

    三日后,边哲率三千馀轻骑,追至了历阳城北。

    张辽赵云等杀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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